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太奢侈了啊,花米一邊按著易寒柏的意思換裝,一邊在計算全身新行頭的價值,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咋舌。
接下來,易寒柏又帶她進入了一個包的店,布置得奢華的店面里,只有店員,根就沒有顧客。
這里一定是開張管一年的地方,花米當時就有點不愿意了,想拉著易寒柏走。
不料,一名狀容得體,掛著店長名牌的女子春風滿面地把兩人請到沙發(fā)區(qū)就坐。然后,就有店員客氣地詢問要點什么飲料。
花米打開飲料單,一下子驚呆了。那么多品種,連冰糖燕窩也有這里確定是包的
相比于她的大驚怪,易寒柏則氣定神閑地替她點了一份雪梨銀耳。
“易先生,帶女朋友來選包啊”店長熱情得恰如其分。
“是的。請幾個?!币缀乇虮蛴卸Y地。
店長馬上招呼店員拿了幾個她指的包,放在了花米的面前,“姐,您喜歡哪個這些都是我們的經典包?!?br/>
實話,這些包的外形真不錯,而且看來都是用的上等的皮做的,金屬件在燈光下熠熠放光,而且店長選的這幾個顏色都很嬌艷,可以很好的襯托出自己現(xiàn)在穿的白色套裝。
花米有點心動了,拿起了一個嫩黃的包,看了起來。
哇一個包,就要近二十萬,也太夸張了吧一頭牛才多少錢
雖然不是花的自己的錢,可是她也心疼,不由輕輕地拉了一下易寒柏的衣袖,湊到他耳朵邊,輕聲地,“不就是一個包嗎太貴了。算了?!?br/>
易寒柏側過頭,看到她一臉糾結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配你,怎么會貴”
切,有錢至于那么嚎嗎雖然花米有點被他的話打動,但是一向勤儉的她,還是看不慣這樣的大手大腳。
“易寒柏,你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啊。你要是覺得不心疼錢,那么盡可以去做慈善啊?!被酌约旱念~頭,有點不悅地抗議,“還有,你不要老是彈我的額頭,會把好運氣都彈走的?!?br/>
易寒柏轉過身,彎腰湊過來,“那么改成吻你吧?!?br/>
“不要”花米連連搖頭,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掉下沙發(fā)。這貨,在外面也會開啟不正經模式了
店長則在一旁恰到好處地輕笑,然后用羨慕的語氣,“瞧,易先生真喜歡你啊。我認識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他帶女伴來呢?!?br/>
切這是喜歡分明是耍。花米撇撇嘴。
“姐的眼光真好,這只包最配你的青春,俏麗的氣質了,配上你這身套裝,猶如點晴之筆?!钡觊L抿嘴微笑,才開始起包來。
包是好,可是價格也太離譜了吧花米可不想做冤大頭。
不料,易寒柏已經發(fā)話了,“那就這只包了。”
“好?!钡觊L的笑意濃了幾分,立刻招呼店員來打包。
花米想出言拒絕,不想,易寒柏湊到她的耳邊,“不就是一只包嘛。何況,還是這里最便宜的。過兩天,我再送你一只好的?!?br/>
天啊,有錢人的世界真心不懂啊,既然他要任性,那就隨他吧?;讱夤墓牡亻]上嘴。
出了店之后,易寒柏一伸胳膊,把她摟了過來,“笨丫頭,生氣啦”
“沒有”花米生硬地,卻沒有反抗他的親昵舉動。
易寒柏眼神一亮,心情很好,“笨丫頭,豪門那些女的,整天沒事,就是比包比首飾。你既然決定嫁入易家,總不能格格不入吧而且,你要是穿得隨意,在她們看來就是寒酸,那么就會冷嘲熱諷的?!?br/>
原來如此?;酌銖娊邮芰耍a充了一句,“協(xié)議結束后,我會把這些都還給你?!?br/>
這個笨丫頭,以為上了船,還能輕易下船易寒柏的笑意,不翼而飛,“不用,都給你?!?br/>
這貨,自己又怎么惹他了花米發(fā)現(xiàn)了他的情緒不佳,不過也沒有什么。
到了四點多,易寒柏才算滿意了對花米的改造。
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新造型,花米也有一時的走神,不過就是燙了一個微卷,換了一身裁剪精良的套裝,挎了一個包,穿了銀色的高跟鞋,自己真的像變了一個人。
怎么了竟然也有點美女的樣子了?;滓恢闭J為自己最多是長得可愛一點,沒想到也會有嬌美的一面。真是人靠衣裝啊。
不過,這貨的眼光還是不錯。
“怎么看傻了”易寒柏挑起她的卷發(fā),輕嗅一下。
花米看到鏡子時,自己和他在一起,真有一點戀人的感覺,不由心里一慌,“哪有。我們可以走了嗎”
“好?!币缀氐难壑泻?,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花米剛想抗議,看他湊過來,似乎要吻自己,忙捂住嘴。
