這話已經(jīng)說得十分清楚了,三人都等著看錢益滿的反應(yīng)。
“怎么?現(xiàn)在我一落難,就將我踢開?”錢益滿冷笑,“也對,沒什么用處了嘛,自然就用不著了?!?br/>
“錢老弟,這話可不能這樣說,你想想你沒了店鋪,怎么跟我們合作?”唐云霄知道錢益滿不會那么輕易的放棄。
“既然不是合作關(guān)系了,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賬吧!”
“我們能有什么賬可以算的?”
“哼哼,以前你說給那么多銀子給郭大人,我們也就算了,但誰知道你有沒有私吞?或者是漏掉一兩次沒交,反正我們也就和郭大人談過一兩次這件事,和他也沒有過多的交流?!卞X益滿說完后,李斌和孫平都看向唐云霄,其實被錢益滿這樣一說,他們也有些起疑心。
唐云霄見李斌和孫平二人都被錢益滿所鼓動,心里對錢益滿的厭惡又多了一分了。
“我唐云霄從不屑于做這種事,你們既然不信,那就證明給你們看?!闭f著便出去了。
不過一會兒,唐云霄回來了,手中拿了一本本子。
“看吧!”
唐云霄將本子拿給了錢益滿,“這里記載了從第一天合作開始,你們和我所給郭大人的所有銀兩,一筆一筆都記載下來了,還有每次我們少交稅務(wù)的數(shù)目等等,這上面都有,錢老弟,你可要看清楚了?!?br/>
錢益滿接過那本子一頁一頁看著,越看心中越喜,這下有了證據(jù),看唐云霄這回怎么躲過。
這時百里羿和鐘離瑾正在房間里聊著天,突然從外面進來十幾個黑衣人。
“主子?!?br/>
十幾個黑衣人同時跪在百里羿面前,百里羿輕輕點頭。
“起來吧,都告訴皇上了?”
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鐘離瑾,鐘離瑾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黑衣人的面目就是百里羿用的那張人,皮,面具。
“無妨,說吧?!?br/>
見百里羿不介意,方允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皇上說,不用管其他的,只要有證據(jù),直接將人捉拿,圣旨也帶了過來了,皇上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官員過來,缺少的官員,皇上說會在這次的科舉考試中選出來,請主子放心?!?br/>
“好,你帶著圣旨去府衙帶著侍衛(wèi)過來,包圍郭府,將郭令益等人抓起來,剩下的人和澤一則跟我去唐府抓人?!卑倮雉喾趾霉?,便打算出去。
“我……”鐘離瑾欲言又止,想跟過去又怕拖后腿,不跟過去又覺得自己來這查案什么都沒有做。
“沒事的,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等我回來。”百里羿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這事也講不定,說不定那幾人會狗急了跳墻,到時候萬一出什么事,后悔都來不及了。
鐘離瑾見他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這種事他既然不讓自己去,自己也不能強求。
“對了,昨天唐晉忻和郭起明約我們倆去看斗雞,你如果要抓他們倆的話……”
百里羿點了點頭,百里羿讓自己的暗衛(wèi)去府衙要幾個侍衛(wèi),再一起去將唐晉忻和郭起明二人帶回來,便帶著人離去了。
此時唐府,錢益滿還在看那賬本拖延時間,等著百里羿帶著人過來。
“一個記錄的本子需要看的那么細嗎?”唐云霄有些不耐煩。
“怎么那么著急?我們不得好好對這個數(shù)目嗎?莫不是你心虛了?”錢益滿冷聲道。
“你……好!你慢慢看,看仔細一些,莫要看岔了!”唐云霄見他如此,很是氣憤。
這時小院的門突然打開,唐云霄四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幾個黑衣人反手擒住。
“你們是誰?怎么會闖進我唐府?來人!”唐云霄掙扎著,但百里羿手下的暗衛(wèi)不僅是武功不錯,還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又豈是唐云霄這個商人可以掙脫開的?
