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的時(shí)候,在京郊行宮的太后已經(jīng)帶著人馬回宮。
慕德妃一回宮,就被送到安泰宮,美名其約傷心過渡,需要靜養(yǎng)。
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慕德妃這是被禁足了。
到了午時(shí)的,宮里來人,傳了皇室子弟的所有親王世子入宮。
全部都聚集到了太極殿,皇上、皇后、太后娘娘三人都坐在了殿上的高位,皇上看著階梯下的那些人,淡淡的開口,“大皇子與云爍在圣湖邊,出言不遜,怕是得罪了潛藏在暗處的瞑幽狐。所以才會(huì)被瞑幽狐出手教訓(xùn),這都是咎由自取。孤今天召見大家,也是請大家盡全力去尋找瞑幽狐下落,莫讓它落在了它國人的手中,以免亂了我南樂的根基?!?br/>
“皇上說的是,臣弟一定盡全力捉拿瞑幽狐!”
云王爺當(dāng)即站了出來,朗聲而答。
皇上與太后齊齊看向他,彼此眼中都有著冷意,這云星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還真以為別人都是瞎子看不到嗎?
皇上笑的一臉溫和,“皇弟有這個(gè)心,是最好的?!?br/>
云邪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昨天自己廢了梅側(cè)妃,可云王爺卻沒有任何動(dòng)靜,甚至都不來銀杏樓指責(zé)他。這樣的風(fēng)平浪靜,必然是在謀著更大的事,不知道這個(gè)“父王”到底在想干什么呢?
云邪在心里嘀咕的時(shí)候,她的左耳傳來了聞風(fēng)的聲音,“你那個(gè)父王,是想把瞑幽狐抓住后,讓它認(rèn)其為主,然后借著瞑幽狐通靈本事,可以直接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br/>
聽到聞風(fēng)的話,云邪不由勾唇,云王爺若是有著這樣的打算,那無益自找死路呢!
“云邪!”
一聲叫喚,讓云邪的身體直接做出了反應(yīng),站了出來,抱拳道:“在?!?br/>
皇上的臉上帶著笑意,“你小子不錯(cuò)啊。今年的皇室子弟考核,你取得第一了?!?br/>
“啊?”
云邪一臉傻呆,怎么回事,前兩天是騎射比賽,接下來還有文試呢。
“今年發(fā)生的事太多,大皇子要下葬,瞑幽狐出世,所以接下來的皇室子弟考核取消。根據(jù)昨天行宮登記在冊,你是獵獸最多,所以你是今年的第一名。說吧,你想要什么,孤都成全你?!?br/>
皇上滿意的看著云邪,昨天晚上他從全福的嘴里知曉,原來這孩子煉成的那皇嬰丹,竟是給了白妃服用,讓他心存感激。
他是對白妃有情,但卻無法以一已之力護(hù)住她,他對她有著愧疚,更多的是無可奈何,有心而無力。
云邪則是對著皇上說道:“白妃娘娘是皇上的妃嬪,也是云邪的姨母。白妃如今有孕在身,卻身處冷宮,冷宮夏熱冬冷,實(shí)在不適合有孕之人養(yǎng)胎。云邪斗膽請求,為了未出世的皇子或公主,請皇上把永陽宮當(dāng)成冷宮看待,讓白妃在永陽宮受罰,只要皇嗣出生后,再讓白妃回冷宮!這樣安排,不知皇上認(rèn)為這樣可行嗎?”
皇上沒有立即應(yīng)允,反倒是看向太后,眼神里有了著祈求,想讓太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