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沒有回話,夢境極限境界的開啟,攻擊已然來到,他在和飄渺蒼穹的數(shù)次戰(zhàn)斗中獲益良多,他知道若是想要完成飄渺蒼穹給他的“任務(wù)”,唯有讓戰(zhàn)斗進入到自己的節(jié)奏當中來。
但是,這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無論是飄渺蒼穹還是老耿,都讓張濤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從一開始他覺得他們兩個人玩的不是同一款游戲,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兩人都在做夢的時候,而飄渺蒼穹更是在這樣的境況之下,還做了一個更深層次的夢一般。
夢中之夢,張濤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雖然他想到了,但是那種全然沒有經(jīng)歷過的荒唐,仍舊滿布于他的腦海當中。
第一次交鋒,就讓周圍完全全體嘩然了,他們的腦海中都升起了和張濤第一次同樣的感覺,那種匪夷所思,那種荒謬,那種豈有此理。
張濤打出的攻擊,絲毫沒有對準天忌所站立的位置,但是和他前一次擊中飄渺蒼穹不同,這次攻擊實實在在是打空了。
既然做夢的時候,眼睛和耳朵都是處于完全靜默的狀態(tài),那么著兩種人與身俱來的感官給玩家的,并非是面臨威脅的憑靠,而更像是一種負擔。
也許,在對上飄渺蒼穹、老耿、天忌這樣的人時,恰好是由于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不斷的衍生出一個個不真實的畫面,而和潛意識深處那真實的意念產(chǎn)生了沖突,甚至出現(xiàn)了眼睛蒙蔽大腦的可能性。
張濤一擊不中,并沒有停下步伐,他的速度可以達到一個極限,但是這種極限卻有一個最大的弊端,便是在于他在進行這種極限移動速度的位移之后,也會和夢醒了一般,根本就記不得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夢中的場景,奇幻而詭異,眨眼瞬間,也許就是滄海桑田,張濤鎖定的目標一致都不是他眼前的天忌,而是在于那腦海中潛意識給予他的第一反應(yīng)。
這種說法非常的玄乎,就好像是心理醫(yī)生在給病人做思維測驗的時候,他說出一個詞,讓你立刻將腦海中產(chǎn)生的第一個詞匯說出來一樣。
當心理醫(yī)生說出太陽的時候,沒有心理障礙的人大多第一反應(yīng)都會是溫暖或者炎熱,也可能會有人聯(lián)想到空調(diào)、風(fēng)扇,這都是人本能之下的第一反應(yīng)。
但是在有心理障礙的人聽到太陽這個詞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反應(yīng),有可能是日食,有可能是黑子,甚至有可能是世界毀滅。
不同的人,因為經(jīng)歷所造就了不同的思想,而如今的張濤就好像是接受了心理醫(yī)生輔導(dǎo)的樣子,他只聆聽內(nèi)心的第一個本能反應(yīng),而其他的他一切不管。
張濤的每一次攻擊打出的方向全部都是一個沒有敵人的空檔,而他每浪費一次攻擊,都會讓周圍的玩家們發(fā)出陣陣噓聲,也許在他們看來,鬼手是因為過度焦慮,已經(jīng)開始亂打了。
追風(fēng)一直非常的凝重,包括若笙和蝴蝶,見識過之前和飄渺蒼穹的戰(zhàn)斗,他們知道,無法拋棄常理,步伐棄置本能,他們就永遠也無法有任何提高。
張濤的心完全進入了一個空明的境界,他的攻擊不受到任何顧慮的阻撓,想到打哪攻擊就會朝向哪個方向,而玩家們更多注意的是,他手中的這把和其他武器不一樣的長矛。
“你的武器很特別!”
戰(zhàn)斗當中,天忌偶然現(xiàn)身,開口說話的同時,讓周圍玩家爆發(fā)出了驚駭莫名的喊聲,因為他所處的位置,竟然一直在鬼手的身后,沒有人知道他是何時到達那個位置的,因為在所有人包括張濤的眼中,天忌的身影一直在張濤的跟前,只不過鬼手每次都打空的攻擊,甚至沒有一次打向近在咫尺的那個位置。
張濤聽到這個聲音,本能的升起了巨大的警覺,但是同時也化為了一陣笑容。
皮克特長矛的古典時代特性是攻擊距離1,而長矛和追風(fēng)獲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