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來到韓翌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韓翌早已不見了蹤跡,子胥立刻追了上去,途中終于將他攔住了。
“你也來了?!币娮玉阙s來,韓翌淡道。
子胥淡道:“你傷還沒好,去只有送死。”
韓翌冷笑道:“那是我的事,昊大俠不必āo心。”
子胥淡道:“既然答應了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了,至于你認為那是你的事,那是你的事?!?br/>
韓翌淡道:“那我現(xiàn)在拜托你不要管我的事,我自己的事我會解決?!?br/>
子胥淡道:“現(xiàn)在說,已經晚了,除非你能打贏我,否則你給我回去?!?br/>
韓翌拔劍淡道:“傳聞鬼谷劍法變幻莫測,今兒我也倒想見識見識,但我受了傷,如果你能在十招內打贏我,那我就聽你的。”
子胥淡道:“以你現(xiàn)在的傷勢,我只用一招便能戰(zhàn)勝你?!毖哉Z間子胥已經拔劍沖向了韓翌,果然,子胥只用了一招,便已經將劍指向了韓翌?!澳氵€是回去養(yǎng)傷吧,等傷養(yǎng)好了再和我打?!弊玉愕?。
韓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子胥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肮砉葎Ψü婷惶搨?,看來還是我低谷了你的實力?!?br/>
子胥淡道:“是你有傷在身,不然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現(xiàn)在你所應該做的不是在這兒傻愣,而是乖乖地給我回去?!?br/>
韓翌搖頭道:“今晚說什么我也不能讓你去。”
“韓大俠!”秦炎突然喊道,而就在韓翌轉身的那一刻,秦炎突然扔出一把白sè迷藥,韓翌當場就暈了過去?!拔抑荒軒湍愕竭@兒了,接下來就只有看你的了?!鼻匮卓戳丝醋玉愕馈?br/>
子胥淡淡地點了點頭道:“照顧好他們,別忘了我留給你的那封信。”秦炎淡淡地笑了笑,子胥轉過身,瞬間便消失在了空中。
來到將軍府門口,此時正如弈天所言,門口有十個崗哨,然而子胥的輕功卻絕非一般人所能想象,瞬間如一片落葉只是轉瞬之間,子胥便繞過眾人的眼線來到了外院,子胥小心翼翼地飛上了院中的一顆大樹,來到樹上后,子胥發(fā)現(xiàn)樹上全是綁滿的密密麻麻且打成死結的鈴鐺。院落內則是七步一崗的站崗士兵和十步一組的巡邏士兵,而對面的房頂上也是十步一崗的站崗士兵,且還是不停地來回走動,每個士兵身上都配有鈴鐺,雖然弈天有說過靖王府的布兵,但當自己親眼看見這樣的陣容時子胥也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子胥子胥觀察了一番對面房頂上士兵的巡邏規(guī)律,一個時辰后一個絕好的機會擺在了眼前,房頂上的站崗士兵同時移動,而月亮也在這一刻躲進了烏云里,子胥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氣,瞬間便飛了過去,這邊的樹還在微微顫動,而子胥已經飛到了房頂?shù)牧硪粋?。穿過房頂后子胥便來到了這一側,這一側的數(shù)木很多,一直一排排地延伸到接近中院,要穿過這一片樹木應該很簡單,只是哨樓上的弓箭手是個潛在的危險,因為他們位置高,視野也因此很廣,而這些弓箭手都是萬里挑一的神箭手,想要穿過這一片林木,必須要在趁他們不注意時方能行動。
借著月黑風高的夜晚,穿過這一片林木后眼前是一片空曠,這兒是一個十字路口,兩條道上的巡邏小隊都會在這里通過,巡邏小隊顯得更加密集,雖然只是三人一組,但這些士兵都是經過嚴格訓練,每個人的夜行視力都極好,且對周圍的風吹草動都極其敏感,但子胥卻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座哨樓,子胥觀察了一下,如果能爬上哨樓那自己就能直接飛到中院,根本不必冒險穿過這些巡邏小隊。但這時月sè又露了出來,就算自己飛得再快,那也會在地上留下影子,這些敏感的士兵肯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子胥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子胥斬下一些鈴鐺,輕輕地躺了下來,幾個時辰后,時間已過了三更,士兵們看起來都有些困乏了,而月亮也躲進了烏云里,子胥突然睜開眼睛,迅速地飛上了哨樓,趁弓箭手巡視另一邊,子胥迅速飛到塔頂后,又是一墊腳,轉眼便來到了中院。
