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藍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她們兩個人的命運都這么坎坷。
兩個人頓時了沉默,當(dāng)初兩個無話不談的少女,如今在多年以后的重新相聚,卻再也找不回當(dāng)年的那種感覺。
時過境遷,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她們彼此經(jīng)歷過了太多,兩個人都不在是當(dāng)初的自己。
一時間兩個人都說不出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現(xiàn)實沖淡了重逢的喜悅,她們兩個分別多年,卻因為彼此的兒子重逢。
說起來當(dāng)初方藍懷孕的時候許安已經(jīng)兩歲了,那時候方藍總喜歡吃甜食,人家說‘酸兒辣女’,兩個人都以為是女兒。李佳珍還曾開玩笑說等孩子出生后,李佳珍就把孩子當(dāng)成童養(yǎng)媳,讓她以后嫁給許安。
只是后來等方圓出生以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現(xiàn)在還真的走到一起了。
“小圓是我的孩子,也就是以前的小諾?!狈剿{率先開口道。
“嗯?!痹S母點點頭,在看見方藍時她就知道方圓就是唐諾了,難怪她總是覺得方圓有些眼熟。
她和方瀾茜曾經(jīng)是最好的朋友,她當(dāng)初也很喜歡小諾那個孩子,只是沒想到……
哎!造物弄人。許母在心里嘆道道,有些難開口的對方藍說道:“阿藍,當(dāng)初我們本來說如果小諾是女孩子,我們就結(jié)成親家,可是小諾是個男孩子,他們兩個沒有緣分?。 ?br/>
“你不能理解嗎?”方藍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吧!當(dāng)初我懷著小安被人設(shè)計,是你救了我把我送去了醫(yī)院。你也是見到小安出生的第一個人,哪次以后我的身體就落下了病根,這么多年來我只有小安一個孩子。你現(xiàn)在告訴我他迷戀上一個男人,不管是誰家的孩子我都接受不了。阿藍,你也是母親,難道你可以理解嗎?”許母說著忍不住開始流淚,這么多年她一直為了小安的未來謀劃,在她心里小安就是她的支柱,他怎么能……
方藍皺了皺眉頭,把紙巾遞給許母,許母接過以后紙巾,別過頭擦去臉上的淚。
等到許母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些,方藍才道:“我也只有小圓一個孩子,當(dāng)初離開唐家以后我就一個人帶著小圓去了m市。小圓從小就乖,幾乎從來沒有給我添麻煩,我自己呢,也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不想再把自己的想法加在小圓身上。小圓喜歡什么我就盡量讓他去做什么,計算他喜歡男人我也一樣支持,因為他喜歡。女人不是生孩子的工具,說到工具,現(xiàn)在不用女人一樣可以生孩子,我更相信愛,我的孩子有他自己的路,我不干涉他的選擇。我能給他的就是無限的支持,他以后要是累了依然可以來依靠我?!?br/>
“……”許母一時無言以對,這么多年她的確事事都為許安著想,卻得不到許安的諒解,導(dǎo)致現(xiàn)在每次見面和許安見面都是不歡而散。她的確做不到像方瀾茜那么灑脫,什么都不要嗎?不,不能,他做不到,那些本來就應(yīng)該是屬于他兒子的,憑什么讓他拱手讓人。許安是許家的孫子,他是許家的孫子,許母在心里不斷念道。
“我先走了。”許母起身道。
“佳珍,你做的也許并不是小安所需要的?!狈剿{拉住許母道。
“需要什么?我不知道,難道你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嗎?我是他母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你只需要記住他是許家的孫子就好,他是許家的孫子,他就有可能擁有整個許氏?!痹S母大聲的吼道,表情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臉上厚重的妝容被哭花以后顯得有些猙獰。
“佳珍,你……”方藍準(zhǔn)備伸手再次去拉許母的手被甩開。
“夠了,安助理,我們走?!痹S母憤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佳……”
“女士,我家夫人暫時不想見到你。”安逸伸手?jǐn)r住方藍。
方藍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你讓開?!?br/>
方藍畢竟在職場上混了那么久,對付一個助理還是綽綽有余。那個助理的手抖了抖,咬咬牙還是擋在方藍面前,低聲道:“抱歉,女士?!?br/>
“你……你給我滾?!狈剿{怒道。
“……”
“我讓你滾,我也不想看見你,人都走了你還攔著我干嘛?”方藍狠狠地瞪了安逸一眼。
安逸趕緊低下頭道:“抱歉。”
“還不滾?”
簡直氣死她了,早知道就讓蘇大哥跟她一起來了。
“喂!蘇大哥”方藍重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打電話給蘇格讓他來接她。
“嗯,你談好了嗎?”電話那頭蘇格溫柔的聲音瞬間讓方藍的火氣消了不少。
“蘇大哥,你有保鏢嗎?”方藍問道。
“有??!怎么了?有人欺負(fù)你?”蘇格緊張的問道。
“噗……沒有,蘇大哥你別著急,路上開車慢點,我在這里等你。”聽蘇格緊張的語氣讓方藍的心里有些發(fā)甜。
“嗯,你在那兒等我,我馬上就到?!碧K格道。
“嗯?!?br/>
掛了電話,方藍又重新點了一杯咖啡,準(zhǔn)備坐在這里等蘇格過來。
方藍一想到李佳珍心里就犯愁,沒想到如今她們居然變成了這樣的關(guān)系。
“哎!好懷念當(dāng)初的自己和佳珍了。”方藍嘆了一口氣道。
“怎么了?臉色不太好。”蘇格匆匆的趕來,氣息還有點不勻。
“嗯?你怎么……我都說了我沒事?!狈剿{尷尬道,都是她讓他誤會了,她其實只是被那個助理攔下了有點不爽而已,不過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心里有一絲絲甜呢?
“我就在這不遠(yuǎn),你怎么了,你這個樣子好像不是很開心?!碧K格關(guān)切的問道。
“蘇大哥,我見到李佳珍了……”方藍把剛剛和李佳珍的事都告訴了蘇格,最后嘆了一口氣道:“蘇大哥,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才感覺到物是人非,沒想到我和佳珍現(xiàn)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沒關(guān)系,就算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至少我還在,能擁有你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幸福?!碧K格攬著方藍,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道。
“嗯。”
……
“安哥,我回來了?!狈綀A打開門邊換鞋邊說道。
“嗯,這幾天怎么回來這么晚?”許安坐在沙發(fā)上見方圓回來抬頭道。
“沒……這幾天學(xué)校有事?!狈綀A吞吞吐吐道。
“你的課都不在晚上,你晚上在學(xué)校能有什么事??!來過來讓我抱抱。”許安對方圓招招手道。
“嗯?!狈綀A乖乖的走過去。
“嗯?好像有味道?”許安在方圓身上嗅了嗅說道。
“??!那我去洗洗?”方圓推開許安道。
許安把人拉了回來,抱著說:“沒事,挺好聞的,咖啡的味道?!?br/>
“唔......別......”
.......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很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