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見過他?”張平凡驚訝的問道。
水仙說道:“我看見那個壞蛋進了男科?!?br/>
張平凡和王菲菲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是充滿疑惑,陸文峰來看男科?
張平凡立刻出了病房向男科走去,還沒走到男科便聽道有人在喊,“哎呦,你輕點,痛死老子了?!?br/>
聽聲音正是陸文峰。
接著又有人說道:“陸公子,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受外力所致不能行房事兩個月應(yīng)該就能好?!?br/>
“兩個月?”陸文峰騰的就站了起來,忘了沒穿上褲子,又趕緊坐下,顯得有些尷尬,好在男科里沒有女人。
醫(yī)生說道:“兩個月只是初步估計,可能還是長,所以這段時間陸公子回去好好養(yǎng)著,千萬不要再想那方面的事?!?br/>
讓陸文峰兩個月不碰女人她如何能夠承受的了,怒喝道:“臭biao子,可把老子害慘了?!?br/>
張平凡緊跟著陸文峰出了醫(yī)院,陸文峰出了醫(yī)院后來到一家私人會所,張平凡要跟著進去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出于無奈張平凡只能回去再想辦法。
張平凡走在路上毫無征兆的突然間回頭,身后行人匆匆,并未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可張平凡總是覺得有人在跟蹤他。
“難道我出現(xiàn)幻覺了?”張平凡自言自語道。
張平凡走后,街道轉(zhuǎn)角走出一人,那人披著藍色大衣,頭上蒙著灰布,看不清男女和老少,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只露著一雙眼,盯著張平凡的身影遲遲不肯眨眼。
……
“找到葉欣沒有?”見張平凡回來,王菲菲立刻問道。
張平凡搖了搖頭,說道:“我跟著陸文峰出了醫(yī)院,他進了一家私人會所,我本想跟進去看看,可是門口的保安卻不讓我進。”
“那怎么辦?”王菲菲問道。
張平凡心想白天如果硬闖肯定行不通,只能晚上偷摸著進去,說道:“我晚上再去一趟,看看能不能進去?!?br/>
王菲菲擔心張平凡的安危,說道:“要不然我們報警吧,或是告訴李隊長。”
張平凡立刻反對道:“不行,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葉欣被陸文峰關(guān)了起來,報警只能打草驚蛇?!?br/>
王菲菲點頭,心想也只好如此了,但這樣一來張平凡又要在這里多待上一天,不知為何王菲菲的心里竟然生出不想張平凡離去的想法。
等到了晚上,張平凡稍稍來到私人會所,私人會所可不像拍賣行還有后門可以讓張平凡翻墻而入,這倒讓張平凡傷了腦筋。
吼!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大風襲來,驟然塵土飛揚,不知從何處飛來了兩個黑色塑料袋糊在了兩名保安的臉上。
張平凡一看機會來了,立刻向私人會所飛奔疾馳而去。
兩個保安被突然飛來的黑色塑料袋搞懵了,等把黑色塑料揭開,張平凡已經(jīng)進了私人會所。
張平凡進了私人會所后,大風突然停了下來。
轉(zhuǎn)角處一人慢慢走出來,身披黑色大衣,頭上夢著灰布,全身捂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眼露在外邊。
會所里人很少,都是一些身穿西服打著領(lǐng)帶的中年人,看見張平凡走進來,眼神怪異的看著張平凡。
也不奇怪,張平凡全身上下不超過二百塊錢,能來這高級私人會所當然會讓人驚訝。
前臺服務(wù)員看見張平凡后,眉頭一皺,納悶保安怎么會讓這樣的人進來,但還是禮貌的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張平凡說道:“我找陸文峰。”
服務(wù)員仔細打量了張平凡一眼,問道:“請問你是陸先生什么人?”
張平凡想了想說道:“我是他大舅哥?!?br/>
“大舅哥?”
