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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賭輸光衣服 死不行我不能死我還要給丫頭報仇

    ?死?不行。

    我不能死。

    我還要給丫頭報仇,還要上天山劍派學(xué)藝,還要回家和父母弟妹團(tuán)聚。我,絕不能死。

    想到這,我緊了緊抱丫頭的手。此刻,她的身子已經(jīng)逐漸冰冷了。而這,都是拜眼前幾人所賜。

    我死死的盯著大東和皇甫云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來回打量,似要將他們瞪得千穿百孔才行。冰冷的寒氣籠罩著我全身,仿佛來自地獄的冷血魔鬼。我不說話,就是死死盯著。

    矮東不尤得停住了腳步。

    “你嚇唬誰?。肯雵樆Ul?。縿e裝神弄鬼的,我可不吃這一套。矮東,你等什么呢?”皇甫云裳似乎真的被我的眼神嚇到了,聲音雖然依然洪亮,但是明顯底氣不足。

    我在嘴角冷冷勾出一個弧度,字字如冰,猶如來自萬丈寒窟,“皇甫云裳,你想找死嗎?我是雪家的大小姐——雪紫樨,也是天山劍派三鏡真人的徒孫。今天你若殺了我,不出三日,雪家與天山劍派定圍了你皇甫山莊。而你的惡行也將傳的天下皆知。到時候,皇甫莊主哪怕本領(lǐng)通天也保不了你。你這個天下第一美人只怕就要變成天下第一毒婦了?!?br/>
    “你胡說八道,雪家嫡親必習(xí)血飲三十六劍。你武功雖然不錯,但是根本不會血飲三十六劍,你當(dāng)我三歲孩童嗎?”

    “嗯——嗯?!狈饰饔譁悷狒[。他被賭了嘴,只能“嗯嗯”的。

    我知道他肯定是想說,是啊,你不會血飲三十六劍。

    “我天生體寒,這才無法修習(xí)血飲三十六劍。你孤陋寡聞,見識淺薄,當(dāng)然不知道了。”

    “胡說!”皇甫云裳怒道:“本小姐連皇宮都去過,有什么沒見過沒聽過的,你今天竟敢一而再再而三諷刺于我?!?br/>
    天下第一美人,簡直要強(qiáng)得離譜,一點不是都聽不得啊。

    這時矮東忽然開口了。這么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說話。他張嘴“啊”一聲,吸人注意,隨即上上下下比劃一翻。

    他可沒被堵住嘴??!

    我仔細(xì)一看。原來,他竟是個啞巴。

    我心里震驚,難怪他一直不說話,搞得高深莫測似的,竟然是不會說話。

    我目光微移,但見矮東賊眉鼠眼,滿眼精光。心想,就算他長得丑,是個啞巴,那也是個不能小瞧的丑啞巴。

    皇甫云裳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問木南:“他說什么?”

    “老大說這丫頭片子沒說錯,雪家大小姐確實體寒?!?br/>
    我心里又是一驚,我體寒的事雖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剛才我是故意諷刺皇甫云裳,她不知道是正常的。只是,這矮東是怎么知道的?

    皇甫云裳早已惱羞成怒,咬牙切齒說道:“那又怎么樣?我不管,我今天非要殺了這個賤人不可。當(dāng)今梅妃娘娘是我親姨母,雪家和天山劍派又算什么,還敢和朝廷做對不成。矮東,殺了她!”

    她越說越激動,左手死攥著拳頭,連指甲掐進(jìn)肉里了都不顧。右手則緊握著青玉劍,估計矮東若再不出手,她就會親自動手了。

    可見她是有多恨我了。

    她前晚才丟了心愛的琉璃葫蘆,今天比武又輸給了我,還幾次三翻被我刺激挑釁她,想必她長這么大都沒這么不順過?,F(xiàn)在定是想殺了我解恨。

    若她知道那琉璃葫蘆也是我拿的,肯定要氣得把我五馬分尸了。

    矮東沖皇甫云裳“?。俊绷艘宦?。明顯是聽進(jìn)了我剛才說的話,再次向皇甫云裳確認(rèn)?;矢υ粕扬@然是最后一點耐心也耗光了,氣急敗壞的吼道:“羅嗦個屁啊,快殺了她!殺了她!”

