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
官佐久久的看著火靈兒離去的方向,目中閃爍著濃烈的擔(dān)心與仇恨!
腦海中閃現(xiàn)著火靈兒那如母親一般的呵護與寵溺,心中的那份仇恨,猶如滔滔之水,洶涌而又瘋狂的沖擊著官佐的心神。
火靈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雷天。如果不是雷天打傷火靈兒,火靈兒也不會變成這樣。雷天雖然已死,可是官佐心中的憤恨,卻仍舊沒有得到發(fā)泄,并且還有越演愈烈的趨勢!
“雷天,雷國!”
官佐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冷風(fēng),冰冷至極,陰森至極。
“我發(fā)誓,我官佐,一定會在有生之年將雷國徹底的毀滅,而現(xiàn)在!”
官佐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向無極是吧,雷國年輕一輩第一人是吧,這次的奪靈之戰(zhàn),我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殺光你雷國所有的弟子!”
“老大,你怎了!”
皇甫天空走到了官佐身邊,看著官佐那并不太好的臉色,心中充滿著擔(dān)心。
“哦,沒事!”
官佐迅速收斂心中的情緒,對皇甫天空說道:“叫大家做好準(zhǔn)備,十天之后,咱們提前進入奪靈界。”
“啊,這么快!”
皇甫天空微微一愣,然后說道:“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br/>
時光匆匆而逝,在左丹晨來到奪靈城第三天的時候,便受到了司馬城主的召喚,與其他國家所派遣的上百名奪靈使一起,來到了一個小型的傳送陣旁邊。
“這就是運送物資的小型傳送陣?!?br/>
司馬城主看著眼前的一百多人,聲音響亮的說道:“等下,大家一一將手中裝著材料的戒指放入傳送陣,同時控制傳送陣把你們手中材料,傳送到你們事先安排好的奪靈界里面的某個地方?!?br/>
司馬城主將目光看向了一個身穿雪白色衣服的男子身上,沖他輕輕點頭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一個全身身穿黑衣,頭頂還覆蓋著一副漆黑斗篷的身影。
“首先!有請光明第四王與黑暗第七王率先進行傳送?!?br/>
說罷,司馬城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司馬城主!”
白衣男子抱拳示意,而后走到了傳送陣旁,將手中的戒指放入傳送陣之后,便閉上眼睛感應(yīng)起來。
突然,傳送陣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芒,而放置在其上的那枚戒指也失去了蹤影。
做完這一切之后,白衣男子緩緩睜開眼睛,再次對司馬城主一笑,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多謝!”
一道簡潔而清脆的聲音,自全身籠罩黑袍與黑色斗篷之人的口中傳出,竟然是個女子。
她的動作和白衣男子一樣,將戒指傳送進奪靈界之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司馬城主神色詭異的看了一眼遠去的黑色身影,將目光看向了左丹晨說道:“丹晨兄,請!”
“多謝!”
左丹晨抱拳致謝。
“且慢”
可是,就在左丹晨的聲音剛剛落下之際,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衣,濃眉大眼的壯漢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來到司馬城主面前之后,他抱拳行禮,同時不解的問道:“請問司馬城主,這傳送的順序到底是如何算的。如果按照國家實力,光明與黑暗兩國先行傳送也是無可厚非,可是他藥國何德何能獨占這第三名?!?br/>
此言一出,眾人皆亂哄哄的議論起來。
“你想如何!”
司馬城主還未做聲,左丹晨嘴角卻是一撇,目光冷厲的看向了紫衣壯漢。
“我藥國的強大雖然不是大陸第三,可我藥國的威望卻要遠遠的超過你雷國,試問,你又有何資格說出此問?!?br/>
“你!”
紫衣壯漢被左丹晨的話,說的啞口無言。
“你藥國是比我雷國強,可你仍舊沒有排在第三名的資格?!?br/>
說罷,他將目光看向眾人,大聲的說道“大家說對不對!”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就在紫衣大漢說出這番話之后,就連之前竊竊私語的眾人,皆都不在說話,安靜的猶如看傻子一般的看著他。
“我同意藥國占這第三的名額!”
一道如金屬敲擊一般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同時,一個身穿金色華服的,胖乎乎的男子邁著慢悠悠的步子走到了眾人面前。
他朝司馬城主抱拳之后,緩緩的說道:“試問,除了藥國,哪個國家又有排在第三的資格?!?br/>
“是?。∷巼耸切嗅t(yī)濟世之翹楚,當(dāng)然要排第三!”
眾人的議論聲,再次響了起來。
其中,一個身穿碧綠衣服的女子,和一個身穿深藍色衣服的女子,站到了一個身穿土黃色衣服的老者身邊,皺著眉頭輕輕低語了一番之后,最終選擇了沉默。
“哈哈!”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緩緩走出,把手搭在紫衣壯漢的肩膀上,聲音輕柔的說道:“對啊雷地兄弟,這第三個名額,藥國是當(dāng)之無愧的,所以我們就不要爭了?!?br/>
說罷,他沖著紫衣男子使了個顏色,示意他不要在爭了。
“哼!”
紫衣男子冷哼一聲,退后了一步之后,便不再言語。
“好!”
司馬城主微笑著對眾人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請!”
他將目光看向了左丹晨,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的同時,還沖著左丹晨眨了幾下眼睛。
看著司馬城主的眼色,左丹晨不禁無奈一笑之后,走到了傳送陣的旁邊,將一枚黑色的戒指,放在了傳送陣上。
就在他閉眼感應(yīng)的時候,他的心中突然一凸,等戒指從傳送陣上消失不見之后,他才與眾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后,急匆匆的離開了。
身穿金色錦袍的胖子,疑惑的看著左丹晨那遠去的身影??僧?dāng)輪到他進行傳送的時候,他的目光同樣一凝,而后也是急匆匆的離開了。
“小佐!”
左丹晨急匆匆的來到了官佐所在的小院。
“師父!”
官佐疑惑的看著左丹晨那焦急的面容,緩緩的說道:“師父,您這是怎么了。”
“跟我來!”
左丹晨招呼一聲官佐之后,率先進入了官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