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嬌嬌有些懷疑的看著伍酒:“你的意思是說饅頭還有做成口袋那種的?還能往里面加菜?”
“嗯嗯嗯。”伍小酒同學(xué)點頭如搗蒜。
自從她的廚藝技能莫名其妙被丟失之后,她還試過用自己的方法,教家里人做飯,
可是因為她進一次廚房,廚房就炸一次的效果實在太深入人心,
家里人還是那么寵她,但是說什么廚房的事兒,一點也都不讓她插手了!
“姑姑,我最親愛的好姑姑,你就幫幫我吧,你忍心那么好吃的小吃因為沒有人傳承,而沉沒于世間的嗎?我求求您試一試吧!可賺錢了呢!”
“還能賺錢?”伍嬌嬌聽著伍酒最后一句話,表情有點松動,
“那肯定啊姑姑,你忘記我和奶奶之前去賣大米飯3個小時就賣了好幾塊錢哪?謝謝姑姑,我去給你寫布袋饃的配料!”
伍酒不等伍嬌嬌說話,就撒歡的跑到自己屋子翻箱倒柜找出來一個小盒子,
然后噔噔噔的再跑回伍嬌嬌的屋子:“姑姑,看,秘方和調(diào)味品。”
伍嬌嬌接過來配方,小眼神里若有所思:“你這配方早就寫好了,是不是就等著給我挖坑呢?”
伍酒微笑的摸摸頭,笑的一臉天真:“怎么會呢姑姑,人家才多大呀,怎么想得了那么多事情呢?”
看著伍酒那咕嚕咕嚕轉(zhuǎn)的小眼神,伍嬌嬌哪里不明白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了。
…………………………
第二天剛好是周六,等家里人去縣里的早點鋪一走,伍酒和伍嬌嬌就開始在廚房忙活穿串,
伍嬌嬌因為不熟悉業(yè)務(wù),所以穿串穿的有些慢,問題還有些多,
而伍酒同學(xué)急火攻心,但是又幫不上忙,
因為每次想要靠近烤串?dāng)?,就能聽到伍嬌嬌威脅的聲音:“如果你一動手我再被炸,我可是要休息半個月的哦!”
所以導(dǎo)致伍酒更急躁了,簡直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里急的團團轉(zhuǎn),偏偏毫無辦法,
“辣椒粉、孜然粉、熟花生米、熟芝麻、鹽、桃酥、白糖,把它們混合在一起,這就是醬料,姑姑,我求求你了,你快點兒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11點多了,”
“桃酥不是糕點嗎?怎么還能當(dāng)燒烤醬呢?是不是哪里搞錯了?”伍嬌嬌根據(jù)自己的生活經(jīng)驗,很是客觀的提出了第38個問題,
“絕對沒搞錯!桃酥香,加在這些丸子和蔬菜里是為了增添口感!”
伍酒解釋的都有點心力憔悴,
而最終醬料也是經(jīng)過了3次實驗,伍酒才勉強滿意,
兩個人這才趕緊收拾收拾去了縣城,
等到了縣城,都不用伍嬌嬌操心,伍酒就把位置已經(jīng)找到了,
而且是縣城集市最熱鬧的地方,
“酒酒,停在這里不好吧!我聽說這小吃街里面的商戶特別怕排外,我們又是第一次來,人生地不熟的,還是不要惹這些地頭蛇了吧?”
伍嬌嬌有些緊張,這縣里的情況,她在鎮(zhèn)上多少也知道一點,雖然知道的不夠詳細,但是總體上還是差不了太多的!
“放心吧姑姑,這地方我是讓我同學(xué)找的,他親戚之前就是在這個位置賣小吃的,現(xiàn)在他生意做大了,去別的地方了,才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們的!”
“可是……”伍嬌嬌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安。
“嬸子,這里是我外公的地盤,不敢有人來找麻煩的,您放心吧!”一聲少年感的聲音響起,
音色清透又優(yōu)雅,讓聽者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蘭景,你還在這里等著啊!真是好兄弟!”
伍酒眼睛笑的彎彎的,像是只吃飽饜足的貓兒,
“酒酒,這是……”伍嬌嬌沒有見過蘭景,
但是一眼就看出這小男孩不是普通人,
“我是伍酒的同桌,嬸子!”少年有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澄澈明凈,清潤剔透,就好像是世間最干凈純粹的琉璃珠子。
“不!你明明是我小弟!”
“那我就不是你同桌了嗎?”少年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當(dāng)然也是啊!”伍酒點頭點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那你是我同桌就不是我小弟了嗎?”
“也是!”蘭景雖然臉上沒有明顯的笑意,但眼睛里始終透著溫和。
“看!姑姑!我就說吧,他就是我小弟!”小姑娘桃花眸波光流轉(zhuǎn),
伍嬌嬌本來警惕的心也漸漸的放下一些,
小酒平時看著挺外向的,好像和誰都愛說話,可是這只是表面,這小家伙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微笑,純屬禮貌。
她能在上一秒對你呵呵笑,
下一秒坑你也坑的讓你兩眼摸黑,
除了家里人,很少有人能和小酒貧嘴。
“嗯呢!你和你同桌聊吧,姑姑開始擺攤了!”伍嬌嬌摸摸伍酒的頭,然后開始把小吃攤準備支撐起來,
伍酒和蘭景也加入了幫忙隊伍,
少年人總是輕松又愜意的,兩人邊幫忙邊聊天:“蘭景,你在這里等了多長時間啊?”
“四個小時吧!”
伍酒:……
伍嬌嬌:…………
怪不得自家小侄女一直催著她趕緊來縣里,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而伍酒同學(xué)呢,聽到這個時間,身子僵硬了一下,
尷尬呢,肯定是不能尷尬的:“嘖,真傻,居然等這么長時間!”
“是??!我也沒想到某人居然能遲到四個小時!”蘭景順著伍小酒同學(xué)的話說下去,
而伍酒勉強的干笑了一下下,
伍嬌嬌聽著這對話,感覺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一直酒酒一直催促她,而她始終在按照自己節(jié)奏走,
不過,更多的是意外。
她還沒有見過酒酒在誰那吃癟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她總感覺這小男孩身上的氣氛有點撩,
但是……怎么可能?這小男孩雖然個子看上去175左右,但真實年紀應(yīng)該也就十五六歲,
這么大的孩子知道啥?
“員工居然議論老板,小心我扣你工資!”伍酒同學(xué)咳嗽了兩聲,非常鄭重其事,
“扣吧!把明天議論的老板的工資也扣掉!”
“啊呀啊呀,你怎么這么小氣?。∥医裉爝t到了,明天就不會遲到了!你覺得我會給你議論老板的機會嗎?”
“讓我經(jīng)歷了明天再回復(fù)你!”
“啊呀呀呀!”伍酒氣的想要炸毛,
伍嬌嬌:……
她怎么聽著這個意思,這倆小家伙明天還要來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