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樅淵說的每一句話,沈安溪也都不在意,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意思?!?br/>
又聳了聳肩,把手機(jī)徑直放到了安妮的手里,隨即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盯著茶幾上的糕點發(fā)呆。
沈安溪開始疑惑,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會選擇和沈樅淵在一起,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很陌生。
兩個人在一起經(jīng)歷了太多的坎坷,本應(yīng)該更加珍惜對方的存在,變得更加有默契,可是現(xiàn)在沈安溪才明白,很多時候,自己都看不懂沈樅淵了。
時間改變了很多東西,沈安溪也不想一層不變。
手機(jī)被沈安溪塞回到自己手里,安妮怔怔的望著沈安溪。
“安溪?”安妮的語氣有些疑問。
“嗯?怎么了?”沈安溪雙手懷抱于胸前,側(cè)著頭看著安妮,回答道。
“你和他?”安妮的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她用眼神向沈安溪示意不要說話。
后弓著身子,輕手輕腳的往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安妮站在門口的玄關(guān)處,屏住呼吸,耳朵緊貼在門上。
沈安溪則坐在沙發(fā)上,緊張的注視著安妮的一舉一動。
“屋里有人嗎?我是查水表的?!遍T外忽然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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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安妮皺了皺眉,思考了幾秒以后,快速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快速的移動著自己的位置,然后對著沈安溪比了一個手勢。
整個過程,兩個人之間毫無交流,沈安溪快步來到了門口,與此同時,安妮也已經(jīng)躲進(jìn)了房屋里。
沈安溪透過貓眼掃了一眼門外,是一個身著工作服的男人。
“有人在嗎?”又是一陣詢問。
沈安溪壓抑著內(nèi)心的忐忑,打開了門。
“請問有什么事嗎?”她站在門口,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道。
而此時身著工作服的男人好像并沒有聽到沈安溪的聲音,只是呆呆地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沈安溪。
“先生?”沈安溪瞧見男人的樣子,雖然心里也是十分的鄙夷,可是表面上卻沒有流露。
“嗯,那個,那個,我,我是來查看水表的?!惫ぷ鞣哪腥私K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不過連開口都變得有些結(jié)巴。
通過這次簡單的對話,沈安溪放松了心里的警惕,算是可以確認(rèn),這個人就是來查水表的,她點了點頭,側(cè)身讓男人進(jìn)房屋。
男人很快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然后興奮的向沈安溪搭訕。
“小姐,你就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一個人不害怕嗎?”
“如果平時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的,諾,這個是我.......”
“你可以走了?!蹦腥说脑掃€沒有說完,就被沈安溪不耐煩的打斷了。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也沒有浪費口舌,直接下了逐客令。
男人本來還想說什么,動了動嘴唇,再看到沈安溪漠然的表情以后,訕訕離去。
原本臉上的表情還有些木納的男人,在出門以后,面色立刻變得森然起來,眼里的算計也是讓人不寒而栗。
他剛剛的表現(xiàn)完全是為了偽裝,在檢查水表的時候,他就很仔細(xì)的觀察了整個房屋,遺憾的是有一個房間的房門緊閉,他也不好上去查探,以免打草驚蛇。
這次的行動,出于直覺,讓他更加確定了,安妮就在這里。
沈安溪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就整個人直挺挺的靠在了沙發(fā)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額頭是細(xì)密的汗珠。
而剛剛躲進(jìn)房間里的安妮,在聽到關(guān)門聲以后,也從房間里走出來。
看著癱瘓在沙發(fā)上的沈安溪,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怎么了?”
剛剛沈安溪和那個人的對話,她是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里,也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總感覺什么地處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鄙虬蚕鲋^,視線也停留在頭頂?shù)奶旎ò迳稀?br/>
一開始,那個男人給沈安溪的感覺就是簡單的工作人員,她也并不太在意,可在那個男人走了以后,她心里總有一種感覺就是那個男人很危險。
許是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她漸漸的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地方就是不對。
見狀,安妮也無話可說,她并沒有看見那個男人的面目,聽聲音,她也并不熟悉,所以無從判斷,只是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有些突然了而已。
“不行!我要去問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