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何記園藝場,陳宇他們是徒步走回‘朝陽’,誰叫陳宇不給郭峰等人配車呢?而在新圍村這帶,即使白燕幾女想搭車也成問題。幸好這里離‘棠下小區(qū)’不遠(yuǎn),故而郭峰幾人沒有怨言。
何良波獅子開大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現(xiàn)在陳宇板著臉不說話,郭峰幾人也沒折,故而不說話,他們看得出陳宇對開花場一事是志在必得,要不然也不會找區(qū)委書記等人來視察環(huán)境。幾人在心里嘆了口氣,默默地走路,而杜娟跟周敏很想安慰陳宇,但時機(jī)不對。
是的。陳宇對開花場一事還真是勢在必行。本來這事可有可無,但聽了慕容俊的計劃,陳宇不得不為自己的前途著想。一旦‘綠色家園’建成,‘棠下小區(qū)’附近必定紅火起來。那一棟棟商業(yè)樓或許就在一夜之間聳立起來,這都是錢啊,他沒理由不貪。
陳宇在有開花場的念頭時,就上網(wǎng)找了一下有關(guān)地皮價格的資料,可人家政府的商業(yè)用地拿來拍賣,成交價也就在五千塊左右一平方,但你何良波一開口就要一萬五,你還真以為我是大水魚啊。
不過,何良波的態(tài)度告訴陳宇,其中有貓屎。
如果何良波是個農(nóng)民,哪怕他在新圍村是個流氓頭頭,也不可能開價這么高。一萬五啊,你真以為你那地里有黃金。一萬五?我都可以買多三四陪的土地了。
然而,既然有人要搗亂,陳宇倒想知道是誰跟他過不去。
想到何清風(fēng)今天的決定,陳宇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欲速則不達(dá)就是這么一個道理,何清風(fēng)終究是小了一點,做事不經(jīng)過大腦,這事怎能叫他們來談呢?聽何大有的意思,他已經(jīng)私下跟賣主交談過了,雖然只是租,但跟何良波開出來的價格相差天地。
種種跡象表明,何良波居心不良!
在陳宇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到了‘棠下小區(qū)’時,轉(zhuǎn)頭一看,卻看到三女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奇怪了:“喂,你們干什么?走兩步路需要如此嗎?看看人家郭峰,不是很好的嗎?”
郭峰聽后一陣汗顏,不經(jīng)意擦去額頭的汗水,忖道:“大哥,你沒看到我呼吸有點急促嗎?”想著剛才陳宇走路的速度,郭峰就一陣汗顏,敢情這老板剛才進(jìn)入忘我境界,都跟里似的。
至于白燕三女聽后白了一眼陳宇,也不理陳宇,看了下沒車就跑著過馬路,郭峰緊跟著,留下一臉不解的陳宇。
“怎么了?我不就是好奇了一點,需要露出一副看白癡的表情嗎?”陳宇不解地看著三女的背影,最后搖了搖頭。女人就是難懂的生物。
燕棠街的交叉路口似乎總是那么熱鬧,不過陳宇不知道這熱鬧能維持多久。路過‘桑拿中心’時,陳宇忽然想起張莉,那看似潑辣但有點溫柔的女人。搖頭苦笑一下,人就是這么賤,人家在時愛理不理,現(xiàn)在不在倒想起人家來了。
“郭峰白燕,你們先回公司,我要辦點事?!甭愤^忠義酒吧,陳宇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沒找蔣文成了,也不知道工程隊的事辦得怎樣。
三女看到對面的忠義酒吧,也不問什么,點了點頭就走人。既然人家女孩子什么都沒問,郭峰自然不好意思問陳宇這大老板,點頭跟上白燕幾人,但目光還是看了一眼忠義酒吧。剛才郭峰看到三女聽到陳宇的話后,第一時間看向酒吧。
陳宇先給蔣文成打一個電話,要是他不在忠義酒吧就算,而蔣文成告訴陳宇他就是在酒吧。陳宇疑惑蔣文成白天在酒吧干什么的同時,他走到了二樓的會議室,此時屋里煙霧彌漫。
這時房里就只有蔣文成,郭銳,陳剛,三人就抽了這么多煙,不會出了什么大事吧?然而這幕很自然讓陳宇想起那次在鐵牛偵探里的情形,想到那次的結(jié)果,陳宇也就沒把這幕當(dāng)做一回事:“師兄,這回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星辰幫退出了?!笔Y文成對陳宇指了指桌上的煙,吐了個煙圈才慢悠悠地說。
這是好事啊,你丫的還在裝什么?陳宇在心里罵了一聲,好在他沒有杞人憂天,點了一支煙,小吸一口,淡淡道:“這是好事,你們怎么露出一副苦瓜臉?”
