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花墨秋離去的背影,清念和花公子什么時(shí)候認(rèn)識(shí)的?
在她的印象里,兩個(gè)人貌似是沒什么交集。
花墨秋來到顧念的房間,便聽到了一陣琵琶聲。
床帳后,隱隱約約顯現(xiàn)出顧念的身影,朦朦朧朧間看著顧念的模樣,比帶上面紗時(shí)的顧念更加引人想入非非。
花墨秋來到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閉上眼睛聆聽著顧念彈奏的曲子。
一曲畢,花墨秋久久回不過神,仿佛還沉浸在顧念的琵琶聲中。
見狀,顧念掩唇一笑,“花公子這是聽入迷了?”
聞言,花墨秋睜開眼,“沒想到姑娘彈奏的琵琶也是這么出眾!”
“公子說笑了,奴家只不過是隨便彈奏了一曲罷了!”顧念笑著走到花墨秋的身邊,“沒想到公子這么快就來捧奴家的場了!”
“那是自然,姑娘可知在下有多思念姑娘,清念姑娘就像是罌粟一般,深深的吸引著在下!”花墨秋深情款款的看著顧念。
聞言,顧念不由得笑了笑,“公子說笑了,奴家不過是個(gè)青樓女子,不值得公子如此......”
“姑娘說的哪里話,青樓女子又怎樣,更何況姑娘曾說過,姑娘只賣藝不賣身,這么說來,在下倒是很佩服姑娘呢!”花墨秋連忙說道。
聽到花墨秋的話,顧念臉頰不由得一紅,“公子實(shí)在是太抬舉奴家了......”
“清念姑娘,雖然在下不知道姑娘為何淪落到此,但在下還是想說,要是姑娘愿意,在下愿意為姑娘贖身......”
聞言,顧念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公子,我們只見過兩面而已......”
“但是我的心,好像是落在了姑娘的身上了......”花墨秋深情款款的看著顧念,眼中的認(rèn)真令顧念不由自主想要逃避。
其實(shí)花墨秋說完之后自己也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該這么快就表明自己的心意的,怎么也得迂回一些,看著顧念眼中的復(fù)雜,花墨秋總覺得她心里有什么心事。
“對(duì)不起清念姑娘,我可能有些唐突了,但我是真心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為你贖身,并且......娶你為妻!”花墨秋知道自己此時(shí)并不是沖動(dòng),而是一種感覺,他知道,面前的女子,就是他今生的唯一。
曾幾何時(shí),也有這么一個(gè)人這么和她說,可是結(jié)果呢?顧念冷笑,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花墨秋的話,畢竟自己的身份,要是說贖身她倒是相信,可是娶妻......
“花公子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看花公子的樣子,必定是出自名門,以奴家的身份,是不可能會(huì)被認(rèn)可的!”顧念轉(zhuǎn)過頭,掩飾住內(nèi)心的復(fù)雜,隨后看向花墨秋,“花公子要是喜歡奴家,可以經(jīng)常來找奴家,奴家必定奉陪!”
顧念雖然不是古代人,但她深知古代的習(xí)性,就算她在青樓出淤泥而不染,但她的身份還是青樓女子,這是一輩子都洗脫不掉的。
“清念姑娘,我要的,是你,只是你!”花墨秋看著顧念的眼睛,伸出手,想要摘下顧念的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