易寒柏“撲哧”笑了,“丫頭,你真可愛。走吧。”完,他自然而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這貨,就愛戲弄自己。不過,花米似乎并不是很生氣。她也覺得奇怪,覺得可能是處久了,就習慣了他的不時的變臉和腹黑的內在吧。
“咦我們不是去你家老宅嗎怎么開到了植物園”花米看著外面郁郁蔥蔥的樹林,發(fā)現(xiàn)車子已進入植物園的繞山公路。
“植物園以前都是我們家的產業(yè),在我爺爺時,才捐給公眾的。不過,老宅子仍在里面,是私人領地?!币缀氐迷频L輕,仿佛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事。
“什么”花米可是大吃一驚,這易家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啊這么大的植物園竟然曾經是他們家的
易寒柏快速地瞄了她一眼,“看來,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下我們家的歷史了。”
對啊,自己對易家的了解只源于絡上。但是絡上的信息并不多,易家是一個神秘的家族。
于是,花米就認真聽易寒柏講述他家的歷史。
易家發(fā)跡的時間至少有千年,此后的改朝換代都沒有影響到易家的繁榮。千年的積累,讓家族的財富已經不可計數(shù)了。
當花米聽到易家現(xiàn)在擁有的企業(yè)時,才真正地嚇了一跳。原來,易寒柏掌管的嘉德集團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有一些資源性的公司仍由易老太爺掌管著,另有一些見不得光的,卻盈利豐厚的則由易寒柏的父親易易峰掌管。
至于易家的慈善組織,則是由寧憐掌管。
怪不得,易飛揚那個花花公子會出現(xiàn)在那里,花米這才明白。
易老太爺是易家的族長,所以他們這一支占據(jù)了易家80的產業(yè),剩下的20的產業(yè)則由旁支掌管。
至于掌管了嘉德集團的易寒柏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的易家族長。
聽完之后,花米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易家的人想要看自己了,因為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成為族長夫人。
呵呵,都什么年代了,還有族長一?;子X得有點奇怪。不過,她還有一個奇怪的問題,“為什么易家的人認為你會成為族長呢你父親不是還在嗎”
易寒柏贊賞地點點頭,“丫頭,問的問題有水準啊。”
“你別打岔,快點啊?!北槐頁P的花米心里有點得意,不過,仍沒有忘記讓他明白。
“好像父親娶繼母一事上,讓爺爺很為光火?!币缀匕櫫艘幌旅?。
花米可以看出這件事,易寒柏也很不樂意。想想,他的繼弟弟才比他半歲,這就明了他父親早就跟寧憐勾搭成行了。
哼,臭男人花米最不喜歡這種花心的男人了。
“那么,你們易家第一代的長子長媳都是死于非命嗎”花米又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易寒柏沉重地點點頭。
盡管這件事涉及到他的母親,會讓他難過,花米還是想把心中的疑問提出來。
“對不起?!彼秊榱怂哪赣H難過。
易寒柏搖了一下頭。
“我想問一下,你母親是怎么死的”花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一點。不論什么人在談論自己的母親的死亡時,都會難過的。
果然,易寒柏沉默了一下,才,“車禍。”
花米抬起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真的是交通事故嗎”
易寒柏突然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來問,“你有什么想法”
“會不會是人為的”關于詛咒這件事,花米想了很久,總覺得人為的可能性很大。
易寒柏撫了一下額,“你也這么想”
“你早就懷疑了有沒有調查過”花米知道易寒柏是有能力的人,那么既然有了懷疑,一定會去查的。
“有過。但是當年的交通意外的卷宗不見了?!币缀匕櫫艘幌旅?。
“欲蓋彌彰。”花米肯定地。
易寒柏點了點頭,“我找到了當年處理交通意外的交警,可是”
“是不是也出事了”花米不傻,一下子猜中了。
看來,調查易家詛咒這件事,不會很順利。三個月,夠嗎花米有點懷疑。
然而,她的沉默,在易寒柏看來,是擔心。他握住了她的手,“有我在,沒人可以害你?!苯o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