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視持續(xù)的時間要比上一次久很多,兩人都在往里深究。
可周司南看不出周司白那句話的意思,只道:“我的確喜歡她,可是她……”
周司白打斷他:“我走了。”
他說著,直接轉身推門出去,周司南看了會兒他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才抱著江言上樓。
……
江言醒來,天已經大亮。
翻身下樓,周司南正一副老舊作派,在看報紙。
江言說:“早?!?br/>
“昨天你喝的很醉,還和司白一起,不怕他直接把你丟了?”
她笑:“這不是知道你要回來么?”
但其實,面對周司白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最好的逃避問題的方式就是不省人事。
江言是故意的,她并不想把那晚和周司白春風一度的對象說出來。
周司南不理會她的調侃,說起正事來,道:“我爸到底服了軟,今天一早家里來的消息,說司白該回去了。爸年紀大了,到底是拗不過他?!?br/>
她隨意“嗯”了一聲,不發(fā)表意見。
他躊躇了一會兒,又說:“爸叫我也搬回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江言說不了。
“那這套房子留給你?!?br/>
“嗯?!?br/>
對話結束,周司南張了張嘴,又閉上。
有些事,不方便問。
比如,當年江言和周司白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
周司白對于那晚的事,顯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江言。
他甚至主動加了微信,要跟她談。
江言當沒看見,很快周司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冷淡:“約個地方見面?!?br/>
“行。”江言在心里想了幾個對策,道,“我來接你吧?!?br/>
周司白便掛了電話。
轉頭,好友蔣正還在用他的電腦放某些電影,用蔣正的話來說,失戀了,看愛情小電影是最后的發(fā)泄。
他沒管,進了浴室。
出來時,電影沒關,蔣正卻不在了。
周司白對這類影片毫無感覺,正要上前去合上電腦,手機卻響了,是許菡。
于是他先接電話。
“司白,晚上一起吃飯么?”
他約了人。
正要拒絕,卻看見寢室的門被大開,周司白以為是蔣正,回頭卻發(fā)現,是江言。
她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電腦屏幕。
周司白的臉色有點冷。
江言把視線從電腦那兒移到了周司白身上,妖妖艷艷的帶著笑意:“小少爺倒是挺有興致。”
她在樓下等他,本來想打電話叫他下樓,哪想到他的號碼正在通話中,她這才上來,最后看見了這一幕。
他因為她臉上的風情,人更加冷了。
電話那頭許菡卻猛然警惕:“司白,是誰?。俊?br/>
他沒說話,因為江言朝他走過來了,他看著她在他面前蹲下去。
這個位置,她的溝壑山川一覽無余。
這比上次看到全景還要刺激。
周司白剛洗了澡,穿著睡袍的內.里空空如也。
江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然后低頭,嫣嫣紅唇緩緩張開。
他沒有推開她。
垂眸看著她的動作。
電話那頭,許菡說:“司白,你現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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