來到中院后子胥迅速躲到了樹上,此時中院的廣場篝火通明,七步一崗十步一組的布兵,一眼看上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士兵們在集合,而這廣場又寬又長,想要徒步穿過這片廣場,就算子胥的百步飛揚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躲過眾人視野穿過去,并想要飛過這片廣場更是想都不用想,除非子胥是神仙,這個時候子胥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子胥倒掛在樹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直到次rì晚上子胥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可趁之機。
又是一個夜晚,子胥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機會自己可以過去,然而過了一會兒后天空開始烏云密布,月sè徹底被籠罩,不一會兒后大風開始四起,天空也響起了驚雷,大風卷起的地上的的沙塵使得士兵們的視野受到干擾,不少人都開始不斷揉著眼睛,而天空的驚雷更是使得眾人心神不定?!安荒茉俚攘?,就是現(xiàn)在!”子胥暗道。
子胥突然凌空而起,在空中飛了一段距離后落在地上又跑了數(shù)十步,這時子胥又凌空而起,廣場上的停留使得子胥有了足夠的力量來飛躍過這片廣場,然而當子胥飛到空中時,他卻忽略了一點,偌大的廣場上飛行,對于視野寬廣的哨樓上的弓箭手來說,即使視野受到干擾,那也是極易被發(fā)現(xiàn)。
“誰?!”廣場對面哨樓上的弓箭手發(fā)現(xiàn)了子胥,突然shè了一支利箭過來,子胥知道既然弓箭手發(fā)現(xiàn)了自己,如果不在極短時間內將他殺死,等他搖動鈴鐺,那就等于徹底完了,而當子胥來到靖王府之前早就料想到了這一點,在弓箭手發(fā)箭的那一刻,子胥就已經扔出了數(shù)枚暗器。弓箭手的頭部腰部腿部全部被同一時間擊中,而弓箭手被子胥殺死后也因此并沒有倒下,而是直直地站在那里。
子胥來到靖王府核心內府后也知道,自己雖然躲過了一劫,但弓箭手被自己殺死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而那時整個靖王府將會展開徹底搜查,但當子胥來到內府后也發(fā)現(xiàn)了靖王府內府的布兵果真如弈天所言,五步一崗八步一組的布兵,自己幾乎寸步難行,因為靖王府內府并不像弈天所說的那樣簡單。樹木雖多卻分布的很稀散,雖然此時并沒有月sè,但內府幾乎各個角落都有布兵,自己幾乎寸步難行,并且如果自己不盡快想到脫身的辦法,等整個將軍府開始搜查起來的時候那自己就徹底完了。
子胥苦思了許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可行的辦法,這時離子胥不遠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了琴聲,聲音時而低落時而**,時而哀怨時而興奮,聽起來似一位情竇初開的少女,又似一位充滿哀怨的愁婦,雖然子胥不敢確定此人到底是誰,但他敢確定,這人一定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給我好好檢查,每棵樹上每個角落都給我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尉遲無畏突然來勢洶洶地走來,命令道。
“不好,他怎么會在這兒,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復雜?!弊玉惆档溃m然他們還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潛入,但是方才尉遲無畏的出現(xiàn)已經證明了,公輸飭已經完全做好了對付自己的準備。然而一想到眼下馬上整個內府都會被搜查一遍,“這只老狐貍!”想了想,子胥只得無奈地準備跑到方才傳來琴聲的房間,因為聽其琴聲,子胥料想到此女子應該也是一位多情女子,想必她可以幫自己躲過一劫,就算她不肯幫忙那也可以要挾她,總比躲在這樹上要安全。
“誰,你是誰,為何闖入我閨房?”女子突然站起來驚道。
“別說話,否則我就殺了你!”子胥迅速地上前捂住女子的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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