“誰露出一副苦瓜臉了?”此話一出,屋里三人連忙反問道。而蔣文成用眼神鄙視了陳宇一下:“我們這不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么做而吸多了一點么?我們在想,既然星辰幫怕了我們,那我們是不是可以擴(kuò)大地盤了?!?br/>
嗯?擴(kuò)充地盤是好事,但會不會太快了一點?心有疑問的陳宇想了想,問:“現(xiàn)在忠義社有多少成員?占了那些地盤?”
“嗯…正式成員大概有兩百人。非正式的有四百左右。”郭銳想了想才回答,“不過地盤就只有‘棠下小區(qū)’?!?br/>
兩百人?陳宇聽后眉頭皺的很厲害,記得上次開會時才三四十個,怎么現(xiàn)在增加到這么多了?還分正式非正式。這兩百來人有沒有水分呢?如果兩百人都是經(jīng)過陳剛那套保安系統(tǒng)訓(xùn)練而留下的,那擴(kuò)充地盤是理所當(dāng)然的。
想到蔣文成才是社長,既然他們決定了陳宇也不想多說,畢竟他們都有腦袋,懂得思考:“師兄,上次不是叫你找人組建工程隊嗎?現(xiàn)在搞得怎樣?”這是今天來的目的,陳宇可不想空手而歸。
“師弟你就放心,師兄辦事能不讓你滿意嗎?”蔣文成大笑一聲,“我讓他們成立了一個工程公司。因為沒有你的資料,所以法定代表人是我,也就是說我是老板。至于你,我給了個總經(jīng)理的位子你,以后工程公司的事就麻煩你呢。”
呃…陳宇聽后一愣,這是什么跟什么?總經(jīng)理?今天師兄唱哪出戲???這時陳宇的頭時大時小,居然被蔣文成擺了一道,這不是變相要自己幫他賺錢嗎?
似乎看穿了陳宇那點心思,蔣文成滿不在乎地說:“放心!師兄我做事很有分寸。不久后我會把公司轉(zhuǎn)成股份制。算是社團(tuán)的第一個公司。怎樣?師兄我還夠義氣嗎?”
汗…行,敢情你把我當(dāng)作白道的代言人,是搖錢樹了。陳宇怎么會不明蔣文成的心思,不就是一點錢,他也不在意:“放心。我怎么會不放心呢。對了師兄,你這么想錢怎么不成立一個保安公司?保安公司不是很賺錢嗎?”
聞言,蔣文成跟陳剛臉色有點難看,大哥,你不懂就別說話啊,這行業(yè)不是那么好參與的。
看到蔣文成只是笑了笑沒回答,陳宇有點奇怪,不過沒有在意,揮了揮手:“師兄,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對了,如果你要擴(kuò)充地盤,從新圍村下手。哦,那里有個叫何良波的人,有點拽,見到他給點顏色他瞧瞧?!闭f著,很瀟灑地離去。
陳宇沒去想蔣文成會有什么決定,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心思放在這里。然而,見到樓下小弟對自己只是略微低頭,這點還是讓人有點不舒服,怎么說自己也是個副社長啊。想到自己來這里也就幾次,那不爽情緒很快不見了,這不能怪人家啊。
既然工程公司解決了,雖說這大蛋糕跟自己沒多大關(guān)聯(lián),但怎么也算是自己的事業(yè),想起來陳宇還是有點成就感。其次,陳宇心中一早有的想法聽后已潺潺蠕動,但這事該怎么下手呢?
