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怒氣息的提升,狂暴的氣勢開始升騰起來。
“嘭!”
“嘭!”
緊跟著怒便向著皮衣女鬼狂沖而去。
和林蔓當時一樣,他“假面”化的時間估計也不會很長,他必須要爭分奪秒。
“好強大??!”
在怒的后面,夏天有些崇拜地喃喃自語著。
“當!”
巨大的錘子轟中了皮衣女鬼的長槍,長槍頓時便脫手飛了出去。
跟著巨錘便轟中了女鬼的雙腿。
兩條腿頓時被轟成了兩截。
女鬼頓時癱倒在地上。
“嘭!”
“嘭!”
又是兩錘子。女鬼的兩條手臂也廢了。
“夏天,殺了它吧?!?br/>
做完這一切之后,怒看著夏天說道。
“我嗎?”
夏天有點懷疑地看著怒。
“嗯?!?br/>
怒點了點頭。
我知道夏天在想什么,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雖然不知道白色的臉譜是不是最強的,但是很顯然這樣的機會不是經(jīng)常能遇到的。上頁吐號。
“還是你動手吧,我把槍給你?!?br/>
夏天最終搖了搖頭說道。
“放心,我既然能殺一個就能再殺其他的。”
怒看著地上還在蠕動的女人說道。
“好吧!”
夏天也不是婆婆媽媽的女人,她走過去揮動長槍擊殺了這個白臉的女鬼。
跟著,怒便“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喂!喂!大塊頭,你沒事吧?你別嚇我,你這么大塊。我可搬不動你?!?br/>
夏天跑到怒的身邊大聲喊了起來。
但是怒已經(jīng)暈倒在了地上。
“笨蛋!這么好面子,真能死撐。”
夏天把長槍丟在一邊,扛起高大的怒便向著建筑之內(nèi)走去。
看到這一幕,我便退出了夏天的視野。
看來他們兩個暫時沒事了。
不過我覺得怒這個壯漢和夏天這個野蠻妹子將來肯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只不過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陽和林依依兩個人依然還在不緊不慢向著“天空之城”中心最高層的浮島進發(fā)著。
飛刀楊佳跟著秦陽,也沒有什么危險。
跟著我便進入了蘭雅潔的視野。
不得不說,蘭雅潔在俘獲男人和擴大隊伍的方面非常有一套。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在她的隊伍中,居然不只有男人,還有女人。
而且這些女人也對她言聽計從。
當然,我不知道這些女人是因為是蘭雅潔的奴隸所以才這么聽話的,還是說她們只是沒有辦法只能依附到蘭雅潔的麾下。
而在蘭雅潔的身邊,則出現(xiàn)了一名zǐ色臉譜的“鬼”。
也就是說,蘭雅潔所在的隊伍已經(jīng)擴大到了一定的規(guī)模,至少戰(zhàn)斗力到了能俘獲zǐ色臉譜的程度了。
這個發(fā)展速度絕對堪稱恐怖。
推出蘭雅潔的視野之后,我便進入了楊雪輝的視野。
一直在努力給女人幫忙的楊雪輝這次終于找到了一個能夠逆襲的機會。
因為我看到在楊雪輝的手里,此刻正拿著一張薄薄的臉譜。
這個臉譜正在“小生”的臉譜。
既然有“花旦”的臉譜。當然就會有“小生”的臉譜。
不過,楊雪輝并沒有馬上就戴上“小生”的臉譜。
我想他這樣做有兩個原因。
第一,應(yīng)該是他對于這個臉譜的作用也沒有什么把握。
他不知道戴上這個面具之后是不是真的能脫離女人的控制,這是一個未知數(shù)。
第二,就是他真的能脫離女人的控制,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現(xiàn)在如果他脫離了女人,那么他和女人之間就會變成了一場正面的沖突。
這對楊雪輝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
其實,楊雪輝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所以,他肯定要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可以將女控制他的女人一舉擊殺的機會。
敵明我暗。我想楊雪輝一定能找到這樣的一個機會。
不過,最讓我吃驚的是,在楊雪輝的手里還有另外張臉譜。
這張臉譜不是別的,正是“白臉的曹操”。
我不知道這張臉譜是怎么到他手里的,但是這張臉譜肯定會影響到整個大局。
之后,我便退出了楊雪輝的視野,開始關(guān)注起這個詭異的空間來。
這個空間看起來非常大,但是卻非常破敗,我和林蔓躺了很長時間,居然沒有看到任何活著的東西。
不過,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如果沒有活著的東西,就意味著可能沒有吃的。
喝的應(yīng)該不用發(fā)愁,對面的大湖看起來很清澈,里面的水應(yīng)該可以喝。
但是,沒有吃的,這就有點麻煩了。
我輕輕的動了動手指,看來距離手指能動還有一段時間。
于是,我只能抱著林蔓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這此期間我又給林蔓灌了兩次血。
她的身體逐漸緩緩的變得暖和了一點。
結(jié)果,我就這樣抱著抱著就睡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林蔓正坐在我的身邊。
“葉赫,你醒啦,手腳能動嗎?”
