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政府軍的那些軍官們頓時挺直了胸膛,一個個目露期待之色。
楚向北從軍裝口袋里摸出已經(jīng)擬好的名單,朗聲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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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上就是各部隊軍事主官以及直屬部隊的人事任命,現(xiàn)在我命令。”
與會的軍官頓時齊刷刷地起立,楚向北正了正頭上的軍帽,道:“各部隊主官及各直屬部隊主官立即回去擬定夏級軍官名單,中午之前必須上報我這里,待各部隊及各直屬部隊低級軍官確定下來之后,再對全軍進行人員整編!”
“是!”各部隊主管轟然應諾,旋即領命去了
很快,臨時指揮部便只剩下了楚向北及政府軍的一名參謀兩個人。
楚向北轉(zhuǎn)頭向政府軍軍官道:“參謀長,關于人員整編的方案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這個方案還真是不太好定啊。”政府軍軍官思索著道,“我們原本部隊的三千多老兵經(jīng)歷了f市的戰(zhàn)斗和保衛(wèi)臨時首都的戰(zhàn)斗,無論是戰(zhàn)斗意志,還是單兵素質(zhì),都要遠遠勝過普通的士兵,我們收編的這批人雖然還可以,可跟主力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哪!”
政府軍軍官所說的是不爭的事實,在經(jīng)歷了兩次戰(zhàn)火之后,原本部隊的老兵甚至能在同等兵力的近身戰(zhàn)斗中戰(zhàn)勝反抗軍中最精銳的部隊,放眼整個政府軍戰(zhàn)斗序列,除了他們還有誰有這份膽氣,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特別是f市的戰(zhàn)斗,就像一座豐碑,已經(jīng)永遠屹立在全體士兵的心中!
一場足堪載入史冊的大勝,足以讓一支軍隊發(fā)生脫胎換骨的變化,在打贏了f市的斗戰(zhàn)之后,全體官兵至少在心理上已經(jīng)不再懼怕任何對手了,既便是面對反抗軍最精銳的部隊,他們也有信心與之一戰(zhàn)!
“所以……”政府軍軍官頓了頓,接著說道,“從長遠考慮,我認為應該將原本部隊的三千士兵拆散,分別編入各部隊,確保每個部隊都有一部分的老兵!”
楚向北皺眉道:“但這樣一來,勢必會在近期造成全部隊戰(zhàn)斗力的驟降!”
“是的?!闭娷姽冱c頭道,“如果近期有大戰(zhàn)的話,最好還是將我們的主力部隊全部保留,最多抽調(diào)部份老兵充實到其他部隊充當指揮官?!?br/>
楚向北搖頭道:“這樣也不行,我們各個部隊的戰(zhàn)斗力不能相差太過懸殊。
政府軍軍官苦笑著道:“那就只能采取折衷的辦法了?!?br/>
“折衷的辦法?”楚向北抬眼看他,問道,“說說看,你有什么辦法?
政府軍軍官道:“從我們的主力部隊分成三份,分別編入三個部隊,這樣各部隊的戰(zhàn)斗力基本能夠持平,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各部隊也有一個尖刀部隊可以擔綱主攻。”
“嗯,這個辦法好?!背虮毙廊稽c頭道,“但是我們的英雄部隊要全部保留,警衛(wèi)部隊補充部份士兵后擴編,其余三個部隊分別編入各部隊,其他人員不變,還有就是,原本部隊所有會開炮的潰兵統(tǒng)統(tǒng)編入牛金的炮兵部隊?!?br/>
政府軍軍官點點頭說道:“行,那就這么定了?!?br/>
楚向北點點頭,又道:“參謀長,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辦了,不過時間太緊,只統(tǒng)計了個大概?!闭娷姽僬f著從口袋里摸出個筆記本,打開念道:“我們現(xiàn)在一共有重炮12門,輕炮6門,重機槍14挺,野站重機槍12挺,輕機槍24挺,野站輕機槍49挺,火箭筒39具,沖鋒槍3600余支,沖鋒步槍5000余支,另有手雷八萬余顆?!?br/>
楚向北又道:“彈藥儲備呢?”
“所有基本裝備彈藥充足,足以持續(xù)作戰(zhàn)半個月左右!”政府軍軍官說此一頓,旋即又面露苦笑道,“不過我們收編的部隊就沒有那么多彈藥了,而且我們的炮彈也不足?!?br/>
“唉?!背虮蔽⑽@了口氣道,“你們的部隊儲備這么差嗎?”
“其實這都算是好的了?!闭娷姽贀u頭嘆息道,“我們的前國防部長早就加入反抗軍了,當反抗軍起事的時候,他直接帶著一部分軍隊叛變,同時還炸毀了我們的后勤。”
“你們都是好樣的。”楚向北拍了拍政府軍軍官的肩膀,道,“既然他們加入了我們,那我們也不能用其他目光看他們,給他們一樣的待遇。”
說此一頓,楚向北旋即回頭喝道:“通信員!”
“有!”通信員趕緊一溜小跑來到了楚向北面前,挺身立正
楚向北立刻命令道:“直接給國防部發(fā)消息:部隊剛完成整編,缺少彈藥,希望他們盡快補齊,若是有困難,就去問華夏軍的葉參謀要,就說是我的命令。”
“是?!蓖ㄐ艈T啪的立正敬禮,旋即轉(zhuǎn)身離去。
趙欣怡上上下下打量著柳忻,還特別往柳忻美眉的嚇腹部看了兩眼,道:“我覺得你今天走路的樣子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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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指揮部。
“混蛋,簡直就是混蛋!”一名政府軍中將將手里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大為震怒道,“我部隊人員、裝備、建制皆在,僅僅只是吃了敗仗,說收編就給收編了?國防部長太過分了!”
“閣下別生氣了。”旁邊的參謀長搖頭嘆息道,“自打前任部長叛變以來,我們這些老底子就成了雜牌部隊了,誰逮著機會都想咬一口,前線部隊這次吃了敗仗,部長趁機落井下石,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一名少將軍官也道:“是啊,閣下,看開些吧?!?br/>
于學忠道:“可部長的做法實在是太令人寒心了?!?br/>
參謀長道:“閣下,要不我們干脆叛變得了,省得留在這里受這氣!
“滾!”政府軍中將勃然大怒道,“我再怎么說也是堂堂政府軍中將,豈能叛變?參謀長,這次念你是初犯,我就不再計較了,從今往后你要敢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小心我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