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三年,戶部尚書侯恂因度支大絀,上疏十二事,要求增關(guān)稅,捐公費等。兵部尚書梁廷棟則以兵食不足,上疏言民窮之故,皆因官貪。使官貪風息后,再加派田賦,百姓才會同意。
侯恂自嚴遂請每畝加三厘,于是增田賦一百六十五萬余,合舊所增,共六百八十余萬。
崇禎三年(1630年),工部尚書南居益題開納事例。接著南直隸巡按王道直解蘇、松、常、鎮(zhèn)四府道州縣等官及鄉(xiāng)縉典戶所捐銀九千八百三十八兩充餉,至四月初四日,南居益等率屬助餉。崇禎帝優(yōu)旨核收。從此開捐資助餉之端。
崇禎三年(1630年),南京戶科給事中陳堯言疏陳:南京戶部設(shè)有新舊二廠。舊廠鑄錢搭放軍糧兼支官俸,新廠鑄錢起自泰昌元年(1620年),原動南本鼓鑄南錢,以佐舊廠之不足,一歲之間除軍糧商價外,仍以余利解助遼餉。至天啟二年(1622年),始用北本改鑄北錢,乃鑄局在南而鑄本自北,事權(quán)不一、息微弊滋,故有停止之請。然北鑄既停,南鑄宜復,安得一罷俱罷。果能設(shè)處鑄本數(shù)萬金,便可歲取倍稱之利,方今度支告詘,可以受益弘多,故請復新廠南鑄,崇禎帝命所司酌議以聞。
王承恩大驚,這又過了一個多月了啊,皇帝什么都準,這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南京的那點事,王承恩是很清楚的,也很清楚皇上一貫的脾氣。這皇上是因為最近不理朝政。什么都準。根本就沒有看啊,如果皇上哪天恢復了,一定會對他問責的!王承恩當然知道皇帝不允許大明的經(jīng)濟再操控在江南士紳們的手中!
崇禎皇帝朱由檢一口氣就喝下了整整的一壺酒,他沒有醉,卻也并不清醒!他似乎喝多少都醉不了!眼看著大功就要告成!眼看著大明的局面。就要被他炸出來一個結(jié)果了的時候!這個時候,他的路斷了,讓他怎么能不失意落寞?
崇禎皇帝朱由檢自己也不想這樣,也想讓自己盡快的振作起來,他當初剛回到古代,回到大明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回到現(xiàn)代去啊!他當初也并沒有懼怕,朕也可以雄心萬丈!但他現(xiàn)在做不到了!
王承恩忍不住哭了,自從上次當著皇上的面哭,皇上沒有斥責他,他就跟上了癮一般,動不動就想掉眼淚,大明沒有誰都可以,但不能沒有皇帝?。⊥醭卸鳜F(xiàn)在情愿皇帝跟前兩年一般,即便是胡作非為,即便是暴虐無道,那都比這樣成天借酒消愁來的強啊!喝酒能夠解決什么問題?而且,王承恩知道,皇上的酒量雖然很大,但是自小就不愛喝酒的!王承恩不知道皇帝的痛楚到底來自什么?他的猜測,并沒有得到過皇帝的親口證實!
崇禎皇帝朱由檢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跪地大哭的王承恩,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有氣無力道,“大伴,你哭什么?。侩薏皇钦f過,不許當著朕的面哭?當著朕的面哭,就是欺君犯上嗎?你這是不當朕是皇帝了嗎?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皇帝了嗎?”
王承恩大著膽子,聽著皇帝口齒不清的絮絮叨叨,“您是皇上?。看竺髡l敢說您不是皇上的?您不管做什么,您都是皇上,皇上,咱不能再這樣了,您醒醒,別喝了?!?br/>
崇禎皇帝朱由檢拿過了一瓶酒!并不理會王承恩,一口氣又將這一瓶酒也給干了下去!他并不想一口氣喝死,但是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很爽,讓人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以專心致志的跟酒精對抗!“這御酒現(xiàn)在越來越淡了!讓人提高酒的度數(shù),朕為什么都喝不醉?”
王承恩看了看一點脾氣都沒有了的皇帝,看著這如同市井醉漢一般的皇帝,心中的痛楚直覺得整個天地都要壓在一起了,擦了擦眼淚,“老奴告退。”
皇帝哼哼的笑了笑,“大伴,以后別有事沒事的來找朕!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你的本事不比魏忠賢差,他都能秉政,你也可以的,你的本事也不比朕差,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就當朕是皇兄那樣的皇帝就行了,他愛玩木匠,朕不如皇兄,朕就喝個小酒吧!”
王承恩知道再勸也是枉然,擦了擦眼淚,急往坤寧宮而去!
周皇后已經(jīng)聽聞了皇帝的事情,卻沒有想到到了這么嚴重的地步,王承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知道宮中,甚至是放眼整個大明,敢跟皇帝說真話,能跟皇上說真話的女人,可能也就只有懿安皇后張嫣和周皇后周可兒兩個人了,而皇上最近好像明顯對懿安皇后有情緒,那么,他只能找周皇后。
周可兒看了看正被宮女抱著玩耍的朱慈烺,微微的嘆口氣,“王公公,皇上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讓我能夠怎么辦?”
王承恩嘆口氣,“老奴也不知道皇上最近兩個月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現(xiàn)在陜西危急!建奴雖然退了,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卷土重來的!江南豪紳們又在借機施壓,這一切都如同重壓,大明負擔不起?。≡龠@樣下去,不出一年,大明就……”
王承恩老淚縱橫!如果不是不能說出亡國的言論,他就差點出口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