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靜了會兒,好像走了幾步去看了看,然后又走回來,“很遺憾,他現(xiàn)在不省人事,怎么辦呢?”
這次夜千寵干凈利落的拉了行李走出了大廳,“如果你敢對席澈動手,趁這會兒我沒到,趕緊給自己寫份遺書?!?br/>
男人依舊輕輕的笑,“多謝美人兒提醒!我看等你來了再寫也不遲?!?br/>
又道:“聽聞你們倆最近如膠似漆,出了違禁藥的事互相頂來頂去,居然解決了?這下我真信了?!?br/>
夜千寵懶得跟他廢話。
這事也不能被伍叔知道,也不可能回水云宮,直接奔去席澈住的酒店。
但凡對方有點頭腦,都不會要他們的命,因為他要的是那八個配方,以及每個配方的詳細(xì)資料,這點她有把我。
站在酒店房間門口,她敲了門。
沒一會兒,男子來開門了。
還笑著給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門在身后“砰!”的被關(guān)上,夜千寵回頭去看了一眼,不疾不徐,問:“席澈呢?”
男人踩著皮鞋,一身整潔的英式西裝,笑了笑,倒是直白,“急什么?我也沒說他在這兒???要不然,怎么拿他威脅你,又怎么拿你去威脅她?”
走過去,男人像自己家一樣給她倒了一杯水,“請坐!”
夜千寵不為所動,“你不就要配方?”
男人端著杯子,托了托眼鏡,坐在了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她,“你肯給么?”
她冷笑,“我給了你敢要?”
男人一雙單眼皮,垂下視線喝茶的時候幾乎只剩一條縫,看不真切,只看到他左手搭在膝蓋上。
他左手無名指的指甲是黑色的,小指禿了一截,都是被自己的藥給害的。
抿了水,他抬頭看向夜千寵,“有什么不敢要的?你真以為自己比我厲害到哪兒去?當(dāng)初要不是你仗著女人的姿色賣賤,現(xiàn)在帶領(lǐng)研發(fā)小組的人就是我李博士!”
沒錯,他是夜千寵當(dāng)初的唯一得力競爭對手。
要研制rlv,國際上做了十幾年的前期工作,真正要投入人手當(dāng)然是優(yōu)中選優(yōu),界內(nèi)誰不想要這個殊榮?
偏偏最后她輕而易舉的得手了。
她淡淡的看著面前的人,“可惜,你現(xiàn)在做什么也改變不了局面,說不定,給我做個幫手,倒算是個功臣。”
“哼!”男人冷哼,“我怕你用不起。”
然后看了看時間,放下杯子,道:“這個時間,席澈估計已經(jīng)被送到目的地了,下一個就是你!不過你得等兩天,就先在這兒住著吧?!?br/>
夜千寵皺了眉,“你們把席澈帶到哪了?”
男人微挑眉,“本來這次機(jī)會這么好,我打算直接把你滅口,再頂替你繼續(xù)研究,可是有人不愿意?!?br/>
“想了想,能折磨你一通,還能如愿,我就答應(yīng)了!”
然后才回答她剛剛的問題,“席澈呢,我就是借用他一下,只要你配合我,我就不會傷害他,不過,他有個好父親,這次恐怕要把他當(dāng)豬宰了?!?br/>
聽到這里,夜千寵猛地盯著他,想起來,席澈之前跟她提過一句,說他爸找了別的人協(xié)助他那個項目,有架空他的意思。
就是他?
“原來是席卜生去找的你?”
男子淡笑,“真巧,我一直找不到你們,結(jié)果席卜生這傻子給我送上門了!”
拍了拍她的臉,“好好休息!別想逃哦,否則你助手會死很慘?!?br/>
夜千寵狠狠拍掉他的手,使勁搓了被摸過的臉,一陣惡心。
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但是清楚席澈的位置前,又什么也做不了。
手機(jī)被拿走了,可她能看電視新聞。
伍叔回了南都,雖然沒見他人,但八卦新聞?wù)f了第一集團(tuán)總裁這兩天都沒少關(guān)注那個模特大賽,還在賽前場出現(xiàn)過。
這樣也好,她的這些事不想讓伍叔知道,除非真的要命。
夜晚,她溜出了酒店。
如果在費(fèi)城,她可以去查那人的蹤跡,總能發(fā)現(xiàn)席澈在哪,可現(xiàn)在她沒有人手。
去大學(xué)城那個小車間看了,門鎖著,寂靜無比,也沒有過打斗痕跡。
云南這么大,就算這兩天席澈不會被他爸帶回南都,她也無從找起,怎么辦?
一無所獲的回到酒店,她根本就半點睡意都沒有。
清晨有服務(wù)員打掃隔壁房間,她趁機(jī)走過去,擋住攝像頭,“不好意思,能不能借手機(jī)用一下,我的沒電了,有點急!”
服務(wù)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媽,用的類似老人機(jī),也不怕她?;?,直接就給了。
“謝謝!”
夜千寵沒打電話,只是編輯了幾個字,發(fā)往一串長號碼:【師父,急事!】
只要他看到短信,發(fā)現(xiàn)不是她本人號碼,肯定就知道怎么聯(lián)系她,就怕他看不到!
又回到房間,她只能等著。
但是房間里的電腦始終處于安靜狀態(tài),開著的網(wǎng)頁偶爾一個彈窗全是少兒不宜的那種,沒一個是她想看到的。
看來師父又沒收到她短信。
第二天的夜色剛剛降臨,男人就過來了。
剛好,她在看彈窗,見人來,她反而沒關(guān),依舊坐在那兒。
男人和女人糾纏的不雅聲音傳出屏幕,來人看過去,笑了一下,“興致不錯嘛。”
身為男人,聽到那種聲音,多少會覺得口干舌燥,尤其夜千寵這么個美人擺在眼前,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屏幕。
忽然伸手,色瞇瞇的把她臉捏著轉(zhuǎn)了過來,“看不出來,偉大的葉博士好這一口?被你助手干過?這么********人開發(fā)過和未開發(fā)過完全是兩個樣。
夜千寵被他這么露骨的話說得一下子站起來,避開他,抽了紙巾嫌惡的擦了下巴。
男人在她坐著的時候就從她胸口見了那一對白兔,她起身猛,感覺兩團(tuán)都顫動著,頓時燥熱。
想起正事,呼了一口氣,冷哼:“來日方長?!?br/>
好戲還在后頭呢。
他帶她下了車庫,一副黑色眼鏡架在了她眼睛上,頓時她猶如一個盲人。
“別想拿下來,我記得這東西還是你發(fā)明的?遙控在我手里,眼睛不想被炸瞎就老實的睡一覺,我暫時不會吃了你?!?br/>
想吃也是以后,男人心里補(bǔ)了一句。
今日無話,某九已滾去碼字存稿!國慶長假愉快,三天后等你們歸來首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