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妍回到了家后,看見顧少涵正在收拾行李,忍不住非常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準(zhǔn)備回去嗎?現(xiàn)在陛下給你安排了差事,你又如何放得下呢?”
雖說只是一個待詔,可這個差事的重要性,每個人都很清楚。
這是一個相當(dāng)于皇帝重臣的起始點(diǎn),自然是所有人都很重視的一個位置。
現(xiàn)在顧少涵剛剛登上這個位子,肯定有很多人都準(zhǔn)備挑出他的毛病,以此來為自己打算。
而他現(xiàn)在這樣收拾東西,完全一副要出遠(yuǎn)門的樣子,實(shí)在讓人太驚訝了。
要知道這個待詔可沒有機(jī)會出差的,平時別說是出差,可能連偷懶的機(jī)會都沒有,必須12個時辰都呆在皇帝身邊等待著,現(xiàn)在這樣一走了之,似乎有些反常。
顧少涵嘆了口氣,拉著她說道:“我也沒辦法,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回來了,畢竟她是我的親娘,我總得要回去看她一趟,還有最重要的原因,村里人準(zhǔn)備把她浸豬籠,可被爺爺攔下了,說是要我回去處理,畢竟這件事情關(guān)系太大一旦,讓有心人知道,我的仕途之路就斷了,你應(yīng)該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我必須回村一趟,本來想過段時間再回去,看來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一趟,就是不知道你身體承受得了,所以你暫時留在這里,等我回來,好嗎?”
現(xiàn)在,季清妍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經(jīng)五個多月,雖說現(xiàn)在穩(wěn)當(dāng)了,但還是要注意一點(diǎn),畢竟在路上舟車勞頓的,太容易出意外,顧少涵雖然并不期望季清妍出事。
季清妍微微蹙眉,現(xiàn)在這里除了顧少涵和她,就只剩下幾個仆人,無論顧家的還是一家的人都已經(jīng)回了臨山村,留下她一個人在這里多無聊。
“不,我想跟你一起回去,然后在村里把孩子生下來?!?br/>
看見顧少涵臉色有些不好,她連忙繼續(xù)說道:“你也知道,這里除了你,就只有我還有這一大群奴仆,爺爺奶奶娘,還有周叔叔,他們都回去了,我一個人在這里也沒意思,還不如回村去,快樂一些,我心情快樂,對咱們兒子也好,對不對?”
顧少涵也知道季清妍這段時間有些不開心,可他就是舍不得娘子離自己太遠(yuǎn),尤其是一天從朝堂上下來,一看見娘子,所有的疲憊就會化為滿滿的動力,指引著他前行。
如果連娘子都走了,就剩下他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府里還有什么意思?
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難道對著一個奴婢說什么?
所以當(dāng)初奶奶走時準(zhǔn)備把娘子帶走,他死活不同意,也正是如此。
或許爺爺和奶奶也真是覺得,留下他一個人在這里的確有些太無情了,便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并且向他保證,等村里忙完了就會過來和他一起過年,順便再等著重孫子的出生。
可現(xiàn)在他就這樣把娘子送回去,那他一個人難道還要等到過年?
一想到自己的孤零零,可又想到娘子這段時間都郁郁寡歡,顧少涵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唉,還不如在臨山村時的快樂,那個時候的日子多溫馨啊,至少不用這樣兩地分居,滿滿都是思緒萬千。
“好吧,我陪你回去,然后你在家里等著生孩子,我處理完了,再回來,好嗎?”
面對嬌妻,所有的怨懟都化為烏有。
季清妍微微搖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你還是安安心心地在這里掙我兒子的奶粉錢吧!”
顧少涵雖然并不知道什么叫奶粉錢,但知道季清妍是不準(zhǔn)備讓他一起回去。
“清妍,這怎么可以?你一個人我可不放心,再說了,這假我已經(jīng)請好了,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了?!?br/>
季清妍伸手摸了摸他微微蹙著的眉頭,展顏一笑:“相公,既然我已經(jīng)說了,只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你想想看,你回去如何面對那個人?如果村民們執(zhí)意要把人浸豬籠,你又如何自處?可我不一樣,我不過一個女人,無論說的話和做的事情既是沒依沒據(jù),但至少不會讓你的名聲受到詬病,而且你剛剛登上這個位置,如果你一旦請這么長的假,可能要用好幾個月的時間來彌補(bǔ)這半個月的間歇,那你肯定會更辛苦,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已經(jīng)想好了,讓慧明那個老禿驢跟我一起走,反正他要出門原油,正好我們一起做伴,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其實(shí)顧少涵也清楚,他請半個月的假的確非常的不劃算,尤其是一想到即將面對那個女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
“娘子,你的意思是說你請慧明大師跟你一起回去,然后讓他來……”
季清妍莞爾一笑:“對呀,有些事情我們不方便,可那個老禿驢他方便呀,如果他連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那我肯定跟他絕交?!?br/>
顧少涵覺得娘子和那位慧明大師一定有什么血海深仇,不,應(yīng)該是慧明大師前輩子欠了娘子的錢。
要不然為什么娘子是一副債主的樣子,而堂堂慧明大師卻是一副非常樂意的樣子。
“娘子,我記得你從來沒有見過慧明大師,為什么他會如此的對你包容放縱,簡直是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br/>
季清妍神秘一笑:“他呀,當(dāng)然是欠了我東西,自然要還的,而且是他這輩子都還不清,所以,自然要對我好一點(diǎn),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要他,看他可怎么辦?”
顧少涵更覺得納悶:“娘子……?”
季清妍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行了,這件事情你就別再考慮了,也別多想,至于個中緣由,以后我有機(jī)會會給你說清楚的,所以現(xiàn)在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你的事情,我會是你堅強(qiáng)的后盾,為你保駕護(hù)航,讓你做一個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
如果不是如此的憋屈和無奈,季清妍倒時想自己去做這個領(lǐng)航人,而不是在暗中籌謀的那個人。
可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她作為一個女人,自然有很多的不方便。
而顧少涵是最合適的那個人,所以決定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向他托盤而出。
當(dāng)然向他托盤而出時,還必須考慮非常好的天時地利,要不然把人嚇著怎么辦。
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因?yàn)樗麄凂R上就要面臨分離,為了不給造成傷害,還是等回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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