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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文亂倫 趕我走他抬眸看著我我微微

    “趕我走?”他抬眸看著我。

    我微微蹙眉,在球球面前保持著我良好的脾氣,指了指墻上的時鐘,示意道,“已經(jīng)很晚了。”

    他看著我一臉篤定的表情,輕輕嘆了一口氣,徑直站了起來往門口走,我抱著球球在后面跟著。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球球甜甜地沖著門口做了一個飛吻,“叔叔,再見?!?br/>
    下一秒,我連帶著球球,就已經(jīng)被抵在了門框上,“我就不能留下來嗎?”

    他的意思很明顯。

    我抱著球球擋在兩個人之間,輕聲咳了咳,“我們改天再談吧,現(xiàn)在很晚了,你回去吧?!?br/>
    他的動作僵了好一會兒。才怏怏地松了手,在球球臉頰輕輕吻了一下,身后摸了摸球球柔軟的發(fā)頂,“好了,叔叔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br/>
    “叔叔再見?!鼻蚯蚋吲d地揮手。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忙不迭地關(guān)上了門,并且上了鎖,總感覺暗處有一道目光在注意著我的行蹤。

    第二天我一如往常把球球送到了學(xué)校,目送著球球被老師帶著離開,才戀戀不舍地往車站的方向走,毫無例外地。我再次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那道身影。

    我本能地甩了甩頭,發(fā)現(xiàn)并不是我的幻覺。

    幾乎是快速地,我踩著高跟鞋就往前跑,好在我對于逃跑這件事已經(jīng)是熟門熟路,踩著高跟鞋連轉(zhuǎn)了幾個彎,回頭并沒有看到身后有人跟過來。

    我靠在小巷子的墻上,伸手脫下了我的高跟鞋,才發(fā)現(xiàn)腳后跟的方向早就已經(jīng)磨破,并且滲出了血跡。

    我光腳踩在地面上,拎著高跟鞋往前走,試圖平復(fù)我的情緒,突然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摁在了一側(cè)的墻壁上,熟悉的氣味席卷著記憶撲面而來。

    徐家鄴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另一只手箍住了我的腰肢,漆黑的雙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怎么?沒看出了這么些年了還是喜歡逃跑?!?br/>
    他的力道微微收緊,我的臉頰憋地通紅,屏住呼吸看著他,費力道,“你放開我!”

    這條路人煙稀少,狹小的巷子里并沒有其他人的痕跡,我絲毫不會懷疑他會把我掐死在這里,尸體都沒人知道。

    就在我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脖頸的力道突然松開,我得到呼吸之后,止不住地咳嗽,感覺胸腔都快要窒息,卻被他掐著下巴摁回了墻上。

    我因為咳嗽而有些發(fā)紅的眸看著他,冷靜道,“你想怎么樣?”

    “我想這么樣,”他重復(fù)了一遍,垂眸看著我,“安安,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他的語氣邪佞,可是我卻聽出了絕望的味道,腦海中百轉(zhuǎn)千回,我閉了閉眼,蹙眉看著他,“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我知道。”

    他瞇起眸子看著我,“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殺了我之后,跟盛博遠結(jié)婚生子,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安安,這樣想你就錯了?!?br/>
    我不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又或者是盛博遠給他放的風(fēng),但是這些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只要不讓他看出來球球的身世,我甘之如飴。

    “徐家鄴,”我冷眼看著他?!拔覐膩頉]有想過你會高抬貴手放過我,我只是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br/>
    我的話就像是正在肆無忌憚地戳破他的防線,我甚至感覺到他的眉眼已經(jīng)染上了不輕不重的戾氣,時隔四年,他的心思比以往還要復(fù)雜難懂。

    我繼續(xù)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的那一槍是我打的,你想報仇我把我這挑明抵給你,只求求你不要再牽連其他無辜的人。”

    “無辜?”他垂眸看著我,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輕嗤道,“你指的是盛博遠還是那個孽種?”

    “我不準你這么說他!”我惱怒道。

    他微微低頭,炙熱的呼吸席卷了我的耳垂,冷笑,“呵,合著你之前在我面前曲意逢迎那么長時間,我竟然還以為你對我有那么一點喜歡,你還真是蛇蝎毒婦?!?br/>
    他的話字字如刀,但是我卻能輕松應(yīng)對。

    我微微偏了偏頭,慢條斯理地道,“是啊,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早就應(yīng)該看清楚了?!?br/>
    可能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承認,漆黑的眸定定地打量著我表情的變化。但是在他面前,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偽裝,自然是看不出分毫。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來!”