看到我睜開眼睛,林蔓便看著我的胳膊有些感激地說道。
“葉赫,多謝你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和大腿。
手指微微有了一些知覺,腳上也是。
不過除了手腳之外,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我抬起手,看到在手腕出手筋已經(jīng)被切斷了。
不過,切斷的手筋此刻正在一點一點恢復之中。
“還好,只是手指和腳不能動。”
“林蔓,我睡了多久了?”
林蔓看了看手機,然后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和我的手機早就沒有電了,除了‘惡魔游戲’的界面還依然亮起之外,其他的功能都沒有了。”
“這里也沒有白天和黑夜,所以我也不太清楚?!?br/>
“不過從我醒來開始,應(yīng)該有四五個小時了吧?!?br/>
聽到林蔓的話,我點了點頭。
“在周圍看到了什么沒有?”
“我指的是吃的?!?br/>
林蔓再次搖了搖頭。
“沒有,至少附近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破爛的房子?!?br/>
“不過,我看到遠處好像有一些綠色的地方,也許那面會有能吃的東西也說不定?!?br/>
林蔓指了指遠處說道。
“對了,你渴了沒有?”
林蔓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我現(xiàn)在確實沒有渴,但是卻很想上廁所。
不過,我目前的狀況,手腳都不能動,上廁所確實是個問題。
但是,我沒有好意思和林蔓說。
“林蔓,你身體有沒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她問道。
我可是記得她之前變成“假面”的樣子。
瞬間擁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我想應(yīng)該不會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吧。
“嗯,我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就是沒有一點力氣?!?br/>
林蔓看著自己的手臂說道。
“恐怕現(xiàn)在我的力氣還沒有一個普通人力氣大。”
林蔓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確實非常糟糕,雖然沒有臥床不起,但是這樣的后果在游戲中已經(jīng)很可怕了。
關(guān)鍵的問題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夠恢復。
“林蔓,你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恢復過來嗎?”
我看著林蔓問道。
結(jié)果林蔓依然搖了搖頭。
“不知道,希望能早點吧,不過前提是我們能活著出去,活著完成這個任務(wù)?!?br/>
聽到林蔓的話我點了點頭。
她說的對,其他都是后話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如何離開這個不知道是深谷還是什么地方詭異空間。
“林蔓,你是怎么知道可以通過身上的撲克牌和舌頭血借用力量的?”
這也是我很奇怪的地方。
剛剛林蔓和怒都采用了相同的方法。
所以,我感覺這可能是一個通用的方法。
“嗯,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br/>
“你沒有得到撲克鬼的傳承,所以你可能不清楚?!?br/>
“這些傳承是包括一些記憶在內(nèi)的?!?br/>
“隨著我覺醒的越來越多,掌握的記憶也就越來越多,這就是隱藏在記憶中的一個方法,叫做‘血祭’。”
“通過這種方法可以短時間內(nèi)獲得強大的力量,同時會有‘反噬’的情況?!?br/>
“不過對于‘反噬’的具體情況卻沒有說明?!?br/>
林蔓想了想說道。
“葉赫,接下來怎么辦?”
我看著灰暗的空間,然后又看了看林蔓,之后緩緩地說道。
“林蔓,我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恢復過來,你不如自己走吧,也許活命的機會還能大一些?!?br/>
不過我的話剛剛說完,林蔓便搖了搖頭。
之后,她斬釘截鐵地說道。
“葉赫,這樣的話以后就不要再說了?!?br/>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一個人不管的,要活我們就一起活,要死我們就一起死?!?br/>
看著林蔓非常堅決的表情,我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妮子是鐵了心了。
這時候,忽然湖面發(fā)出了“嘩嘩!”的聲音,就如同漲潮了一般,水面開始擴展,湖水也開始向著我們涌了過來。
不過擴展的速度很慢。
“這水好古怪,怎么感覺和大海一樣,還會漲潮。”
我轉(zhuǎn)頭狐疑地看著湖面,然后問道。
“林蔓,你確認了這些水真的能喝嗎?”
林蔓點了點頭。
“我喝了一點,味道還可以,是淡水。”
又躺了一會,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林蔓說道。
“林蔓,不好意思,有件事要求你……”
不過,還沒等我問,林蔓便笑著說道。
“是不是想上廁所了?”
“我來幫你?!?br/>
說著話,林蔓便走過來將我搬成了跪著的姿勢,然后將我的“褲子”掀了起來。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林蔓將她外套里的襯衣系在了我的腰里變成了一條“褲子”。
“褲子”打開之后,我看到林蔓的臉變的如同秋天的蘋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