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昊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已是皓月當空。
現(xiàn)在是就九點多,還不算太晚。
往日的這個時候,胡同里的人們一般都會搬凳子坐到外面,聚集著一起搖扇納涼,談天說地。
而小孩子,則三三兩兩的光著腳丫踩在水泥板上,嬉戲吵鬧,好不快樂。
可現(xiàn)在……
胡同里幽暗一片,胡同里的人家都把門鎖的嚴實,早早的便上了床。
也是,由于血僵尸事件的發(fā)酵,北明鎮(zhèn)的人越發(fā)的恐懼不安。
現(xiàn)在北明鎮(zhèn)正籠罩在一種恐怖不明的危險當中,要是一不小心,也許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
斷頭人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有些時日,但警方的調查仍沒有絲毫的起色。
這不禁讓大多數(shù)的民眾忍不住大罵,一群吃軟飯的東西!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案件的始作俑者是血僵尸,單憑警察普通人的力量,又怎么能輕易的得出案件的真相呢?
秦昊此時打開宅子的銅門,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小院子里。
為了驅除那貓靈,秦昊已經(jīng)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以及符咒。
所幸的是,最后終于成功將王兆那小子救了出來。
臨走前,王兆神色哀傷,對秦昊說,他以后不會再拿這些野貓的性命來出氣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他已經(jīng)會經(jīng)常給這些小貓送吃的。
秦昊心里有些懷疑,但看到王兆眼中前所未有的真誠之后,他便再也沒有說什么。
王兆的臉上沒有了以往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是平和以及憂傷。
說完這些,王兆便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小院子里此時漆黑一片,房子里也沒有開燈,看來家里沒有人。
老爸和阿刀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秦昊心里犯嘀咕。
每次秦昊都被他們排除在外,這讓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秦昊多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堂堂正正,和他們一起肩并肩的為百姓驅趕邪物。
只是……
也不知道老爸在放走血僵尸時,口中所說的妙計究竟是什么。
啪!
打開大廳廚房的燈,發(fā)現(xiàn)餐桌上豐盛的菜肴,看來這是刀哥為他所準備的晚餐。
頓時,秦昊忘記了一天的疲勞和不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飽餐一頓之后,秦昊便拿出了毛筆和紙,鋪在桌子上繼續(xù)練習著高級束魂符的畫法。
他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進入了忘我的狀態(tài)。
為了提高自己的驅邪能力,熟練的掌握高級束魂符是他目前所能做的事。
一張符的力量,雖然與符的等級有很大的關系,但最關鍵的,還是得看畫符者本身,與當時畫符者的心境,精神力是息息相關的。
就算只是一張低等符,若是出自高人之手,那也能發(fā)揮出驚人的力量。
當秦昊重復的畫了好幾遍之后,他已能夠熟練的畫出高級束魂符。
此時,已是深夜,而老爸和阿刀還沒有回來,他們究竟去做什么了?
打開電視機,每個頻道都在播報著關于斷頭人的緊急通告,警告人們晚上不要亂跑,要注意安全。
秦昊皺著眉頭,陷入了思考當中。
那些血僵尸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它們?yōu)楹我诘羧说男呐K?
秦昊隱隱的覺得,這背后肯定有著什么重大的陰謀。
所以,他才想要迫切調查清楚這件事。若是再這么耗下去,等血僵尸的陰謀達成,到時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威脅。
可血僵尸的煞氣強烈,憑自己現(xiàn)在的力量,又能做些什么呢?
噠噠噠……
此時院子里傳來了一陣陣腳步聲。
看來是老爸他們回來了,秦昊急忙走出大廳。
他看到秦應龍背著手走著,身后跟著的阿刀,背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也不知道里面裝著些什么。
不愧是阿刀,雖然背著這么一大包東西,但依然看起來依然鎮(zhèn)定自若,很是精神。
秦應龍看到秦昊,目不轉睛的盯著阿刀背上的蛇皮袋看,頓時便清秦昊在打這蛇皮袋的主意。
于是,他便對秦昊說道,“小子,看什么看,這跟你沒什么關系。這都多少點了,還不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
秦昊撇了撇嘴,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那麻袋里的東西,恐怕跟血僵尸脫不了干系。
但要從阿刀和秦應龍的眼皮底下,想要打那蛇皮袋的主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秦應龍在的時候,秦昊的一點點小心思都會被他輕易的察覺。
“好好好,我去睡覺了。”秦昊無奈道。
……
關了燈的房間里,秦昊睜著瞳孔,心中在想著一些事,久久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