    我感覺腳下一空,我的身子已經(jīng)被抱了起來。我165的身高在185的徐家鄴面前顯得嬌小無力,雙腳止不住地亂瞪,卻只能踹到他的小腿。而且還是光腳,沒有絲毫殺傷力。

    等到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扔在了一輛車的后座上。

    “徐家鄴,你……”我撐起身看著他,卻突然看到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扯下了領(lǐng)帶,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也繃開了兩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當初那一槍留下的傷口。

    “我什么?”他低低邪邪地勾了勾唇角,扯過我的手腕綁在了車后座的扶手上。

    我蹙眉看著手腕上的條紋領(lǐng)帶,止不住地掙扎,“你放開我!”

    “安安,四年了,你該連本帶利地還回來了。”

    他的唇齒和聲音帶著濃郁的掠奪性。動作也是毫不避諱地探到了我的領(lǐng)口,我奮力地尖叫,“我不要!你放開我!”

    微弱的呼救和歇斯底里都被泯滅在了車內(nèi),唇齒也被堵住,被迫地承受著他的霸道和專制。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再次見到這個魔鬼,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見面會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我的聲音都在嗚咽地戰(zhàn)栗,雙手顫抖著拿起旁邊被撕碎的衣衫,剛披到身上,就被男人掐著下巴揚起了臉,他惡劣道,“安安。出軌的感覺怎么樣?”

    我惡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徐家鄴,你會遭報應(yīng)的。”

    “嗯,”他食指和拇指輕捻,突兀地挑唇笑了笑?!跋啾容^于我的懲罰,你的懲罰應(yīng)該就要來臨了?!?br/>
    我忙不迭地穿好衣服,可是褲子勉強能穿,上半身的雪紡衫卻是怎么也套不到身上了,周圍沒有遮蔽的衣服,我雙手抱在胸前。指節(jié)咯咯作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咬牙道,“徐家鄴,我不欠你的?!?br/>
    南微的死,夜笙唐姐被辱。三年的囚禁,我從來不覺得我們是一路上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現(xiàn)在還活著已經(jīng)算是他命大。

    我喜歡他,但是不能阻止我殺他。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帶著淺淺的邪氣,漆黑的雙眸毫不避諱地落在我脖頸被他蹂躪過的紅痕上,挑唇笑著,“我這個人呢,向來睚眥必報,要是我那天不高興了,那個不知道和誰生出來的孽種,我一不小心就捏死了?!?br/>
    此時我也顧不得身上的遮蔽。突兀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

    他有些玩味地看著我,“安安,我之前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他微涼的指腹挑起了我的下巴,薄薄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我不是什么好人。有些事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不要以為盛博遠是你的庇護所,我才是。”

    他的動作強硬霸道,語氣蠻橫無理,我閉了閉眼,咬唇道?!拔也豢赡茉诒荒沔i住的,我有家庭和孩子,除非你現(xiàn)在殺了我?!?br/>
    我閉著眼接受著命運的最終裁決,卻突然被他松開了。

    門鎖搭地一聲解開,他一只手撐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將旁邊他的西裝外套扔了過來。“我不想殺你,但是你避不開我?!?br/>
    我拉開外套,垂眸看著自己衣不蔽體的襯衫,也顧不得他說什么,將外套裹在身上就拉開車門下了車。

    這個地段倒是人煙稀少,我小跑了幾步,回頭看著絕塵而去的賓利,才有些吃力地慢吞吞往前走,鞋子落在了車上,光著腳踩在路上,好不容易才攔到一輛出租,費力地走了上去。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需要報警嗎?”司機看著我,有些擔憂和疑惑。

    我有些故作輕松地笑了笑,“師傅,去臨安小區(qū),謝謝?!?br/>
    司機看了我一眼,也識相地沒怎么搭話。直接前往目的地,我垂眸看著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輕輕閉上了眼。

    別人的目光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連我的人生都掌握不了。

    也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我捏著身上的西裝,對著司機笑了笑,“可以在這里等我一下嗎?我的錢包丟了?!?br/>
    可能司機也是見過世面。并沒有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轉(zhuǎn)身摁了門鈴,李媽打開門看到我,嘴巴都長大了起來,“太太,你……”

    “我錢包丟了,司機在樓下,可以幫我把打車費送下去嗎?”李媽跟了我好幾年,自然就心領(lǐng)神會地下去送錢,我酸軟著雙腿倒在了沙發(fā)里,閉著眼在梳理我的思路。

    既然他沒死,為了避免東窗事發(fā),我現(xiàn)在急需把傳聞變成現(xiàn)實,守住球球的秘密,在他觸及不到的范圍之內(nèi)重新開始。

    于是沒有絲毫猶豫地,我摸到旁邊抽屜的備用手機,直接給盛博遠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被接起,“安安?”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你昨天晚上的話還作數(shù)嗎?”

    那邊沉默了許久,我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躊躇了好一會,才咬唇解釋道,“不作數(shù)就算了,當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