狶牙也在這一刻從城樓上舉著盾牌往巨蚺迅雷攻去。
他的速度快得讓巫宇只看到一道殘影。
但是,巨蚺的速度也不慢,它那如一只巨手般的蚺尾,猛力就往狶牙拍來。
“呀!”
與此同時,狶牙發(fā)出了一聲狂吼,直接用天隕刺往那閃電般對他而來的蚺尾刺去。
“噗嗤!”
狶牙手中的天隕刺沒有意外地刺中了蚺尾。
吃痛之下的巨蚺,瘋狂扭動著身體,蚺尾猛力就往地上拍去,同時張開血盆大口,往狶牙咬來。
狶牙卻也不貪功,刺中蚺尾后,用腳力踢向蚺尾,快速抽出天隕刺,用腳猛力一蹬,將自己往空中拋去,同時用剛剛抽出、上面還沾著鮮血的天隕刺往蚺頭刺去。
他的這一連串動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看得城樓上的煌他們大聲叫起了“好”來。
巫宇也是微笑著看著,讓人拿了一些烏蛸墨液守候在城樓之上,有機會就往巨蚺潑灑。
而他自己,則摸出一枚爆閃彈。
狶牙刺向蚺頭的這一刺,落了空,但他的腳卻點在蚺身之上,再次借力,將自己彈了起來,挾著風(fēng)雷之勢,往那下落的蚺頭電射去。
巨蚺雖然受到了馬陸粉的影響,只是感知力打了折扣,速度并沒有受限多少,蚺頭落下的速度自然也是快如閃電了。
也是因為此,便剛好避過了狶牙的這致命一擊。
狶牙落到地上后,緊接著又是一個躍起,又往巨蚺刺去。
因為地面的水已經(jīng)漫過了膝蓋,他這一躍,躍得也并不高。
而在同一刻,蚺尾也攻向了他。
對于狶牙來說,他并不怕巨蚺主動攻擊他,他怕的是巨蚺不攻擊他。
看到蚺尾電閃而來,幻起陣陣殘影,他的眼里閃過一抹狠厲,將天隕刺揮灑到了極致,對著蚺尾迎擊而去。
狶牙手中的天隕刺沒有懸念地刺入了蚺尾。
他依然是一刺中就抽出天隕刺,借著蚺尾瘋狂擺動的反作用力,躍起往蚺頭而去。
這一次,巨蚺就沒有那么好運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巫宇手中的爆閃彈被他扔了出去,以那巨大的爆炸聲影響巨蚺的感知。
狶牙將手中的天隕刺完插入了巨蚺的頭中。
這一次,他沒有迅速抽出天隕刺來,而是緊握著,任由巨蚺瘋狂動作。
巫宇見狀,急忙對著煌他們喊道:“用飛爪往巨蚺尾巴的傷口爪去,控制住它?!?br/>
隨著巫宇這一聲喊,就見到巨蚺那巨大的尾巴往城樓上拍來,頓時就將一個垛口拍得碎石紛飛。
狂怒之下的巨蚺,其實,應(yīng)該是垂死掙扎之下的巨蚺,力量可見非同小可,簡直就是石破天驚。
而煌他們也抓住這一時機,用飛爪抓住了蚺尾,集中力量生拉硬拽,硬是將蚺尾給控制得死死的。
狶牙也借著這一有利時機,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天隕刺,在巨蚺的腦袋里攪動了起來。
良久,巨蚺的腦袋垂落在了地上,只有身體條件反射扭動著,但已經(jīng)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了。
到得此時,城樓上的所有戰(zhàn)士,都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
要是巫宇他們沒回來的話,估計一時半刻,還真拿這巨蚺沒有半點辦法。
煌到也想過用狶牙剛才的方法,可在沒有巫宇在場的情況下,他心里還是沒有底的。
現(xiàn)在的巫宇,確實已經(jīng)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他在,一切安好。
狶牙回到城樓上,手里拿著天隕刺,十分不舍得還給了煌。
這一幕,巫宇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到?jīng)]有說任何話。
煌自然是不會將天隕刺讓給狶牙的,借給他用下沒問題,送,肯定是不行了。
因為這巨蚺體型巨大,鋒讓人打開了城門,才將這巨蚺的尸體給弄到領(lǐng)地里來。
巫宇覺得在這巨蚺攻擊之后,一時半刻應(yīng)該不會有兇獸攻城,則讓煌將炎龍的高層都叫到了作戰(zhàn)室,他要正式部署治水計劃了。
林先一步到了作戰(zhàn)室里,將所要開口和挖掘的地方,都在沙盤上標記出來了。
巫宇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后,便直接安排了起來,發(fā)布了一道道指令。
他所發(fā)布的指令,都是制造火藥的指令,是分類讓人去完成的。
他只在最后面按比例進行調(diào)配。
這當中,還有著制造蠟,準備諸多細口大肚陶罐的指令。
沒錯,他準備用這些細口大肚的陶罐來裝火藥,埋在需要開口的地方引爆。
巨蚺的出現(xiàn),他便讓工于直接鑄造幾個腦袋大般的空心圓球出來,他想制造一些炸彈出來,這東西扔在兇獸身上雖然沒什么卵用,但是扔在兇獸嘴里,或者是肚子里的話,又別當而論了。
