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現(xiàn)在心情很激動,也倍感羞澀。
那什么,想不到秦雅靜一副冷傲的樣子,卻這么的豪放,這么的直接,這么的那啥那啥。
李飛已經(jīng)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了。
雖然他急著回去,但是嘛,辦完這事回去也不遲嘛不是。
“進來吧?!鼻匮澎o說出三個字后,她率先走了進去。
“靠,比老子還急啊?!崩铒w心里大叫著,一邊猴急地往里鉆,一邊脫衣服,先把外衣甩掉再說,到時辦事時可以節(jié)省脫衣服的時間。
進到里面,李飛卻愣住了,脫衣服的動作豁然停住,然后奇怪地看著這個房間。
很寬很大,相當外面兩個辦公室。
里面放滿了各種醫(yī)學器材和模具,人體模具都站了好幾個,至于那張床嘛,也是個模具。
估計這個房間是秦雅靜自己的醫(yī)學實驗室,不是用來睡覺的地方,更不是用來男女做那事的地方。
李飛原本一顆火熱的心瞬間被一盆冰冷的水澆得冰冷冰冷的,一萬頭草泥馬朝他奔騰而來。
秦雅靜,你不帶這么玩老子的。
“咦,你脫衣服干嗎?”秦雅靜看到李飛衣服都脫到腰間了,很是奇怪地問。
“啊?”李飛反應(yīng)過來,迅速把脫掉一半的衣服又穿上,“剛才覺得熱,所以想脫了?!?br/>
“熱嗎?”秦雅靜俏臉現(xiàn)出一絲狐疑,現(xiàn)在又不是夏天,里面也沒開熱空調(diào),怎么可能熱,她還感覺有些冷呢。
“既然熱,你為什么又穿上了?”秦雅靜繼續(xù)追問。
李飛不爽了,麻蛋的,都怪你造成老子好大的誤會,還問七問八個屁。
“剛才熱,現(xiàn)在不熱了,不行嗎?”他的語氣很不爽。
秦雅靜瞪了她一眼,帶著一絲不滿道:“不就問下脫衣服嗎,至于沖我發(fā)火嗎?”
“額……?!崩铒w郁悶地眉頭一擰,“唉,算了算了,老子不跟你一個女人一般計較,進這里來干嘛,我的銀針放這里嗎?”
“沒有?!鼻匮澎o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靠,沒有你讓我進這來干什么?”李飛惱火地道。
秦雅靜沒理會他的惱火,自顧走到一個柜子前,用鑰匙打開一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長條形的不銹鋼醫(yī)用盒子打開,里面躺著十幾根又長又鋒利的銀針,那質(zhì)量和光澤可比李飛自己買的那副強了好多倍。
“不就是銀針嗎,這些銀針都可以送給你。”
李飛一聽這話,望著那盒銀針的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秦雅靜很認真地道。
“老子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就沒安什么好心。”李飛冷哼著道。
秦雅靜淡淡一笑,“你不必要這么激動,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
“簡單?那你說說?!崩铒w對那副銀針還是蠻有興趣的,如果條件簡單的話,答應(yīng)就是,反正只要保證自己不虧就行。
“就是你把剛才救老人家那一套針法完整的教會我?!鼻匮澎o說的條件還真夠“簡單”的。
李飛聽到這個條件,一張臉瞬間夸張地扭在一起,嘴巴做出一個“臥槽”的口型,大吼道:“你做夢,這叫簡單的條件嗎,當老子是白癡啊。”
“對于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反正一套針法而已。”秦雅靜說得很輕松。
李飛冷笑,“一套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針法,你用‘簡單’兩個字來形容,你不覺得很可笑嗎?虧你還是醫(yī)生呢,這套針法的價值有多高,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
“對啊,我就是知道這套針法的價值高才要跟你學的啊,要不然我學它干嗎,要不我拜你為師也行?!鼻匮澎o說得很認真。
李飛一擺手,“免了,你可是醫(yī)學博士,我這么一個連醫(yī)生都不是的毛頭小子,怎么敢收你秦大院長做學生?!?br/>
“什么博士不博士的,一個虛銜而已,我都不在乎你在乎干嗎。再說,你有一個醫(yī)學博士做學生,說出去不是很有面子嗎?”秦雅靜說著拜師給李飛帶來的好處。
她從見到這套針法的神奇功效那一刻起,就決定非要學會這套針法不可,作為一名最年輕的醫(yī)學專家,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對一項醫(yī)學技術(shù)的狂熱。
何況李飛的這項醫(yī)學技術(shù)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絕學,這要研發(fā)出來,絕對可以讓世界醫(yī)學界為之轟動,甚至拿下諾貝爾獎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放過李飛的這門技術(shù)的,除非她沒見到,見到了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不過李飛可不是小孩子,不是幾句話就可以哄騙得了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教你的。”他的回答很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早知道這娘們是為這事叫他到這來,他才懶得回來,大不了銀針不要了,到外面再去買一副完事。
