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寶石似乎早知老人的邏輯,沒有思考太久,答道:“道不同難以為謀!從人才到資源,再回到人才,這才是良性循環(huán)。奶奶還是交出家族之位,由我來掌理,相信一定會有新氣象!”
歐陽賢明臉色一變,大怒道:“寶石,你怎么對家主說話的?這里是宗祠,不要仗著幾分神通,就胡言亂語,像你這樣說話,是不忠不孝!”
歐陽寶石心思已定:“我在宗祠提出來,正是對祖先的尊重,告訴他們我的想法,讓他們放心把歐陽家交給我!”
歐陽賢明強(qiáng)壓住怒氣,沉聲說道:“寶石,我也查過陳越的底。他不僅毫無身份,神通也僅是二變,遠(yuǎn)遠(yuǎn)配不上你,你又何必為了她,做到如此程度呢?”
歐陽寶石默然以對,歐陽賢明還想再說,被老人揮手阻止。
老人平靜地說道:“寶石,我知道你不會肯,所以早就讓族人引陳越出來。他是家族復(fù)興的障礙,那么就應(yīng)該掃除,你現(xiàn)在或許會恨,但是你當(dāng)了家主后,會慢慢理解我的做法?!?br/>
歐陽寶石渾身一震,眼里透出復(fù)雜的神色:“家主,你何須做到這種程度?”頓了頓又道,“你放過陳越,這家主之位我也不要了,以后脫離歐陽家。不過我出身歐陽家,會緊記這一點(diǎn),歐陽家有事,自會出手相助!”
老人一拍椅手,氣得站起來:“陳越必死無疑,而你生于歐陽家,就生是歐陽家的人,死是歐陽家的鬼!”
歐陽寶石身體一挺,氣勢似乎能把頭頂高處的云霧沖散。突然宗祠上空,濃霧翻滾卷動,不一會兒落下一個人影。人影看到歐陽寶石后,露出真實的喜色,大聲叫道:“學(xué)姐,你果然在這里,沒有事情就好!”
陳越落到歐陽寶石身旁,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又旁若無人道:“學(xué)姐,你沒事吧?你這樣老站著不行啊,得坐下才行!”他皺了皺眉頭,正好看到歐陽清之,就叫道:“清之,我讓你照顧好學(xué)姐的,怎么連一張椅子都不搬給她?”
歐陽清之先是一怯,隨后膽氣一壯,豁出去道:“對不起姐夫,我馬上去搬!”他置那些似乎能殺死人的眼神不顧,自顧跑向宗祠內(nèi),卻找一張椅子。
老人的臉越發(fā)抑郁,盯著陳越道:“小子,你擅闖我們歐陽家宗祠,今天就是院長過來,也保不下你!”
陳越接過歐陽清之找來的椅子,又扶著歐陽寶石坐好,一邊笑著答道:“奶奶,你別嚇唬我,難道不是你讓人以清之的名義,叫我到這里來的嗎?我是留著證據(jù)的,絕不是擅闖宗祠!”
歐陽清之臉漲得通紅,怒問道:“奶奶,你以我的名義,想騙姐夫出來加害?”他越想越怒,伸手一指,大罵道:“你想殺人放火,關(guān)我屁事,為什么要拉我進(jìn)來?老子不干了,這么勞子的歐陽家,不進(jìn)也罷!”
歐陽賢明身形一動,伸手一巴掌,直接把歐陽清之拍了出去,口中怒道:“混帳,這里哪有你說過的份,給我滾到一邊去。再敢開一次口,馬上斃了你!”
老人的臉皮微微抽動,今天的事件件出乎意料,必須施展手段,重新把一切納回掌控。她眼波一轉(zhuǎn),像無數(shù)的刀片,神通隨時就要施展。“陳越,今日你就算有千般理由,也洗脫不掉褻瀆我歐陽家祖先的罪孽,所以必死無疑!”
陳越占著暗處的如寶,一點(diǎn)也不害怕。倒是歐陽寶石說道:“陳越,你站到我后面!我奶奶是三變神通者,你不是她的對手!”
老人的衣服無風(fēng)自動,颯颯作響,身后的一片空間,更在微微扭曲著,似乎有著一點(diǎn)影子。歐陽寶石臉色大變,猛得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奶奶,你要動用祖靈?”
老人臉色冷然,說道:“我們歐陽家,就算在最困難的時期,也沒有散掉,就是因為有祖靈。它在我們家族一盤散沙的時候,能夠提供凝聚的核心。今天后輩中人,家族觀念淡薄,正是祖靈再一次現(xiàn)身之時!”他的身后,一個灰黑色的身影凝聚成形,面目模糊不清,不過一雙手怪異清晰,像是對巨鉤鐵爪。
歐陽寶石的神情凝重,一瞬不瞬的盯著灰影。陳越不明白灰影是什么,但其神通實力,卻一定是超過四變,就憑著灰影,短訊里說得倒沒差,歐陽寶石確實有險。不過也幸好有如寶跟來,否則他一來,首先能不能進(jìn)宗祠先不說,就算到了這里,也是肉包子打狗。
突然老人神色一變,身體一僂,噴出了一口血。她的身后,灰影漸漸淡卻,像是藏回了空間。歐陽賢明沖上前,扶住了老人,擔(dān)心道:“母親,出了什么事?”老人臉色慘白,雙眼有些茫然,喃喃道:“祖靈,怎么會消失了?”
“什么?”祠堂里一陣混亂,那些老神在在的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祖靈怎么會消失,它是我們的根基,消失了的話,那可怎么辦!”
“哈哈……”老人右下首的中年,站起來長笑一聲,“祖靈消失了正好,說時我們歐陽家變革的時候到了!”
“大哥,你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歐陽賢明警惕問道。
“母親霸著家主之位,早該退位讓賢了,在這一點(diǎn)上,我和寶石英雄所見略同。母親既然不愿下來,就得有人拉她下來,我覺得這個人就是我!”右首中年仰望蒼天,嘆道:“天命所歸??!”
“大哥,是你傷了母親,你怎么可以傷母親?”歐陽賢明質(zhì)問道。
“老弟,你別冤枉你老哥!”右首中年又道,“我只是奪了祖靈,免得母親一直霸占不放。至于她受傷,可能是祖靈被剝奪后的副作用,這一點(diǎn)不能怪我?!?br/>
老人總算回過神,盯著右首中年,問道:“賢愚,你處心機(jī)慮,奪去了祖靈,也是要坐這家主之位嗎?真是看不出來,你倒是好深的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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