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魔修者的這些寶器的品階倒都還不低,與陣位之中的這些修士所拋擲出來的這些寶器大為有些抗橫之意,發(fā)出了陣陣的入雷一樣的爆裂聲,這讓得林洪天和眾多站在外頭的修士面色全都變了。
“看來這些魔修者真實的用意就是想要阻擋我們的破陣進度了,哼,那么他們現(xiàn)在絕對是在外一處開始破陣了,這一招果然狠啊。不管那一方先破除了大陣,那么都可能就占住了先機?!绷趾樘煜氲竭@里,不禁喃道了一聲,隨即對著身后的眾多修士果斷的說道:“一半人出手對付這些火焰門的人,不能讓他們阻礙我們破陣的人,另一半的人則注意防范著暗靈族的修士?!?br/>
然后一躍飛向了火焰門的地方,率先放出一柄潔白的小,化為一道長虹,對著灰月迷光陣中一道光芒劃了過去。
“快些破陣,這里就交由我們了。”
聽到此話,在陣位之間的這些修士,分別將寶器給召了回來,隨即便開始對著灰月迷光陣中的一陣破解。
而一直躲藏在暗處的張子凡和歷不為還有凌少雷則看傻了,原本他們以為這次算是跟隨著這些人走出了內宗,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還是內宗的地方。
但讓張子凡想不通的是,這些人是怎么闖進來的?為什么佛宗會任由著他們在這里破陣呢?
還是佛宗到現(xiàn)在為止,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的情況?
不過,這也并不應該啊,如果佛宗這么輕易就能夠被闖進來,那它也枉稱南域四大門族了。
那么其原因便只有一個,就是佛宗破不了這個大陣,不然這大陣在佛宗境內,而佛宗卻這么多年未破除此陣的原因。
當然,這也只是張子凡個人的想法,至于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張子凡現(xiàn)在還沒有想出來,但可以肯定,這其中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凡兄弟,你說我們是現(xiàn)在趁他們雙方大戰(zhàn)離開呢,還是等他們破除了大陣后在離開呢?”凌少雷在一旁慌神的說道。其實對于他來說,他現(xiàn)在是恨不得趕緊離開這里,找到一個安全地方,才能把懸落在半空的心安定下來。
張子凡想了想,其實凌少雷的想法他剛才也有想過,但如果大陣都被破除掉的話,那他們還用得著走嗎?
歷不為心中的想法和張子凡同樣矛盾,但張子凡沒有提起,他也并沒有開口,畢竟這誘惑力和危險程度是相同的。
張子凡同樣也看出來了歷不為現(xiàn)在的考慮,不禁問道了一句:“歷師兄,你說說想法吧,咱們現(xiàn)在想要逃出這里,可能也并沒有那么的簡單,如果等大陣破除的話,也許會容易一些,但我想,這陣外肯定也會有不少的修士把守,到時候,可能就不止這些人了,我估計還會有不少其他門族的修士。”
歷不為見張子凡征尋他的意思,緩沉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子凡兄弟,凌師弟,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我覺得咱們這次可以賭一把。”
“賭一把?”凌少雷有點沒有明白過來,到底是現(xiàn)在闖出去,還是指等待大陣破除后也進入寶藏里頭。
張子凡并沒有開口,而是示意歷不為把話說完,不管什么意思,反正他沒有意見,闖出去也好,進入寶藏里頭也好,總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前后的意思則就完全的不同了。
“沒錯,現(xiàn)在咱們想要出去,那是不太可能了,我現(xiàn)在也終于知道為什么佛宗的強者都沒有出現(xiàn)了,只有一些普通的長老剛才在追咱們,如果佛宗的強者出手,我們估計早就被滅了。”歷不為淡淡的一笑,繼續(xù)說道:“佛宗必然是知道林族和魔修者的事情,但他們并沒有出手?你們知道是什么原因嗎?”
張子凡想了想,說道:“他們這是準備要關起門來打狗?”
