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OneNightStand
“慕容圣,我真不是你喜歡的那個柳靚雪了,我實話跟你說吧,你喜歡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走火入魔后又不肯找男人解決問題,所以沒了,現(xiàn)在的我,頂多就是占了這個軀殼的另一個人,一個完全和原來的柳靚雪不同的人,你喜歡的是她,不是我!”
“噓——雪,別說了,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在試探我和考驗我嗎?你是不是怕我嫌棄你?”
慕容圣溫熱的唇突然輕柔的細密的落到了我的唇邊,頸項處,伴隨著他溫熱的呼吸,讓我抓狂無語的話還在不停地吐出來。
“方恨天的事情我大致已經(jīng)明白了,雪,你不用自責,你沒有做錯,就算天下人都看不起你,說你不該那樣,我也只會慶幸你采取了最正確的方式,不然的話,這個世界就已經(jīng)沒有你了!我也再見不到你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我突然間感覺到脖子處一涼,似乎有什么液體落到了我赤裸的肌膚上。
他哭了?
他竟然在哭?
我原本預備說的無數(shù)傷人的話,頓時就都噎在了喉嚨口。
這個慕容圣,他是真的很愛死掉了的那個柳靚雪吧!
我突然間不由開始羨慕起了那個死了的女人!
她那么固守不該固守的原則,那么死心眼的一個笨蛋,竟然有一個男人默默的在暗處如此深情的喜歡和守望了十年。
這個喜歡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代飲食男女的那種膚淺的喜歡,一邊說著心里只愛你一人,一邊肉體還可以繼續(xù)找別野花野草的去出軌。
慕容圣的喜歡就是從身到心,都保持著純凈和唯一的安靜等待!
柳靚雪固然是個白癡是個笨蛋,為了一個短命鬼守寡到了死,這個慕容圣,又何嘗不是一個傻子?
十年,光聽,都覺得這個數(shù)字如此的驚人,他卻等了!
我可以把任何惡毒的言辭加諸在一個變態(tài)身上,可是我卻獨獨不能對一個深情真心的可憐男人說出傷人的話來,他是無辜的。
他并不知道在我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此刻說的任何真話,在他的耳里,怕都已經(jīng)是成了我厭惡他,我不愿意的借口了吧!
不由自主間,我的眼眶也有些濕潤了!
被蒙住了眼和捆住了手的害怕和顫栗,也在那微涼了的液體落下的瞬間,放松了!
我是真的確信他不會傷害我了!
沒有男人愿意舍得傷害他守望了十年的心愛之人!
雖然這個人其實不是我,但是在慕容圣的眼里,我就是她!
原來不管我再怎么不愿意,我還是必須要當一回柳靚雪的替身的!
可笑慕容圣還擔心他在我的眼里會成為方恨天的替身,殊不知,世事弄人,真正被當真替身的可悲的人,是我!
算了,他愛柳靚雪,而我不是他愛的那個柳靚雪,不過好歹身體是的,就當成全他十年的守望吧!
“慕容圣,你別說了,你難道不知道真氣亂竄的過程是很痛苦的嗎?你到底要不要給我解決問題?”
“雪?你,你不生我氣了?”
他很敏銳的發(fā)覺出了我語聲中已經(jīng)消失了的憤怒,立即驚喜地問。
我但凡手要是能動,我肯定要撫額長嘆了: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都要這么的極品呢?
“慕容圣,你再不趕緊,我可真要回去找方恨天了!”
“不許!”
一提方恨天,他就立即恢復男人正常的占有心態(tài)了!
當即就狠狠地吻了下來,廢話也全部停下了。
我也不再抗拒他的吻,柔順地張開了唇,放任他有些笨拙卻急切的舌探入我的口中。
地板上冰涼的青磚,碰觸著我不斷升高的體溫,竟然有著一種奇妙的綜合的感覺。
“唔……”
他吻的那么深,舌頭都恨不得探到我的喉嚨深處去了,讓我忍不住發(fā)出抗拒的聲音。
身體也開始在他的身下磨蹭,他明顯有些急切,但是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先進行哪一步,比起方恨天,慕容圣絕對純潔的如同一個孩子。
長長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別過頭,讓他濕潤的唇,可以落到我的脖頸上,口中則輕聲催促,“傻子,你倒是脫衣服?。 ?br/>
說完這句,我自己都覺得臉出奇的發(fā)燙,只因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是那個誘騙白雪公主吃毒蘋果的惡毒后母!
我正在把這個干凈的如同一張白紙般的男人,誘入不純潔的肉欲漩渦之中,可是我不能停止!
因為他也不能承受,被他喜歡了十年的女人拒絕的結(jié)果!
他像是終于得了提醒,開了竅,立即就從我身上離開。
眼睛被蒙住的結(jié)果,使得我的聽覺比往常更加的敏銳,我可以清楚從每個細小的聲音上判斷出他進行到那一地步。
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這非我所愿,卻實實在在的正在發(fā)生著。
結(jié)實滾燙的身體,毫無半點縫隙的覆蓋了上來,柔軟的唇舌親吻,卻密密麻麻的落到了我頸項和前胸!
他儼然已經(jīng)找到了他想要進行下去的方式!
我的赤裸,完全方便了他的手能直接的探索到我的身體的各個地方。
掌心有些粗糙,與小兔子蘇雅然細膩柔滑的手相比,慕容圣的手,更像是一個純粹的有力量的男人。
這是常年練劍的人的手!
非但他的右手如此,竟然連左手的掌心也是有繭的。
這雙帶著厚繭,并不光滑的手,撫摸在我肌膚上的感覺,有些像微微粗糙的砂紙摩挲墻皮的感覺,但是卻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欲望!
或許每個女人的潛意識里,都害怕強壯粗放的男人,卻又在更深的潛意識中,幻想和盼望被粗魯?shù)膶Υ?br/>
此時的我,就希望他的手能更用力一點。
早已經(jīng)盈盈挺立的小果實,在他的溫熱的口中,被他的唇齒仔細再三的逗弄和輕咬著。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我的末梢神經(jīng)直達中樞,另一種微癢的快感,也朝下面涌去!
結(jié)實的大腿,強勢的卡進我緊緊絞合在一起的腿間。
讓我忍不住雙肩和腰部都跟著緊張的繃緊了。
“雪,放松點!”
“慕容圣,你松開我的手,別綁著我!”這樣無助的把整個身體的主控權(quán)都交給別人的感覺實在少太不好了。
也很讓我沒有安全感。
“雪,別怕,再等一會兒,等一會兒我就松開你,別亂動!”
他一路吻到了我的小腹,一邊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著我的話語,顯然沒有松開我的打算。
等到他的雙手,牢牢的扶住我的臀,另一條腿也一并卡進來的時候,我更加顫栗了。
身體很想要,心理卻又不免不滿和恐慌。
他的手也有些抖,手指不安分地掐握了一下我豐潤的臀瓣后,就扶住了我的膝蓋,緊接著就緩緩地堅定的挺了進來!
“唔——”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難忍的聲音。
他的身體也繃的很緊,腰部的肌肉更是硬的如同鐵塊一樣,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冒進。
而是進入了少許,就微微地退出去了一點,然后再進來一點,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