這次沒有看到第五天,陳宇有點奇怪,第五天不是加入了么?他想起第五天是因為‘殺手界’的事,記得蔣文成說過,想要進(jìn)‘殺手界’就要找第五天。這可是殺手榜排名第五的,豈容小看。
剛出‘忠義酒吧’大門,陳宇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手機(jī)就響了??吹絹黼姇r陳宇很想掛了,不過想了想還是接了:“張莉啊,有什么事啊……啊……哦,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陳宇告誡自己不要跟張莉有太多的交集,但很多事情是非要求人不可,所以很多時候,有些事是無法避免的。再說了,陳宇心底下對能跟張莉接觸還是很開心的。誰不愿意跟美女多走動走動?
雖說星辰幫的人已經(jīng)退出‘棠下小區(qū)’,但桑拿中心還是要營業(yè)??涩F(xiàn)在沒到營業(yè)時間,大門卻開著的。
想到張莉就在里面恭迎自己大駕,陳宇有點激動,暗罵自己沒骨氣外,不停勸告自己要穩(wěn)住穩(wěn)住,要堅決抵制誘惑……
站在大堂迎接陳宇的人是元凱,這個曾被陳宇威脅的人,此時對陳宇是相當(dāng)恭敬,好幾次跟陳宇說話都扯到初次見面時去了。
陳宇覺得元凱話中有話,但這次事情有點重要,也就沒跟元凱多扯。到了指定房間,陳宇進(jìn)去后并反鎖,他不想等會談事時,談到一半被人打擾了。
“你來了?!笨吹疥愑钸M(jìn)來又反鎖,張莉很嗲的叫一聲,身子仰了仰。
這時張莉穿著緊身襯衣加超短牛仔褲及高跟鞋,這身打扮已很性感,但不是重點。重點的是她一腳搭在另一腳的膝蓋上,隱隱約約能看到那處黑森林,這幕看得陳宇血液沸騰。
自從那晚放縱后,陳宇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定力有點下降,本來嘗過鮮的人,那定力是提升而不是下降,所以他有點不解。而以前就很敏感的小陳宇在那次后更加敏感了,這時一看到張莉這充滿誘惑的坐姿后,立馬翹了起來。
這幕,張莉看到了,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腳不但沒有放下,反而時不時往上撩一下,讓陳宇看清她穿什么內(nèi)褲。時不時撩一下頭發(fā),露出光滑的頸部,希望能讓陳宇血液澎湃。見陳宇還能保持鎮(zhèn)定,剛才已經(jīng)解了一顆紐扣的襯衣,這時干脆又解了一顆,徹底把胸前兩物釋放出來。
這豪邁的動作把陳宇嚇了一跳,我的媽啊,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極限啊??吹侥酋r紅的胸罩,陳宇覺得鼻孔一熱,趕緊用手捂住,這也太丟人了。
如果在以前看到這一幕,陳宇不會猶豫,就算不上張莉也會玩殘張莉。但今時不同往日,張莉是張少天的女兒,而張少天是陳宇在這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一個親人。所以,陳宇只能忍了。
“不是有東西要交給我嗎?”陳宇抹了一把鼻血,輕松地坐到一邊,離張莉很遠(yuǎn),但目光還是會時不時往張莉那雄偉的胸脯瞄去。
看到小陳宇傲然聳起,而陳宇要搭著腳來掩飾,張莉不由一笑,有便宜不占,還真是個傻帽。不過,今天她的目的就是逼陳宇就范,盡管陳宇扯到正題上,張莉也不能順著他的意:“我是有東西交給你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說著,放下腳,身子慢慢朝陳宇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