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上雙眼無神地盯著電腦屏幕,心中五味陳雜。.最快更新訪問: 。這些資產(chǎn)是他拼了一輩子才得到的,現(xiàn)在卻一朝化灰,其‘肉’痛程度可想而知。
忽然,兩名‘女’子停止了工作,一個瓜子臉水蛇腰的‘女’人面‘露’倦容,向他匯報:“錢爺,所有資產(chǎn)都已變賣成功,最后的變現(xiàn)總額約是四百三十二億美元,錢已全部匯入錢爺在瑞士的主賬戶?!?br/>
“四百三十二億美元現(xiàn)金!我都能進入富豪排行榜了!”錢太上慘笑,“今天之后,它不再屬于我。”
兩名‘女’子比他還要難過一百倍,她們是錢太上的‘女’人,錢太上變成窮光蛋,她們也會變成窮人,當然感同身受。
瓜子臉的‘女’人咬了咬‘誘’人的紅‘唇’,恨聲道:“錢爺,上面的損失憑什么要您負責(zé)?我們也太屈了!”
另一個妖媚的圓臉‘女’子立刻也說:“就是啊!這些錢可是錢爺辛苦一輩子賺到的。錢爺,您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五十五歲了,人能活幾個五十五歲??!不如我們帶錢逃走?”
錢太上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可一想到圣教的可怕和左天王的毒辣,他不由破口大罵:“放屁!兩個賤.人,你們想害死我嗎?”
倆‘女’人本就心疼錢,此刻被他一罵,頓時就傷地地哭起來。
“煩死了!”錢太上大怒,他一腳踢倒桌子,嚇得兩‘女’連連后退。
可他隨后又目光兇殘地盯著電腦,切齒道:“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那瓜子臉‘女’人大著膽子說:“錢爺,還是遠走高飛吧!找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做個有錢人。到時我們可以改頭換面,他們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錢太上眼角肌‘肉’‘抽’搐著,他當然想一走了之,可想到到圣教的強大,他就會發(fā)自靈魂的恐懼。不能逃,逃了就會沒命!
可這個時候,那圓臉‘女’子走了過來,她把一張照片拿給錢太上看,她的表情很奇異。
錢太上看了照片一眼,照片上的人他認識,那是國際知名的大富豪,資產(chǎn)超過三百億美元。他之所以對這個人熟悉,是因為此人的容貌與他有點像。
錢太上皺眉:“你給我看這個做什么?”
圓臉‘女’人笑了,說:“錢爺,這個人名叫田中義,日本人。他的體形和錢爺很像,甚至容貌都有一兩分相似。”
錢太上心頭狂跳,瞪起眼問:“你想說什么?”
‘女’人幽幽道:“錢爺,這個人其實是我安排的,他是我為您準備的一條退路?!眹@息一聲,她繼續(xù)說,“我的家族當年無限風(fēng)光,可一朝就破敗了。我很害怕重蹈覆轍,因此從跟了老爺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這一切?!?br/>
錢太上死死地盯著她:“他是大富豪,難道你給他的錢?”
“當然不是?!薄诵α耍苁堑靡?,“他的富豪身份是我‘花’錢買的,只‘花’幾百萬美元。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也都已經(jīng)死了,沒人會說出去?!?br/>
錢太上頓時就明白了她的計劃,他可以變成那個叫田中義的日本人。他現(xiàn)在攜帶四百多億美元過去,絕不會讓人懷疑,因為田中義本來就是大富豪。
“錢爺,只要你愿意,田中義立刻就會徹底消失,您就可以取代他成為下一個田中義,繼續(xù)大富豪的生活,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
這無疑是一個完美的計劃,錢太上大為心動,他冷靜地問:“田中義到底是什么人?可不可靠?還有,有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
圓臉‘女’人笑道:“這一點錢爺放心好了,田中義是一名普通的日本人,我派人二十四小時監(jiān)視他的生活。而且沒有人懷疑他,因為別人只知他是一位從事股票投資的高手。”
錢太上的心陷入了劇烈的掙扎,是選擇成為田中義成為世界級的富豪,還是‘交’出資產(chǎn)變成窮光蛋?
恐懼和貪婪開始‘交’戰(zhàn),他的神‘色’變幻不定。兩個‘女’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靜靜等待他下決定。
十幾分鐘后,錢太上突然咬牙切齒地道:“那就拼一回,我們離開這里!”
圓臉‘女’人大喜,道:“我們可以乘坐‘私’人直升機,現(xiàn)在就離開!”
“不?!卞X太上搖頭,“左天王一定在派人監(jiān)視我,這樣走是不行的?!?br/>
“那怎么辦?”‘女’人們焦急起來。
錢太上道:“從秘道走!”
二‘女’一驚,秘道?
