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黃掌柜對我很是沒有信心啊,不過這也不怪你,雖然我貴為皇子,但是年紀尚小,你不放心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你等我說完,你再下決定如何?!鼻G澤天自信的說道。
“哦?那在下便洗耳恭聽了?!秉S樂松驚訝的說道,他實在不知道這個年少的皇子哪里來的自信,這也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此刻秋香和如花也已經(jīng)吃飽了,一臉崇拜的看著荊澤天,在他們心中,就沒有什么是他們殿下不會的,這么多年,已經(jīng)開始盲目崇拜了。
“咳咳!”荊澤天瞥了眼一旁的秋香和如花,被他們倆的目光看的實在受不了了。
“做生意,無論大小,最重要的是‘市場’,我所說的市場不是現(xiàn)在你們所指的物品交易的地方,而是一種交易行為的總稱。你的木制品為何賣不出去,我認為就是你的木制品沒有市場競爭力,你有的,別人也有,你沒有的,別人還有,何況你還是新入行的,這樣的話你如何去開拓你的市場?!鼻G澤天對黃樂松簡要了講了一下現(xiàn)代‘市場’一詞的含義,這個時候的市場說白了就是指的交易的地方。
“哦,殿下所理解的市場,是不是就是買賣行情的意思,不過你用市場一詞確實也是非常的貼切?!秉S樂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你能理解就好,你的作坊所欠缺的我認為最關(guān)鍵的就是技術(shù),只要你的木制品做的是別的商家沒有的,而且還要比他們的好用,那么拿下木制品市場更多的份額也不是問題?!鼻G澤天詳細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在下想了一下,殿下說的重點就是技術(shù),只要我們的東西他們造不出來,那么我們自然會輕而易舉的拿下他們原來的買家,是這樣吧。”黃樂松說道,雖然荊澤天的話有些前衛(wèi),但是經(jīng)商多年的他,大概還是能聽懂一些新的名詞的。
“對,我直接說吧,你有金錢,作坊,經(jīng)驗,我有技術(shù),我們可以合伙,然后一塊拿下木制品這個行業(yè)最大的市場,如何?”荊澤天大氣的說道,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可是殿下,這個木制品主要用于民用的也就家具,和日常的工具。至于軍事方面的,也只有工部有權(quán)力制造。民用的也就家具賺錢,并且家具目前樣式雖然很多,但是根本上還是換湯不換藥,如果殿下的意思是從花樣這方面入手的話,也是很難成功的?!秉S樂松分析道,他自認為他的看法還是很準確的。
“我的方法也是變花樣,不過我的花樣和你說的不一樣,反正說也是說不明白的,等你見過我的東西之后,我相信你肯定會同意這次合作的?!鼻G澤天自信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殿下做的東西絕對是最好用的?!鼻锵愦丝桃哺胶偷?,他也不傻,聽了這么久,也知道自家殿下今日是來做什么的,所以出聲支持到。
“那好吧,如果見過殿下的東西確實很好的話,那么在下就答應(yīng)殿下的請求,說實在的,對于這次的失敗,我心里還是很不甘心的?!秉S樂松也利索的說道。
“嗯,這個你請放心,這樣吧,今日我也沒帶樣品,明日我?guī)е业臉悠?,去你的作坊那里看一看,咱們到時候見面確定,如何?”荊澤天問道,今日來只是初步定一下,后面的事情還有許多需要安排,只要作坊到手和找到合伙人,其他的才可以往下繼續(xù)進行。
“對了,殿下為何不找你的舅舅做這個生意呢,要知道甄家在商賈中還是一流的,我只不過是靠著莫柯將軍的照應(yīng),才能做成跨國的生意,否則我也只是一家小小的商戶而已?!秉S樂松問出了一直想不通的問題,皇子的舅舅有著強大的經(jīng)商背景,還是自家人,做起事來不是更加方便可靠,反而找到他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其實如果沒有碰到黃掌柜的話,實在找不到人的話,我肯定會去找我舅舅家的,不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黃掌柜也是非常有能力和實力的,這就更加完美了,有些事情也不好告訴你?!鼻G澤天說道,關(guān)于皇家的事情雖然自己不說,別人也未必不會知道,但是自己還是不說的好,這是前世他學(xué)到的經(jīng)驗,總歸是沒錯的。
“哦,在下唐突了,請殿下不要見怪?!秉S樂松站起來抱拳賠禮到。
“呵呵,不是什么嚴重的事情,黃掌柜咱們既然商量好事情了,趕緊吃這些飯菜吧。”荊澤天笑著說道,可惜這個時代的酒水他十分不喜歡喝,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金錢和實力釀造高度酒,只能先忍著了,談生意不喝酒總感覺不對勁,荊澤天不爽的想到。
荊澤天等人賓主盡歡,生意已經(jīng)談成,荊澤天心中也落下了一塊大石頭,以后就不再為錢發(fā)愁了,不論在哪個時代,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快申時了,時候也不早了,今日多下殿下的款待,等明日殿下我等相見的話,我做東請殿下來我的莊子里吃飯?!秉S樂松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客氣的說道。
“嗯,沒想到隨便一聊,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時辰了。今日能認識黃掌柜也是我的幸事,那么我們明日再詳細的說吧?!鼻G澤天也不再做挽留,直接說道。
“好,那么在下告辭了。”黃掌柜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
“呼,今天吃的好飽啊。”黃掌柜一走,秋香又恢復(fù)了自己的本來的性格。
“是啊,沒想到外面的飯菜也不必宮里的差多少啊?!比缁ㄒ渤鲅愿胶偷?,她今日吃的也不少。
“不多說了,我們事情也辦完了,天色也不早了,得趕緊回宮了,否則回去晚了宮禁,到時候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鼻G澤天說道。大華的皇宮酉時宮禁,宮禁之后出入的話都得經(jīng)過申報了,除非皇帝有皇帝的召令和御賜的腰牌,這些荊澤天目前還都沒有。
“啊,這就回宮啊,奴婢今天還沒怎么在街坊里轉(zhuǎn)呢?!鼻锵阋荒槻簧岬恼f道。
“行啦,估計這幾天都會出來的,你有的是機會轉(zhuǎn)。”荊澤天無奈的說道,要不是秋香比他年紀大,而且個子也比他高,他肯定會時不時的揪一下她的鼻子,捏一下她的臉蛋。
幾人說罷便直接出了包廂,下樓準備離開。
“澤天!”荊澤天突然聽到有個人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