“你為什么不教我,難道你不覺得,將這門醫(yī)術(shù)發(fā)揚光大,這是對人類醫(yī)學的偉大貢獻嗎?”想讓秦雅靜死心,那是不可能的。
“貢獻個屁,這套針法不會用的人,不搞死人就不錯了,還貢獻?!崩铒w冷冷地道:“再說,教你,你也學不會。”
這門針法需要內(nèi)家武者或者氣功高手才能用,秦雅靜一個普通的女子,根本用不了。
這套針法的傳承者林昭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因為不是內(nèi)家武者,這套針法研究了幾十年,結(jié)果還不能正式用來行醫(yī)救人,當初拿李飛來做試驗還是他命大,否則早死翹了。
這還是林昭明會一點氣功啊,秦雅靜一點氣功都不會,就算是命再大的人,在她手下也只能死。
所以說,這套針法教給秦雅靜那不是對人類的貢獻,那是對生命的毀滅。
“你只要肯教我,我保證學得會?!?br/>
秦雅靜可不相信她學不會,她對自己的學習能力可是充滿了自信,要知道,她這么年輕就拿下醫(yī)學博士,傳說中的學霸,盛名在外的安泰醫(yī)院第一副院長,跟她的絕頂聰明是分不開的。
這么牛逼的她會學不會嗎,簡直是笑話。
她要學不會,那這個世上就沒幾個人學得會了。
李飛沒辦法跟他解釋內(nèi)家高手的事,也不想讓她知道內(nèi)家武者的事,于是強行道:“說你學不會就是學不會,少特么啰嗦,銀針你愛給不給,不給老子走了?!?br/>
說走就走,他轉(zhuǎn)身就除了這間實驗室。
“站住?!鼻匮澎o急了,飛快地沖上來擋在李飛面前,大聲道:“你不能走,我非學不可。要不你說條件,你怎樣才肯教我?!?br/>
李飛的個頭比秦雅靜稍微高一點,這會秦雅靜擋在他面前,兩人近在咫尺,李飛低頭就可以從她白大褂的領(lǐng)口里看到那一大片誘人的雪白,以及一條深溝。
很誘人,很誘人。
“咕?!币宦暎铒w暗暗吞下一口口水,突然想到一個注意,當即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你真的非要學?”
“必須學,我學定了?!鼻匮澎o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你要是不肯答應(yīng)我,我就天天纏著你,直到你肯教我為止。”
李飛臉上邪惡的笑更濃,“嗯,看來你要學的決心很大啊,可是我為什么要教你,憑什么要教你?請給我一個教你的理由?!?br/>
“我說了,將你這門醫(yī)術(shù)發(fā)揚光大,貢獻人類。多么偉大的事,你還需要什么理由?!?br/>
“去?!崩铒w嗤之以鼻孔,“我對貢獻人類沒興趣,更沒那么偉大,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br/>
“你,那你要什么理由?”秦雅靜也實在找不出有什么理由讓李飛將這套珍貴的針法教給她,兩人非親非故的,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我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就看你愿不愿意付出代價了?!?br/>
“只要你肯教我,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在所不惜?!?br/>
“嘶……?!崩铒w摸著下巴,感覺這妮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別猶豫了,說你的條件吧,只要你說得出,我就做得到?!鼻匮澎o催促著。
“嗯,那好,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崩铒w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那邪惡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秦雅靜胸前的那一大片雪白和那條深溝,一臉銀蕩的笑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秦雅靜先是一愣,然后順著李飛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某個流氓的罪惡企圖,嚇得她急忙抱住胸脯,“蹬蹬蹬”地連退好幾步,嬌嫩的俏臉上一片潮紅,嘴里憤怒地罵道:“你流氓!”
李飛嘴角一抽,不屑地道:“什么流氓不流氓,你長那東西不就是讓男人看和男人摸的嗎?給誰摸不是摸,給我摸你還能學到一套神奇的針法,你賺翻了你!”
這一番話說得秦雅靜臉都氣綠了,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能說出這樣的歪理。
“你閉嘴,污言穢語,無恥,禽獸?!?br/>
對她的謾罵,李飛根本無所謂,雙手一攤道:“我又沒逼你,愿不愿意你自己選擇,不愿意的話我立馬走人,老子還不稀罕呢,不就一坨肉嗎。再見!”
說完,他毫不客氣地伸手將擋在前面的秦雅靜一把推開,人沖了出去。
“等等!”秦雅靜在后面急叫。
李飛停步,轉(zhuǎn)身,“怎么,還有事?”
秦雅靜咬著牙沒有回答,只是一張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像在做著艱難的心里斗爭。
見她不說話,李飛懶得浪費時間,“沒事我走了?!?br/>
說著他正要走,卻只聽“沙”的一聲響,秦雅靜胸前的衣服被撕開,扣子崩掉,一大片雪白暴露出來,白得讓人眼花,那一條深溝形成的事業(yè)線也更加的耀目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