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連忙說道:“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的確有這個本事,既然你說到外面,那些人是保護我的平安的,那些人是不是就可以給我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個,阿木顯得格外的郁悶,她似乎沒有明白過來我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這個家伙還是沖著我畢恭畢敬的說道:“你放心吧,外面那些人任憑你挑選,任憑你差遣,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有的你一定會有,我沒有的你也會有,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大?!?br/>
這家伙說完這些之后,我一點心里面的波動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覺得高興,我知道這個家伙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哪怕這個時候他把我當作祖宗,到時候也是會對我反水的。
此時的我淡然的看著對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然而這個時候那個阿木連忙沖著我說道:“對了,為了招待你,我現(xiàn)在就把那些我的手下都喊過來開個會?!?br/>
阿木說完這些話之后,就火急火燎的走了,而站在門口的那些士兵們一臉懵逼。
等阿木走遠之后,外面那些士兵們當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投影,這個頭領(lǐng)就是之前對我很是不屑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連忙爬了過來,沖著我不停的磕頭:“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首領(lǐng)?!?br/>
我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說起這話的時候,顯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我能夠看到這個男人的臉上青筋暴露,似乎在很極力的隱忍著什么,他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片紅色。
此時的我看了看他那發(fā)烏的嘴唇,我大概明白過來,這個家伙的身上肯定也是沾染了一些蠱蟲,或者一些特殊的毒。
我用手敲了敲桌子,然后看著他說道:“你把門給我關(guān)上。”
我說完這些話之后,那個人很是錯愕的看著我。
我以為他沒有聽懂,于是再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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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那個人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似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他也很是糾結(jié)的看著我:“我知道我錯了,你要想怎么對付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殺死我,因為我還沒有活夠呢?!?br/>
這個人說完這句話之后,我也是十分的錯愕,我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的直接。
于是我這個時候連忙說道:“你放心,我把你留在這里絕對不是為了殺你,如果為了殺你的話,我把你扔出去,在那些土著的人的面前殺掉你不是更好嗎?還能夠讓我立上一點威信?!?br/>
這個男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氣勢,看上去就像一個膽小鬼,這個家伙連忙把門給關(guān)上,然后才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畢恭畢敬的。
我這個時候沖著那個男人的方向微微一笑,連忙說道:“你跟著阿木有多久了?”
“三年。”
“三年前這里是什么樣子的?”
“三年前,這里只不過是一個礦洞。”
這個男人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之間他清醒了過來,其實我當時問他這些話的時候,還是用了一些催眠的技術(shù)的,只不過這些催眠的技術(shù)是黃毛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現(xiàn)在看來,這樣的催眠技術(shù)只有黃皮子們能用,每次我看到黃皮子們?nèi)ッ曰竽切┤说臅r候,都發(fā)現(xiàn)它們十分的厲害,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對方給迷惑。
可是,現(xiàn)如今我使用起來的時候就感覺沒這么厲害了。
這才沒幾分鐘,這個男人就恢復了正常,我剛剛問了兩個問題,還是兩個無所謂的問題。
這個男人就恢復了正常,一臉清明的看著我說:“你剛才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我剛才又說了什么?”
他顯得格外的驚恐,好像他說了這些話之后,就有人害他的性命似的。
我這個時候無奈的咳嗽了一聲,然后朝著顧靜涵說道:“你來?!?br/>
顧靜涵催眠的技術(shù)比我要好多了,至少比我這種半吊子要強多了。
顧靜涵此時沖著我微微一笑,連忙朝著那個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沒過多久,那個男人的臉上再度變得呆滯。
“這里面除了有那種天然的蠱蟲之外,還有一些什么東西,你們跟誰交流?跟誰做的交易?外界是什么樣子的?”因為顧靜涵是一直跟著我的,所以她問的問題都是問到點子上的,不像我剛剛問問題的時候,無比的倉皇,甚至都不知道該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