“哈哈,子凡兄弟,你這話說的貼切,沒錯,這可能就是佛宗真正的用意,佛宗就是要讓他們先狗咬狗,最后在來一個黃雀在后,將這些勢力一網(wǎng)打盡,他們正好占奪這個寶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佛宗這次肯定也把天師府和天玄派都請了過來,至于玄冥殿應該是沒有什么希望的,倒可能會幫助魔修者或者是林族,至于幫那一邊的勢力,現(xiàn)在還瞧不出來。”歷不為解說道:“現(xiàn)在我們的處境呢,可以說挺好的,但也可以說挺無奈的,因為不管我們現(xiàn)在往那邊去,可能都是死路一條,佛宗在外頭肯定是設下了不少的埋伏,而且都是強者,所以我們現(xiàn)在還是乖乖的留在這里,也是最安全的,因為沒有人會理會我們這些小人物,等到大陣被他們破除掉的話,也許我們還能夠進入寶藏,興許運氣一好,還能拿到那么幾件寶貝,可能到時候還能跟隨林洪天他們一起走出這里,這些人肯定早就有了后路,不然不可能現(xiàn)在來破陣的?!?br/>
張子凡點了點頭,歷不為說的這些確實是有道理,現(xiàn)在他們算是兩難的處境,出也出不去,倒不如等著大陣破除后,去瞧一瞧這能夠光復一個超級大族的寶藏到底是什么樣的。
凌少雷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因為他現(xiàn)在除了跟隨著張子凡和歷不為,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聽到歷不為所說的這些,倒可能還真有些希望,但同樣心里其實還是很害怕的,畢竟要從這些超級強者的口中奪食,這可并非是件普通的事情。
“所謂富貴險中求,咱們能不能出人頭地,就看這次機會了?!睔v不為說道。
“好,歷師兄,覺得可行!”張子凡說道。
凌少雷這時候同樣也點了點頭。
正當他們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暗靈族的青衣人終于是磨磨蹭蹭的到了灰月迷光陣的旁邊,這一下,讓得原本就在防止他們的林族修士立即警惕的注視著他們,一些修士更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而這些青衣的暗靈族人并沒有立即就加入混戰(zhàn),而是彼此之間站成了一個奇怪的陣型,接著在其中一人的吩咐之下,人人都掏出了一柄深層的雙色的旗幟,上面刻立著上古神物,一看就知道這并非是尋常之物。
“這是?”
“這些魔修者是打算要將我們都給包圍住嗎?就這么些人?”
“不好,這是遁入輪回令,他們這是要將千里之外的魔修者全部都召過來,快去阻止他們,若是讓他們將遠處的魔修者也帶到了這里,那咱們就全完了?!?br/>
一些修士好像認識這種雙層的旗幟,在加上這陣法的樣子,心里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當他們站成了陣勢并抽了上古神物的旗幟時,頓時就讓他們想到了這是什么物品了,不由的臉色刷得變白的大感道一聲。
緊接著,林洪天便與胡伯不假思索的沖了過去,并將腰間的一件天寶給拋了出去,只見這件天寶立刻化成了兩條數(shù)尺長的蜈蚣來,這兩只蜈蚣渾身黑色般的猙獰斑紋,長了一對青芒的半透明的翅膀,在林閑的數(shù)聲急促的幾聲咒語當中,眼冒著兇光的向著那些暗靈族的修士沖了過去。
其他的一些尚未出手的修士,雖然不知道什么是遁入輪回令,但林洪天都如此恐慌,那必然不是尋常之物了,所有人都沒有再猶豫的緊跟著出了手。
特別是那些破陣內的修士,身形緊跟著林洪天他們的身后,面對著這陣法,一些強者現(xiàn)在自已都以經(jīng)是自顧不暇了,沒有想到,這僅僅是與其見過一面之緣的修士會跟著他不放。
“道友,你慢點啊,這陣法好像以經(jīng)開始布置好了,你太快我怕跟不上了?!币幻奘康脑捳f的倒是非常的自然。
“你跟著我干嘛?。吭蹅儌z又不認識?!睂τ谶@修士的一些話,一名老者也是感到有些無奈了。
“他們同時破陣,機率不是會大一點嗎?”
此時,十余名暗靈族的修士將手中的雙層旗幟拋向了半空之中,口中念念有詞,身體紋絲不動,對到了眼前的攻勢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這讓林洪天等修士大喜。
最先到了這些暗靈族修士上空的兩只蜈蚣中的一只,大嘴一張,一股墨綠色的毒氣就要狠狠的噴出了口。
可就在這時,讓人震驚的事發(fā)生了!
這只巨蜈蚣的毒霧尚未出口,其身上閃爍起了數(shù)道細長的銀色光芒,接著順著這些光芒的痕跡,其身體突然四分五裂了開來,被切割成了一塊塊的掉落了下來。
尚未等目瞪口呆的林洪天等修士反應過來,同樣的一幕馬上又發(fā)生到了另一只蜈蚣身上。這下讓林洪天臉色大變,身形急忙停了下來,并掏出了一面小盾直接祭出,當在了身前。
其身后的其他修士,也駭然的各種防御法器和符箓齊出,生恐步了那蜈蚣的后塵。
“大家都別靠太近了,這些魔修者恐怕是用了什么詭異的手段,咱們這樣沖上去,只有死路一條?!闭f話之人便是狼頭兵團的仇刀客,見到眼前的這番景像,如果說不感到恐懼那都是假的,要知道,先前那兩只蜈蚣雖說不能算是非常的強大,但是宿星位以下的修士,根本就不是其對手,而現(xiàn)在根本就還沒有靠近,便就灰飛煙滅掉了。
“哼,魔修者向來都只會施展這樣的詭異手段,有本事與我仇刀客好好大戰(zhàn)幾百回合?!背鸬犊碗m然是一代莽夫,但是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比較可以聽命令的,在者,這種沖鋒陷陣的事情,他可不會真得傻到往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