錢太上笑了:“連你們都留有后路,我當然也有!那條秘道直通一個的‘私’家機場,我們可以在那邊直接起飛,先飛香港,然后再去歐洲?!?br/>
既然下了決定,三人的行動就非常迅速,只拿了幾樣值錢的東西,然后就進入秘道,前往飛機場。
此刻,張均就坐在距離錢太上住宅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用佛眼透視監(jiān)視。他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然后身形一晃,朝‘私’人機場的方向奔去。
王浩現(xiàn)在很舒服地躺在沙發(fā)上,他旁邊本來睡著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天黑前被他趕走了。他幾乎每天都換‘女’人,就像換衣服一樣頻繁。他一向揮金如土,香車美‘女’,豪宅名表,應(yīng)有盡有。
可他的心從未真正的安定過,時常做惡夢。表面上他是一個炒股高手,身家百億。而事實上,他的錢都是別人給的,那個人有數(shù)不清的錢,而且身份神秘。
王浩被安排在這里,他的任務(wù)就是看管這座‘私’人機場,并且在必要的時候擔(dān)當飛行員,護送那個人離開東海。
為了讓王浩心甘情愿地留下來,那人每年都給他上億的資金去吃喝玩樂。
王浩躺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他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候命。忽然,房頂?shù)募t燈亮了起來,一閃一閃,映照得整個客廳血紅一片,讓人心驚。
他猛然站起,緊張地跑向臥室,然后用力推開大‘床’?!病率且粔K可以活動的木板,此時木板下傳來兩短一長的敲擊聲。
王浩的心“嘭嘭”直跳,他既緊張又恐懼,稍微猶豫了片刻,他還是一把拉開木板,于是就看到了三個人。
錢太上和他的兩個‘女’人順著木梯爬上來,人一上來,他就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道:“馬上準備,我們要去香港?!?br/>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前幾回都是“演習(xí)”,王浩不知道這一回是演習(xí)還是真實情況。不過他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然后就去準備了。
把大‘床’推回到原來的位置,錢太上就像來到了自己家,他帶著‘女’人來到客廳,等候飛機升空。
忽然,一名青年人笑著走過來,他是張均。
張均這幾天都在密切監(jiān)視錢太上,尋找斬殺的機會。可惜他周圍的百米之內(nèi),一直有兩位仙罡高手護衛(wèi),這讓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直到今天,錢太上瞞著保鏢離開住宅,他才尋找了出手機會。
錢太上正在整體行囊,突然間,他的身體僵硬起來,臉上‘露’出無比恐懼的表情。他的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于是就看到了張均。
“你是誰?”他顫聲問。
由于張均變換了容貌,他并不認識。
“你說呢?!睆埦淅涞?,然后反問,“錢財神,你這是要去哪里?”
錢太上和兩個‘女’人都緊張無比,他們都害怕張均是左天王的人。他強行鎮(zhèn)定,干笑道:“我出來隨便走走,你到底是誰?”
“隨便走走?”張均搖頭,“我看你是想攜款逃跑吧?四百三十二億美元,嘖嘖,真是一大筆錢??!”
錢太上面如土‘色’,以為事情敗‘露’了。
張均把一張卡丟過來,淡淡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如果你不反抗,或許還有一絲機會?!?br/>
錢太上看了一眼,那是張瑞士銀行的至尊儲蓄卡,居然和他用的卡屬于同一家銀行。他緩緩撿起卡,不死心地道:“你放我一馬,我會給你錢,多少都給!”
“機會只有一次?!睆埦淅涞?,他知道錢太上把他當成了左天王的人,卻不解釋。
錢太上無奈,他取來電腦,顫抖著雙手進行了銀行轉(zhuǎn)賬。網(wǎng)上轉(zhuǎn)賬過程很復(fù)雜,需要輸入一百二十八位的密碼,以及回答若干密保問題,此外還有指紋、虹膜驗證等等關(guān)口,必須要通過才行。
半小時后,他艱難地按下回車鍵盤,轉(zhuǎn)賬開始。僅僅幾分鐘之后,屏幕上就彈出轉(zhuǎn)賬成功的提示。這短暫的幾分鐘,錢太上三人卻倍受煎熬,猶如過了一個世紀。
張均電話詢問了小強,確定轉(zhuǎn)賬成功之后,他笑了,對錢太上道:“下面我該怎么處置你呢?”
錢太上“撲通”一聲跪下,道:“兄弟,別殺我,讓我見天王一面!”
張均嘆息一聲:“其實從一開始你就錯了,我并不是左天王的人?!?br/>
錢太上如遭雷擊,完全驚呆了。
張均“呵呵”一笑:“四百多億啊,真要多謝你,我正在缺錢?!?br/>
錢太上怒吼一聲,瘋了一樣撲向張均。張均只是一揮手,他便倒飛而出,仙罡擊體,他受了重傷,吐血不止。
張均眼神冷酷:“你‘弄’錯了一件事,對你而言,我比左天王更危險!”
“你到底是誰?”錢太上怨毒地盯著他,大聲問。
張均聳聳肩:“你都要死了,何必問那么多?”
錢太上心頭一沉,連忙道:“你是前段時間在股市狙殺我的人!”
張均并不否認,道:“是我?!?br/>
“看來你是左天王的對頭仇家!”錢太上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說,“你不能殺我,因為我知道左天王的弱點!你不殺我,我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