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怒了,憤怒能使人迷失自我,魔獸自然也一樣,它并沒有想過一個能在它眼皮底下把所謂的“玩具”搶走的人會弱么的問題!所以它死了,它并不是死在李凌峰的劍下,而是死在自己的怒火上,火,能燒死別人,同樣也能燒死自己,尤其是怒火!
即使有再多的不甘,再多的怨恨,死了終究是死了!
塵歸塵,土歸土。就在李凌峰的劍,穿過它咽喉的一剎那,它才醒悟到,原來這個世間還有很多道理是它沒有領(lǐng)悟到的。所以我才說它并不是死在李凌峰的劍下,而是死在它自己的怒火里,死在一句古話上!
李凌峰的劍只是執(zhí)行這個道理的一個工具罷了。倘若它能保持冷靜,倘若它能對待一切敵人都小心翼翼,那,死的又是誰,活的又是誰呢?
李凌峰并沒有因為殺了一只高級魔獸而感到絲毫的高興,相反,他此刻卻在吐,不停地吐,他并不喜歡殺人,每到他殺了一個人之后他都忍不住想吐!他熱愛生命,討厭罪惡,雖然他殺的是只魔獸,可是那卻是只變成人之后的魔獸!
為了追殺李凌峰這個膽敢挑戰(zhàn)自己尊嚴的渺小東西,(額……它的確是這么認為的),它毅然舍棄了這副自認為英俊無比的身軀,變生成了自認為和蛆蟲沒有分別的人類,因為它真身過于龐大,所以速度就遠遠處于垃圾階段,至少李凌峰認為那樣的速度的確算是和垃圾沒什么區(qū)別。
有失就有得,有得就有失,雖然魔獸擁有龐大得身軀,可是同時也失去了良好的速度!
李凌峰因為還要抱著個人,所以逃地并不快,終于,他和它碰上了。
轉(zhuǎn)身,出劍,寒光一閃,沒來地急止住腳步的它,就躺下了!
在她的眼里,李凌峰就是個大英雄,大冒險者,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
在李凌峰眼里,自己就是個罪人,一個手染鮮血的罪人。一想到高級魔獸的成長,李凌峰就有種罪惡感,戰(zhàn)斗時沒有,戰(zhàn)斗時有的是激情,刺激,戰(zhàn)斗完后,罪惡的感覺就像附骨之蛆一樣侵咬著他的靈魂!
魔獸的成長是殘酷的,是充滿血腥的,一只高級魔獸來之不易,從小就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從小就要學(xué)會生存,學(xué)會如何在天敵的威脅下活著,頑強地活著,你說這樣的精神可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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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從不踏出深山,除非是被補獲的!因為它們知道外面的世界更危險。文明不止是存在于人類,魔獸也有魔獸的文明,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任何一個文明都是值得尊敬的,因為它是由無數(shù)的智慧和勤勞所形成的!
搖了搖頭,李凌峰拋開內(nèi)心的煩惱!看著眼前的人,終于笑了笑!
這次的笑容沒有了嘲笑,有的只是親切,只是真誠!
他很好奇,她也很好奇。
她好奇的是一個強大的戰(zhàn)士為什么會吐,為什么不要珍貴的精核,更好奇他是從哪里來的,為什么從來沒聽說過帝國中有如此強大的年輕的戰(zhàn)士!甚至還在想,他的師傅是否更加強大,強大到什么地步!
他的好奇和她的好奇不同。他好奇她的名字叫什么,更好奇為什么會到這種地方來!
他不明白,所以他要問:“能問個問題么?”
女子禮貌地行了個禮,道:“請問吧!強大的冒險者!”她顯得很拘緊,很有禮貌,也很內(nèi)向!
李凌峰不是不喜歡拘緊,可是他不喜歡她在自己的面前拘緊,他不想她在自己面前有約束的感覺,所以李凌峰笑了笑,道:“能問下你的雅名么?”
女子笑了笑,道:“伊利莎,雅兒,南宮。”這個世界的名字很奇怪,姓在最后面,名卻要雙重的,一般是朋友都叫最前面的,比如這個現(xiàn)成的例子,伊利莎,雅兒,這兩個都是名,南宮,就是姓,一般朋友叫她都叫伊利莎,不會叫雅兒,更不會叫伊利莎,雅兒,聽起來雖然不舒服,但總是一種文明。值得尊敬的文明,就和我們聽外國人的名字一樣,一樣不舒服!但我們還是要尊敬這種文明。
李凌峰笑了笑,因為這樣的名字我們聽起來的確很搞笑!
李凌峰道:“我可以不叫你伊利莎么?”
伊利莎,雅兒,南宮(汗!自己害自己,非要發(fā)明個這個名字,好惡心?。┱苏?。
李凌峰笑道:“我想叫你雅兒,因為聽起來舒服!”
女子噗敕一笑,道:“雅兒?好奇怪的名字!”似乎因為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立刻捂上了嘴!
雖然李凌峰并不覺得那叫失態(tài),反而覺得那是天經(jīng)地意,可是南宮小姐卻并不覺得天經(jīng)地意!
李凌峰努了努嘴,道:“你知道你犯了個錯誤么?”
南宮雅兒(額,暫時這么稱呼吧,還是按我們的方法念舒服!)嚇了一跳,道:“請教大人!”
李凌峰“哈哈”大笑,道:“嚇你一下,舒服么?我想此刻你一定由內(nèi)而外,神清氣爽。哈哈……”
半天的時間就過了,在李凌峰眼里,這半天的時間就和一秒鐘沒什么區(qū)別。在雅兒眼里,這半天的時間是這輩子最快樂的時間!
李凌峰是個很會讓朋友高興的人,用他的話來講就是“就算罵你,也罵地你笑嘻了!”笑嘻了的意思就是傻笑,不停地笑!他的身上仿佛有說不完的故事,數(shù)不盡的樂子,而且他珍惜他的朋友,只要是朋友的要求他會盡量想辦法辦到!倘若你身邊就有這樣的一個人,你會討厭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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