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隱約約意識到哪里不太對勁,急忙暗中按下手機的1鍵。
常總湊近我,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間,把手放在我白皙豐嬈的大腿上,上下拿捏撫摸著,嘴里發(fā)出令我惡心的聲音。
然而,我的力氣太薄弱,根本無法掙脫。
“蕊汐,寶貝兒,知不知道我多喜歡你?不要奢望會有人救你,你安排的那些保鏢,我只多給了他們5萬快點,他們就已經走了?!?br/>
我狠狠咬著自己的舌尖,恢復了一些理智,扭動著掙扎。
“放開,你敢動我……”
他猛地把我抱緊,逼我貼在他身上:“不動你?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他手一橫就把桌上的東西掃下了地,反手就把我壓在了桌子上。
我的內心驚濤駭浪,歇斯底里地就吼了出來,“不要!!不要!!”
他的手胡亂的摸索,‘呲’地一聲,我背上一涼,他卻發(fā)出振奮的笑聲,吻上我的背。
我被他牢牢摁在桌子上,像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驚恐之下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以這種方式失去自己的身體!
我牙關緊咬,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包廂門口“咣當”一聲被踢開了來,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一道頎長身影疾速朝我走了過來。
只覺得身上一輕,耳邊隨即傳來??偂弧耐春袈?,還有尉梓晟怒吼聲。
“薛蕊汐!你蠢到家了!”
我醉得厲害,反應遲鈍到了外婆家。
尉梓晟伸手把我撈在懷里,我依靠著他,警惕一松懈,我昏昏欲睡。
耳邊尉梓晟的聲音冰冷殘酷,似乎在說什么狠話,常總幾乎是哀求的語氣。
我抓了抓尉梓晟胸口的衣服:“走……”
我被他抱得很緊,臉靠在他的胸膛上,清楚的聽見溫熱健壯胸膛里面?zhèn)鱽淼摹?、咚、咚’的有力跳動聲音,腦袋暈暈乎乎的,鼻尖縈繞著他獨特的檀木芬芳氣息。而我的意識卻飄飄蕩蕩沒有落腳點,
“別在這兒跟我裝無辜。”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為厲喝:“今天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拿你自己換那塊地了?!這就是你所謂的‘一定有辦法’?!”
“嗯……嗯?!蔽乙呀洓]什么力氣,歪倒在椅子上,聽見他的厲喝,囫圇的答應著。
尉梓晟氣極了,反而聲音低了下來:“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斥責嘲諷中,似乎含著一絲隱隱的悲涼和憤怒。讓我覺得心里某個地方微微的揪了起來,覺得有些難過。
我沒有……我望著他,張口想要解釋,胃里卻猛地翻江倒海,有什么東西抑制不住的涌了上來,我喉嚨一堵,痛苦的低下頭,毫無意識的嘩啦啦吐了起來。
“嘔……嘔…”
吐完了倒是覺得舒服了一些,我歪倒在座椅上,迷惑的看著尉梓晟的臉上由鐵青轉為發(fā)白,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身上那大片的污漬,再抬頭看我,眼神里寫著幾乎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薛蕊汐你這個蠢貨!”他氣得聲音都在發(fā)抖,卻毫不耽擱立刻上車,速度極快的把車子開上了路!
一路上尉梓晟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我隱隱約約想起來,他好像是極度潔癖來著?
下了車他直接把我拎著扔進了門,一路上直接拎到了浴室,我十分頭痛,扭動掙扎著嚷嚷:“放開放開……”
尉梓晟不顧我的反抗,毫不客氣的把我丟進浴缸里。
在冰涼的冷水的刺激下,我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用手扒著浴缸邊艱難的爬了起來,看到尉梓晟剛解最后一顆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