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心,是寧心嗎?”聽到愕然從身后傳來的聲音,任寧心嚇得連忙跳了起來,驚恐的看著身后。
“是……方起嗎?”雖說整個旅館都是漆黑一片,可是,這個房間,還沒有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在隱隱約約中,任寧心還是看出了來人的身份,膽怯的問道。
“真的是寧心嗎?太好了終于見到一個人了,寧心,你知道其他人去哪里了嗎,這里不是怡恩他們約定地點嗎?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任寧心,方起不由得一陣竊喜,這可是他和喬凱他們分開后遇到的第一個人啊,雖說只是女生,可是,總比他一個人在走廊上瞎晃悠來的強不是?
“方起,方起,真的是你,嗚嗚嗚……“在確認(rèn)來人是方起之后,任寧心就像是在恐懼的海洋中找到了依靠一樣,沖到方起的懷里,嚎嚎大哭起來。
“好了。沒事了,寧心,你怎么會來到這里?”感受著任寧心那柔軟的身體,方起整個人都快要飛了起來,不過還是忍住了心中的興奮,詢問起任寧心來。
“是這樣的……”在方起的幾番安慰下,任寧心終于停止了哭泣,把她和喬凱他們分開后的,遇到的事情,都和方起說了個大概,就連她覺得關(guān)天仁他們,已經(jīng)被鬼隱的事情,也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到任寧心的話,方起活絡(luò)的心思,再次開始下沉下去。
他也是比任寧心晚上一點去過當(dāng)初喬凱為了敷衍謝婉雪,而定好的約定地點,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里一個人都沒有。沒有辦法,方起也只能舔著臉,跑來關(guān)天仁他們定好的約定地點。
在他的料想之內(nèi),他是絕對的討厭關(guān)天仁,關(guān)天仁估計也不會喜歡他,可是他既然已經(jīng)舔著臉跑到了這里,礙著面子,關(guān)天仁應(yīng)該也不會把他趕出去。
方起的想法可以說很陰險,也很簡單,要是關(guān)天仁真的不要臉,把他趕了出去,他相信,這種行為,絕對會把關(guān)天仁的形象降到最低,甚至韓傅他們這些隊員也會和關(guān)天仁離心離德。
當(dāng)然,這就是方起yy意淫出來的想法。不得不說,有些人,總是會把自己看的太高,認(rèn)為地球離開了他就不會轉(zhuǎn)了。
先且不說關(guān)天仁,韓傅,周欣欣,馮明對像方起這種,在看到謝婉雪自己女朋友被占便宜了,還無動于衷的人是絕對討厭的。
像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就算關(guān)天仁真的把方起趕出去了,韓傅、周欣欣和馮明雖不會拍手稱贊這么出格,可也會在心里給關(guān)天仁呢默默的點個贊。
至于趙怡恩,假如關(guān)天仁真的要把方起趕出去,雖說她也討厭方起,但礙于陳鳳兒和謝婉雪的情面,幫他說說好話,稍稍幫忙是可以的,可卻絕對不會因此而埋怨關(guān)天仁。
在有韓傅,周欣欣,馮明都支持的關(guān)天仁,對于整個小隊來說,小隊幾乎就是關(guān)天仁的一言堂,趙怡恩再犯傻,也不會為了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去反對全隊的人。只能說方起的yy的太理所當(dāng)然了。
聽到任寧心說關(guān)天仁他們可能被鬼隱了,方起就感覺渾身冰冷,頭皮發(fā)麻,看著漆黑的房間,就像猛獸的大口隨時能把他吞了一樣,可是,要讓他繼續(xù)在走廊里徘徊,那他就更加不樂意了。
既然房間和走廊都不能保證安全,那么他更情愿呆在房間里面,就和大家小時候睡覺害怕的情況一樣,雖然知道用被子把全身包起來,不一定會有用。
可哪怕忍著熱的滿頭大汗,也要用被子把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留一絲縫隙,這樣,起碼心里會有安全感一點。
當(dāng)然,方起不是沒有考慮過其他房間,可問題是,他之前住的房間鑰匙,在謝婉雪哪里啊。
而任寧心房間的鑰匙,也在柳冉嫣身上,對于他們兩個而言,這里可以說是最后的房間了。所以,很簡單的選擇,他們要么回到走廊,要么就繼續(xù)呆在這里。
“要不,我們進去吧?”最后,方起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選擇了繼續(xù)呆在這個房間里
“好……”任寧心唯唯諾諾,小聲的應(yīng)答道。
由于害怕,不知道會在門口突然出現(xiàn)什么,方起直接把門給虛掩了起來。
他可不敢關(guān)上,恐怖片里不是常常有上演嗎?如果鎖上門,在有突發(fā)狀況的時候,門鎖很容易就會打不開了,這個險,方起他可不敢冒啊。
“滴答”……
“滴答”……
“滴答”……
房間很安靜,安靜的連任寧心手表上的滴答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坐在沙發(fā)上的方起和任寧心兩人,固然覺得有人在身邊會安心不少,可是恐懼卻還是不斷在增加,雖說比之前會慢上那么一絲,可是增長的步驟卻無法阻擋,手表上傳來的聲音,幾乎把兩人逼瘋了。
恐懼到了如此地步,任何一丁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讓他們疑神疑鬼的,甚至?xí)炎约耗X海里的想法直接在大腦皮層里直接成像,也就是俗話所說的幻覺和幻聽。
每一秒鐘對于任寧心和方起來說,都是極其漫長的,任寧心明明覺得已經(jīng)過了兩三個小時了,可是一看手表,卻發(fā)現(xiàn)僅僅是過了十分鐘不到。
這種時間上漫長的錯覺,讓任寧心在恐懼之余更是懊惱,她甚至覺得會不會是她的手表壞掉了。
“啊~~”在不知道過了多久后不知過了一小時,還是過了一分鐘,林大師的慘叫聲愕然響起。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鬼嚎,嚇得膽戰(zhàn)心驚,全身筋骨都在搐動,牙齒之間,不斷發(fā)出互相撞擊的聲音。
任寧心更是被嚇得一把抱住了方起,那胸前的兩團柔軟,不斷的擠壓著方起的手臂。
雖說害怕,但是在恐懼之余,感受著任寧心胸前的兩團柔軟,看著任寧心光滑白皙的肌膚,一絲欲望在方起心中竄了出來。
他對任寧心那妖媚的面孔,傲人的身材,已經(jīng)不是垂涎一兩天的事了,甚至有一段時間,方起總是拿著任寧心的照片,在廁所里不斷的意淫。
沒有辦法,謝婉雪雖早已不是處女了,可是對于這方面,謝婉雪總是管制的非常嚴(yán)格,以至于交往了一年多,方起根本就沒有到達(dá)全壘過。
長期的恐懼和壓力,外部的刺激,使得方起的欲望一步一步的攀升著,雖然方起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有時候,越是不去想,就越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