“不用喊了,你的侍衛(wèi)們都倒在了地上了?!?br/>
百里羿將錢益滿手中的本子拿了過來,翻了幾頁,越看臉越黑,這一本足夠郭令益幾人死上幾十次了。
“你們在做什么!”唐云霄見百里羿翻那個記錄的本子,心里有些慌了,連忙呵斥道,身子也掙扎的越發(fā)的厲害了。
“你不是問本侯是誰嗎?那本侯就告訴你。”百里羿邊說邊走向唐云霄,而唐云霄聽到百里羿的自稱時就已經(jīng)懵掉了。
“本侯乃是定國侯。”說完,百里羿還怕他不相信,俯下身子將令牌送到他眼前。
唐云霄聽到百里羿的話,再看到令牌,腦子就不能思考了,只知道自己完了,面如死灰,手腳冰涼,甚至都想象到了自己人頭落地時的情景了。
錢益滿見到百里羿來的時候,心中一喜,臉上卻做出驚訝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見到百里羿一樣,見到黑衣人過來將他擒住,再順勢讓百里羿拿走本子,一氣呵成,當聽到百里羿說出他的身份,看到唐云霄絕望、面如死灰的臉時,錢益滿內(nèi)心涌現(xiàn)出一股說不出來痛快感,像是常年沒有喝酒的酒鬼突然喝到美酒一般。
“將這四人抓起來,帶到郭府?!卑倮雉嗫刹还芴圃葡鍪鞘裁捶磻?yīng),他現(xiàn)在只想快點將這些藐視王法的人快點抓起來結(jié)案。
唐云霄聽到百里羿的話就明白了,自己無力辯解了,都被人抓了個現(xiàn)行。
等百里羿帶著人到達郭府時,郭府已經(jīng)被府衙的侍衛(wèi)圍了起來。
面對百里羿手中的本子,和澤一帶人找出來的幾箱金銀,郭令益幾人供認不諱,百里羿下令,郭府上上下下全部關(guān)押起來,聽后發(fā)落,同時唐云霄四人連同家人也被關(guān)押了起來,聽候發(fā)落。
唐晉忻和郭起明二人正在小市坊看斗雞,本來是想喊上鐘離瑾和百里羿的,卻被鐘離瑾以今天有事的理由拒絕了,當唐晉忻和郭起明被抓回來的時候,他們才明白這個有事做是什么事了。
“方允?你怎么會在這?”唐晉忻看到方允居然在郭府,而且還是在跟一個男人像是在匯報什么的模樣。
方允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自己沒見過的人,當下也不動聲色,他知道自己主子手上有自己模樣的人,皮,面具。
唐晉忻見他不出聲,就明白了。
“你居然敢騙我!”
郭起明自然也是看見這一幕的,當即就冷笑道:“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br/>
百里羿也明白這二人,在想什么,當即就走過來。
“當初以方允身份來與你們交往的是本侯?!?br/>
唐晉忻和郭起明聽到百里羿的自稱愣住了。
百里羿也懶得多說,直接讓人將他們二人帶下去了。
隨著唐云霄和郭令益等人的被捕入獄,江洲城鹽商勾結(jié)官員的事也就告一段落了,江洲城的百姓十分感謝百里羿和鐘離瑾二人,這件事傳到了京城,百姓皆對百里羿和鐘離瑾二人贊不絕口。
接著京城傳來皇上旨意,所有涉及此案的官員和鹽商一律處斬,家人發(fā)配邊疆。
百里羿花了兩個月解決掉這件案子的剩下的一部分,根據(jù)郭令益的口供將江南一帶的所有涉及此事的官員和鹽商全部捉拿歸案,因為不想鐘離瑾跟著一起到處奔波而鐘離瑾則去了江洲城外的日月山莊,在日月山莊待了兩個月,等待百里羿回來。
百里羿回來后直接帶著鐘離瑾離開了。
“怎么不在日月山莊多待一會兒?”鐘離瑾戲虐道。
百里羿笑了笑,“說好的帶你在江南好好玩玩的,不能言而無信?!?br/>
走了大半天,到達了一個縣城,雖說不上繁華,但每個百姓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氣氛十分融洽。
馬車在一家客棧停了下來,小二熱情洋溢地將百里羿和鐘離瑾一行人迎進去,在百里羿要了幾間房間之后,小二便帶著百里羿一行人上樓。
“客官,您們真是來的太巧了,正好趕上我們這兒的戲班子表演,我們這戲班子雖說常常有表演,但是這回上臺的是這里最有名的花旦伊人,您沒來過不知道這伊人啊,聲音可好聽了,是我們這唱戲中的頂尖好的,客官明6晚一定要去去吶。”小二喋喋不休地說著,等到了房間時才停住了。
等用過晚飯了,百里羿提議去那小二說的戲班子去聽戲,鐘離瑾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百里羿向小二打聽了那戲班子唱戲的地方的方位,便帶著鐘離瑾循著那方位,一路打聽著過去了。
不久,就看到一棟樓,三層樓高,還未進去就聽到一陣鑼鼓聲,鐘離瑾抬頭一看只見那牌匾書寫著三個大字――“明鏡臺”,旁邊有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是:日月燈,云霞帳,風雷鼓板,天地間一場大戲。下聯(lián)是:湯武凈,文武生,桓文丑末,古今人俱是角色。
“這對聯(lián)不錯?!卑倮雉鄧@了一句。
二人進去,里面燈火通明,這樓內(nèi)是個圓形的,中間是個超級大的臺子,頂上直接是能看到夜空的,看戲的人大多在樓上看,圍著欄桿,一樓擺著桌子凳子,桌子上還擺著瓜果和茶,估計是給貴客坐的,還沒有開始,樓上就有很多人了,百里羿等人倒有些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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