而工于也帶給了巫宇一個好消息,便是那鐵網(wǎng),在他跟冷還有圖巴的連夜打造下,也成功制造出來了,并打造了一些大型魚鉤出來。
當巫宇看到這大型魚鉤的時候,也不由得搖頭輕笑了起來。
這東西,看上去,就跟錨差不多,用鐵鏈拴著的,要是丟入兇獸嘴里,用力拉扯之下,絕對能夠釣到城樓上來。
但前提條件是,你得有相應(yīng)的力量拉得動。
接受分工后,煌他們便開始去準備去了。
巫宇只給了他們一天的時候,在明天早上,他需要看到所有他需要的東西。
巨蚺的出現(xiàn),讓他看到了危機。
而他,則讓人拿著鐵網(wǎng),將準備好的船抬到了城樓前,駕著船,在護城河里安裝起鐵網(wǎng)來。
這鐵網(wǎng),每一格網(wǎng)中,都有倒刺。
如此,只要兇獸進入這里面,被卡住后,如果用力往后退的話,就會被這倒刺扎中,進退不得。
安裝完畢,他們便將這些船留在城門下。
這城門,在這幾波兇獸攻擊之下,也出現(xiàn)了多處破損,也得進行修補。
因為有鐵,倒也好修補。
巫宇讓他們制作出來了許多的螺絲以及鐵板,什么地方破損,就用鐵板夾著,將螺絲擰緊就行了。
并且這種螺絲的螺帽都是設(shè)計成尖刺狀,還可以起著防御作用,一舉兩得。
他們在安裝好鐵網(wǎng)后,便有著一波兇獸往城門而來。
因為有著鐵網(wǎng)的阻擋,更有不少兇獸網(wǎng)在了里面,進退不得。
而隨著兇獸被網(wǎng)住的數(shù)量增多,問題便也凸顯出來,這鐵網(wǎng)承受不住負荷,被兇獸拖著往洪水中而去。
好在這鐵網(wǎng)是安裝在護城河里的,這些兇獸便也只能在這里面打轉(zhuǎn)轉(zhuǎn),反而越網(wǎng)越死。
而沒有被網(wǎng)住的兇獸,也只少數(shù)了,即便就算沖到了城樓門前,很快就被擊潰,退了回去。
有一部分,還讓城樓上的戰(zhàn)士們用大鐵鉤給釣在了城樓上。
等到兇獸退去,巫宇便讓狶牙及橙紋戰(zhàn)士前去收網(wǎng)。
說是收網(wǎng),其實就是上去直接一刀洞穿腦袋,加速它們的死亡而已,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生擒兇獸了。
巫宇在狶牙他們將被網(wǎng)住的兇獸擊殺完畢后,讓他們對鐵網(wǎng)進行了加固,不讓它那么容易被拉動。
看著一具具品種各樣的兇獸尸體,巫宇也很納悶,為什么就不見那種發(fā)現(xiàn)魂珠的嬰鯢呢。
不過,他也就想想而已,沒出現(xiàn)也是好事,萬一要來一只荒獸級別的,戰(zhàn)斗的難度又得增加了。
到得現(xiàn)在,巫宇他們跟兇獸的每一場戰(zhàn)斗,看上去似乎都很輕松。
其實這輕松的背后,是巫宇的功勞,要是沒有他這些超前的準備,別說抵擋獸潮了,就是幾只荒獸都夠嗆。
不說別的,就是憑著狶牙一人,就能在領(lǐng)地里橫沖直撞。
可是有了這些準備,他們就變得不一樣了。
裝備不是勝利的決定因素,人才是戰(zhàn)斗的關(guān)鍵所在,但是沒有裝備又是萬萬不行的。
狶牙便是最好的例子。
巫宇見到鐵網(wǎng)效果這么好,便也放心了不少,只要不來如巨蚺這般的大型兇獸,目前來說,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危險的。
這也算為他們裝備治水贏得了一些時間,與時間賽跑著。
他將狶牙留在了前門,他則往炎龍殿而去。
他回到炎龍殿,并不是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到軒的房間去。
他是來找瑜的,他要她為他準備大量的細密麻線。
準備這麻線,自然是用來制作導(dǎo)火繩了。
雪沒有在房間里,去給孩子們上課去了。
讓巫宇沒有想到的是,軒竟然在那織布機前面看著瑜織布,眼睛隨著織布機的梭子而轉(zhuǎn)動,神情十分專注,巫宇進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瑜起身敬禮,那梭子停了下來,他才發(fā)現(xiàn)。
他看到是巫宇,慌忙也跟著瑜行禮起來,并對著巫宇興奮地說道:“巫,蝠娘好像要突破到荒獸了,我能夠感覺得到?!?br/>
聽到蝠娘竟然要突破到了荒獸,巫宇也是忍不住的高興了起來。
蝠娘算得上炎龍的第一只戰(zhàn)寵了,它的功勞還是不小的,能夠成為荒獸這自然是巫宇求之不得的事了。
而當軒知道巫宇是前來找瑜要麻線的,不由得露出了失望之色,他還以為巫宇是前來告訴他前往吸血森林的事呢。
軒的表情,巫宇捕捉到了,卻也沒有點破他,只是對他笑了笑,告訴了他一些現(xiàn)在的狀況,跟兇獸爭時間治水等等。
軒聽后,露出了凝重之色,他也沒有想到,今年的水位漲得這么高,形成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