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生戰(zhàn)斗力的加入,在史密斯和庫克大校默許的情況下,埃德‘蒙’順利的接過了指揮權。-叔哈哈-稍做調整以后,埃德‘蒙’馬上就將剛剛接手的資源利用起來,一方面加大火力攻擊的力度,著重攻擊墨菲派出來的小型飛行器,另一方面,將有限的戰(zhàn)士撤回了大半,只留下少數(shù)負責圍堵想要從側翼攻擊自己的海盜,慢慢以弧形包抄的方式,將已經(jīng)鋪散開,打算拉大戰(zhàn)場的海盜們集中到一處。
這樣做,最明顯的好處就是為整場戰(zhàn)斗節(jié)省了不小的彈‘藥’消耗,同時也將人員損傷降到了最低。
史密斯筆尖在桌面上點了點,埃德‘蒙’的辦法,他最初不是沒想過,但實際落實起來的時候,卻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不如意。即使他腦子里清楚的記得在資料上看到的,有關墨菲的種種調查,也知道他的弱點在什么地方,真‘交’上火的時候,這人卻是滑不溜手,泥鰍一樣,眼看著就要抓住了,一閃神,人又溜走了??梢?,這些年,埃德‘蒙’在第一戰(zhàn)區(qū)是沒少和這伙人接觸,對于他們的脾氣秉‘性’,‘摸’得比資料上介紹的要透徹的多。
這邊,埃德‘蒙’因為得了趁手的家什和人手,把墨菲的海盜兵團打的團團轉,漸漸有了得勝的苗頭不說,甚至牽制住了墨菲想要繼續(xù)派人去‘騷’擾天狼號的心思。
眼看著一塊‘肥’‘肉’吃不到嘴里,自己一個兄弟又生死未卜,墨菲的心情此時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但是,作為一名海盜,尤其還是個十分出名的海盜頭子,他墨菲可以白跑一趟不賺錢,也狠得下心來用人命來換取戰(zhàn)斗的勝利,卻是不能在不知道派出去的兄弟是死是活的前提下,就帶著大部隊一走了之。傳出去,他這人為了一己之‘私’,連兄弟情分都不顧,還會有誰再拖家?guī)Э诘呐軄硗侗妓??沒有了新鮮血液的加入,跟坐吃山空又有什么區(qū)別?
在石頭星上已經(jīng)連續(xù)繞了好幾個小時,能想到的辦法都用過一遍的特納,突然被一堆模樣古怪的“石頭”擋住了去路。
這是怎么了?這年頭難不成石頭也成‘精’,會自己動了?。?br/>
特納和他身邊的小弟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冒出了同樣的想法。
排排蹲在地上的小土著們,并不知道自己被這群模樣怪怪的外來者當成了怪物,兀自蹲成一堆,用它們自己的語言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內容不外乎于,這些怪怪的人真笨,連它們和周圍的石頭都分不清楚,接連幾次走錯了方向不說,還傻乎乎的每次都去走那條錯誤的路。真是有趣的厲害!
不過,這個游戲也只能玩兒到這里了,剛剛有人傳話過來說,要它們把這群人引到一個一早就設置好的圈套里去,活捉。一群小土著自然是有點舍不得這些新玩具,可它們還是具有大局意識的,知道如果放任這些外來者繼續(xù)到處‘亂’逛,將來倒霉的還是它們自己。莫不如早早的將麻煩掐死在萌芽狀態(tài)的好。
“又動了!大隊長!快看!”一個小海盜‘揉’‘揉’眼睛,指著地上一蹦一跳,想要引著特納等人跟上自己腳步的小土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靠!從手下那里確定了不是自己眼‘花’的特納,整個人都有感覺不好了!誰能告訴他,那些刷新他世界觀,長得又跟石頭沒什么兩樣的東西,怎么就會是生命體!它們長成這樣,又生活在這鳥不拉屎的石頭星上,難道每天是要依靠啃石頭度日么?也不怕營養(yǎng)不良。
排排站的小土著們雖然聽不懂特納等人在說什么,但它們看得懂對方臉上的表情,那明顯就是在議論自己和小伙伴兒們。于是,圍觀外星人的小土著們,興奮了!一個個興奮的在原地小幅度的跳躍著,同時不著痕跡的,想某個方向引他們。
要說,換一個環(huán)境,特納和他的隊友們,絕對不會愚蠢到跟著一群從未見過的小土著‘亂’走。今天,他們是遇到了太多的事情,又剛剛經(jīng)歷了鬼打墻事件,一個個都放松了警惕,連最起碼的,要考慮一下就這么跟著陌生人‘亂’走對不對都忘記了。
底下實驗室里,一直在關注特納等人的淵智,看到這里,抿著嘴笑了。小默倒是還保持著一貫的理智,這會兒還有心事‘操’控著他事先安排好的“間諜”,努力攛掇著其他小土著幫自己干活兒。
“主人,一會兒等這群海盜進了圈套,我們是只把他們關在小黑屋里就行?還是,可以利用一下手上的資源,嚴刑拷打一下,看能套出點什么有用的資料來?”生活太寂寞了,能有點新鮮事物調劑一下,真是個不錯的主意!小默越想,越覺得他應該在給自己點一排贊,好好表揚一下那活絡的主板和數(shù)據(jù)庫。
“有必要審訊么?”淵智知道,這群海盜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有用的,沒用的,只要肯‘花’時間去審,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墒?,他現(xiàn)在關注的焦點并不在這群海盜身上,“先抓起來,等軍方的人來了,讓他們自己去審,那畢竟不是我們的專長?!?br/>
“唔。”不能么?q版的小默蹲在角落里嘟著嘴巴畫圈圈。電影里演的那些,小皮鞭啊,刑具啊什么的,每一種看起來都很有趣的樣子!為什么機會都有了,他卻不能把這些拿來用在海盜們身上呢!q版的小默蹲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別總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自己家的孩子,淵智還是就是閉著眼睛都能猜想得到他在想什么,“我們現(xiàn)在的目標,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如果時機得當,能順手幫上史密斯他們的忙是最好,懂么?”
