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網(wǎng)絡(luò)上已經(jīng)流傳出了無數(shù)張郭加楠成人禮的照片。
有攝影團隊公布的精修圖,也有賓客發(fā)出的生活照。
郭加楠徹徹底底曝光在大眾的視野中。
——“小公主真幸福啊,這才是真正的眾星捧月,這氣質(zhì),這顏值,難怪首富要把她藏起來?!?br/>
——“新晉合照殺手,誰都跟小公主合照了,但誰都被她比下去了?!?br/>
——“只有我一個人發(fā)現(xiàn)小公主和干公主長得很像嗎?”
——“同發(fā)現(xiàn)?!?br/>
——“同發(fā)現(xiàn)+1,首富是照著自家女兒的臉認(rèn)的干女兒嗎?”
除此之外,郭立和唐慧瑩年輕時的照片也流傳開來,網(wǎng)友的眼睛都是明亮的,大家發(fā)現(xiàn),比起郭加楠,池小葉和年輕時候的唐慧瑩簡直一模一樣。
閑來無事的網(wǎng)友,把唐慧瑩舊時的照片修復(fù),與現(xiàn)在的池小葉一對比,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然后,又有一大波猜測流傳開來——“一直都有個傳聞,說郭立和唐慧瑩的長女剛出生,還在醫(yī)院,就被人擄走了。如果這個傳聞是真的,那池小葉會不會就是當(dāng)年那個女嬰?”
——“這腦洞也太大了吧,編劇們快來取取經(jīng),這就是最好的素材?!?br/>
——“應(yīng)該不是吧,如果是,直接相認(rèn)不就得了,還用得著認(rèn)干女兒嗎?”
——“好看的人大多相似,咱月薪不過萬的打工人,就不要操心首富的家事了。”
——“一出生就被擄走,恐怕早就另投娘胎了吧?!?br/>
——“你們能想到,首富也能,已經(jīng)做過親子鑒定,不是,所以認(rèn)了干女兒。消息絕對靠譜。”
場外網(wǎng)友熱議頻頻,場內(nèi)諸位賓客對池小葉的關(guān)注度,同樣也是如火如荼。
封羽然看到他們朝自己這邊走來,趙周韓的手里還提著裝她那件禮裙的袋子,她心里一下子慌了,低著頭,轉(zhuǎn)身要走。
“誒,羽然姐姐,”郭加楠立刻拉住了她,“別走啊,不是說了要陪我的么?今天這么多人,我哪記得清誰是誰,你得幫我啊?!?br/>
“我……這……”封羽然忐忑不安,可是又沒理由拒絕,都怪自己剛才已經(jīng)把話說出去了。
郭加楠熱絡(luò)地挽住封羽然的胳膊,那份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封羽然更加坐立難安,但卻是受寵若驚。
她享受極了那些想跟郭加楠套近乎卻不成功的名媛貴太們嫉妒的眼光。
池小葉走近,第一件事就是將禮裙歸還,“封小姐,這件禮裙我用不到了,謝謝你的善心和好意,現(xiàn)在完璧歸趙。”
“呵呵,怎么……沒穿呢?是……不合身嗎?”不應(yīng)該啊,禮服店有池小葉的尺寸,是照著尺寸修改的,不會不合身。
“我沒試,因為濕的也不多,稍微處理了下,不過還是很謝謝你?!?br/>
封羽然只能大度地笑笑,“哪里哪里。”
她拎著袋子,感覺特別的累贅。
池小葉看著郭加楠,郭加楠偷偷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趙周韓選擇當(dāng)一名吃瓜群眾,靜靜地看著她們兩姐妹能搞出什么惡作劇來。
“我都快餓扁了,”池小葉走到甜品臺前,“不行,我一定要吃點東西才行。”
“我也要,羽然姐姐,一起去吃點吧?!惫娱挥煞终f地拉著封羽然到了甜品臺。
池小葉看了一圈,特意選擇了一款可可奶油千層,上面還灑了一層細細的巧克力粉,可以想見,如果吃的時候不注意,將會滿嘴都是,而且隨著巧克力粉的漸漸融化,一擦,必然會越擦越臟。
封羽然用香檳酒“不小心”弄濕了她的禮裙,那么,她也可以“不小心”用蛋糕弄臟她的禮裙,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的紙盤一斜,整塊蛋糕都掉了。
“哎呀,”她抱歉極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封羽然只感覺到大腿上被什么軟綿綿的東西掠過,低頭一看,奶油污漬有很長一條,從大腿到最底端,都有。
緞面的真絲禮裙,高貴典雅,前面卻沾上了一大塊污漬,她慌忙地抽了紙巾去擦,這一擦,生生擦出了一片黑灰,淡奶油混雜著巧克力粉,滲進了面料的纖維里,越擦越臟,越擦,黑灰的面積越大。
池小葉立刻說:“不要擦了,去洗手間,用水洗一洗?!?br/>
緞面的布料最怕遇水,一沾水,顏色都不一樣。
封羽然苦著臉,又不好發(fā)作,搖搖頭,“不能用水洗?!蔽铱茨憔褪枪室獾摹?br/>
郭加楠抽了濕巾直接上去幫她擦,她避得太急了,一腳踩在了掉在地上那塊可可千層上,“啊……”黏黏糊糊,太惡心了,就跟踩到了大坨的新鮮牛糞上。
郭加楠沒忍住,“噗嗤”一笑,池小葉拽了她一把,用唇語說:“你別笑?!?br/>
尷尬、狼狽、慌亂,封羽然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不遠處與好友金黎閑聊的唐慧瑩,見狀,馬上趕過來,“怎么了?……我天,你別動,服務(wù)員,快來幫忙?!?br/>
唐慧瑩扶著封羽然,服務(wù)員用濕巾把封羽然的高跟鞋擦干凈,簡單處理了一下。
“把地上也打掃干凈,免得再被人踩到?!?br/>
“好的?!?br/>
唐慧瑩低頭看看封羽然的禮裙,裙子上也臟了,她疑惑地望向郭加楠和池小葉,你們怎么回事?
池小葉心虛地淺笑一下,低頭避開了視線。
郭加楠依然沒止住笑,明目張膽地嘲笑著封羽然,這就是你害人的后果。
“楠楠,你……”
“我那兒有備用的禮服,”金黎主動說道,“這位小姐,若你不嫌棄,跟我去換一件吧?!?br/>
金黎是唐慧瑩多年的好友,也是一位非常出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她在時尚界是泰山北斗的級別,各大女明星都爭先搶后地想穿她設(shè)計的高定禮服。
這么一位重量級的大人物,封羽然自是知道的,可是,她剛想開口道謝,卻被郭加楠搶先一步,“不用了,黎姨,她有備用禮服,喏,就在那?!?br/>
“誒,這……”
封羽然這才幡然醒悟過來,原來,這才是她們的目的。
郭加楠迅速把禮服袋子拿了過來,還十分主動地拿出禮裙,用力地一展,“看,就是這件,她自己的備用禮服?!?br/>
禮裙一展開,金黎就愣住了,這跟她設(shè)計的一款禮裙一模一樣,是一件仿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