服務(wù)員神情微怔,陸文峰是這里的常客,她們幾個服務(wù)員還私底下討論過陸文峰,一個帥氣的富二代自然會引起她們的主意,可她怎么沒聽說陸文峰有個大舅哥。
“要不我給陸先生打個電話問問吧。”服務(wù)員說道,說完拿起前臺的電話就要打。
張平凡趕緊說道:“不用打,剛才我給他打過電話了,我自己去找就行?!?br/>
“不好了,麗姐,陸公子不知為何突然發(fā)怒,將小紅打傷了?!本驮谶@時一個衣著暴露,打扮濃艷的女子著急忙慌的跑來喊道。
服務(wù)員問道:“別著急,我立刻打電話讓經(jīng)理過去一趟。”
等服務(wù)員打完電話,抬頭一看,那個大舅哥怎么不見了,突然覺得不對,問道:“你聽說陸文峰有個大舅哥嗎?”
濃妝女子疑惑道:“什么大舅哥,陸公子還沒結(jié)婚呢,哪來的大舅哥?!?br/>
張平凡順著那個濃妝女子走來的方向找去,走到一個拐角便聽到了怒吼聲。
“你信不信老子讓你在這個城市消失?!?br/>
聽聲音正是陸文峰的聲音。
接著有女人說道:“陸公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那個地方……”
張平凡透過門縫看見,包間里除了陸文峰還有三個人,一個同樣穿著打扮時尚染著紅發(fā)的男子坐在沙發(fā)上,他的身旁分別坐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而在陸文峰面前還跪著一個身著暴露的女子,剛剛說話的便是她。
啪的一聲。
陸文峰一個耳光打在女子臉上,女子臉上瞬間出現(xiàn)五個手指印。
“陸公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您……”
嘭!
陸文峰一腳踹在女子胸口,直接將女子踹的后仰倒地。
“你他娘的還敢提這事?!标懳姆迮叵?。
包間外的張平凡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應(yīng)該是那陪臺女子碰到了陸文峰的下邊,這才導致陸文峰勃然大怒,也只能算陪臺女子發(fā)霉,要是換做平常說不定會討陸文峰開心,可是誰讓今天陸文峰去下邊出了問題。
女子急忙爬向陸文峰,不停的磕頭,說道:“我錯了,我錯了……”
噠噠噠。
張平凡聽見有人走來,急忙進了衛(wèi)生間,原來是會所的經(jīng)理來了。
經(jīng)理一進包間立刻笑臉說道:“陸公子,姑娘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吧。”
陸文峰臉色陰沉,怒道:“這里沒你什么事,你給我出去?!?br/>
“陸公子……”經(jīng)理顯得有些難為,畢竟陪臺女出了事他這個當經(jīng)理的也要受牽連。
“滾出去。”陸文峰咆哮道,一個玻璃杯摔在地上。
經(jīng)理見情況不妙趕緊退出了包間,只能祈求陪臺女子自求多福,陸文峰是他們這些人都得罪不起的。
經(jīng)理憂心忡忡的出了包間,卻被張平凡一把拉住,見張平凡衣著樸素不像有錢人,怒道:“你干什么的?”
張平凡說道:“我是今天剛剛來的員工。”
經(jīng)理納悶道:“剛來的員工?我怎么不知道?”
張平凡急忙說道:“哦,您肯定是貴人多忘事,經(jīng)理,剛才我聽里邊有吵架聲是怎么回事?”
經(jīng)理怒道:“干好你的活,打聽那么多干嘛。”
張平凡問說道:“經(jīng)理,剛才我聽見里邊有被子碎了的聲音,不如讓我進去打掃打掃,萬一里邊發(fā)生什么事我還能照看一下?!?br/>
經(jīng)理想了想覺得張平凡說的有道理,說道:“那你進去吧,記得千萬別得罪了里邊的陸公子?!?br/>
說完經(jīng)理要走,張平凡急忙喊道:“經(jīng)理,您是不是先給我一身服務(wù)員的衣服,這樣也顯得我們會所尊重顧客?!?br/>
經(jīng)理驚訝的看著張平凡,心想這新來的員工倒是挺會來事,說道:“那跟我來吧?!?br/>
張平凡穿上服務(wù)員的衣服,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頂帽子,帶著掃把進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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