“唔?!蹦呐滦睦镉幸磺б蝗f個不情愿,主人的命令已經(jīng)下達了,他也不好去反駁,只能安靜的去處理剩下的事情。
將特納等人引入圈套,比淵智一開始想象的要容易些。保險起見,淵智還是讓小默掃描了這些人身上的東西,確保沒有一件可能會為他們逃跑提供便利條件的物品后,才安心的鎖好‘門’。當然,用來關押海盜們的囚室,是淵智特別改造過的,使用了最為堅硬的鋼鐵做內壁,所有接合點也都在室外,最大限度的杜絕了囚犯越獄的可能‘性’。
“你是什么人?”特納人就是腦子再不轉彎,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和手下的兄弟,這是被拐著彎兒的裝進了別人設好的圈套里,“外面那些會動的石頭,是你安排了故意引‘誘’我們的?”
“這里的小石頭,我是說,這里的小土著們,比你想象中要聰明得多。它們知道,誰對它們好,誰又是他們的朋友。你之前欺負了它們的同伴,就是不用我特別去引導它們,它們也會記仇?!睖Y智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可惜,這一切都被他臉上的面具遮住了,特納他們,就是想看也看不到。
“哼?!碧丶{重重的從鼻子里噴了一口氣,才不會相信,對面男人說的話是真的,“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從這間屋子里放出去,咱們兩個單打獨斗,別‘弄’這些歪‘門’邪道的。你個連臉都敢‘露’出來給人看的家伙。”
“你現(xiàn)在也不過就是在嘴上逞逞英雄罷了?!睖Y智才不會被三兩句話就被人‘激’怒了,“我是不會把你放出來的。因為我知道,和你單打獨斗,自己沒有任何勝算。另外,不讓你看到我的臉,不是我不敢讓你看,而是你根本就不配?!?br/>
“你!”就像是重重的揮了一拳,本以為就是不能把對方打個頭破血流,至少也會傷到些皮膚,哪像對方直接扔出個繡‘花’枕頭來,打上去軟綿綿的卸掉了他所有的力道,挨到皮‘肉’的時候,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我怎么了?”有好長時間都沒見到外人了,淵智索‘性’給自己找了把椅子,就坐在關押特納等人的囚室‘門’口,陪著對方都逗逗嘴皮子,“難道有誰規(guī)定了,我一定要按照你想的套路出牌么?那還有什么意思?!?br/>
“這是什么地方?”既然‘激’怒對方的套路行不通,特納索‘性’換了上另外一個問題,“還有,你對我那些兄弟都做什么了,為什么他們都躺在地上,怎么叫都不醒?!”孤軍奮戰(zhàn)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能看得到,也‘摸’得到那些同伴的呼吸,卻無論如何也叫不醒他們。
“告訴你也沒什么,我給你的,不過是些安眠的‘藥’粉。而他們則是注‘射’了一種剛剛被研發(fā)出來的‘藥’劑,如果我不給他們注‘射’解毒劑,這輩子,他們就只能像是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除了一口氣孩子在,吃喝拉撒的,都需要人來伺候?!?br/>
新研發(fā)出來得到‘藥’劑!特納沒想到答案竟然是這樣,他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根本就不敢再回頭去看那些曾經(jīng)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
“就是你想到的那一種?!被蛟S是特納略顯夸張的舉動取悅了淵智,不但他面具下的笑紋變得更深了些,就是聲音里,也感染上了一點愉悅的情緒。
聞言,特納蹬蹬蹬的向后連續(xù)退了好多步,直到后背抵靠在冰冷的鐵板墻壁上,才慢慢回過神來。
淵智所說的東西,作為整個白銀艦隊的二把手,墨菲身邊第一助手,特納自然也是聽說過的。注‘射’了這種帶有安眠‘性’質的‘藥’劑,如果不能在規(guī)定時間內注‘射’解毒劑,是真的會活活睡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