    話聲剛落,破空聲響起。

    哧——,強(qiáng)烈的掌風(fēng)摩擦空氣的聲音,這股力量非常強(qiáng)大。我被它逼得睜不開眼睛,青絲亂舞。

    我知道,矮東出手了。

    我沒有躲,且不說我抱著丫頭的尸體。即使懷中空無一物,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也躲不開這一掌。

    想到爹娘弟妹,想到慘死的丫頭,想到自己就要死了,一顆晶瑩的淚悄然從眼角滑落。

    掌風(fēng)近了,更近了。

    我反而坦然了。

    爹娘,再見了!

    感覺那掌風(fēng)已經(jīng)到了眼前。

    忽然“刷”的一聲插了進(jìn)來,自上而下幾乎貼著我的臉面劃過。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冰涼的劍面。

    那劍生生切斷了掌風(fēng),轉(zhuǎn)眼便和發(fā)掌者糾纏在一起。

    我本已抱著必死的決心,眼下忽然有變,心里又驚又喜。今日難道能躲過此劫?也不知來人是誰?又為何會救我?

    我立刻睜開眼睛,好奇的掃尋矮東。

    他正和一男子打得難分難舍。我知道,那男子便是剛剛救我之人。而皇甫云裳等人正一臉郁悶的盯著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那男子著一件天青色長袍,劍招耍得很是熟練。

    此刻,他正施展一招蜻蜓點水,不料被矮東半路劫住。始料不及之下慌忙避開,又巧妙的補(bǔ)上一劍,卻再次被矮東輕易化解。

    很明顯,他不是矮東的對手,打得頗為吃力。

    兩人剛過幾招,撲棱一聲,自墻外又冒出一白影。

    我心咯噔一跳,忙微探身子望向皇甫云裳幾人。見他們亦是一臉驚訝,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穩(wěn)穩(wěn)的落了回去。

    還好,不是他們的人。

    白影幾個空中翻,喊道:“師兄,我來助你?!睋]劍便朝矮東刺去。

    有了白衣人的加入,青衣人明顯輕松許多。兩人一攻一守,一剛一柔,配合得天衣無縫,顯然是演練過無數(shù)遍的。兩人齊心合力,一時間,竟勉強(qiáng)與矮東打成平手。

    三人越打越激烈,從地面打到屋頂,又從屋頂追到地面。

    青衣人自屋頂躍下那一刻,于半空中忽然變劍為刀,雙手緊握劍柄,直直砍下。

    此時矮東正被白衣人纏著。白衣人出手后一直是只守不攻,追著矮東落地的那一剎那突然變守為攻,一劍直掃其下盤。矮東始料不及,手中又無兵器,只得連退數(shù)步躲開。誰知就在他后退避開的時候,青衣人這一劍就當(dāng)頭劈了下來。

    這一劍運足了全力,若他只顧避開下盤的進(jìn)攻,可能就要被人自頭頂劈成兩半了??伤舳汩_頭上這一擊,雙腿輕則傷筋動骨,重則就要被人一劍削斷了。

    前有狼后有虎,矮東進(jìn)退兩難。

    可惜,矮東必竟是個對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高手。就在兩人以為勝利在望時,矮東猛的躍起,迎劍而上。下盤順利的避開白衣人掃來的劍影。同時,雙手成掌,在青衣人的劍距頭頂約半寸處,生生將其夾住。

    想來他本意是運用內(nèi)勁將劍直接夾斷,可惜火侯不夠。所以在雙掌夾住劍身的一瞬間用力往旁邊一帶。同一時間,以此為支點,借力三百六十度翻身一轉(zhuǎn),便翩然落地了。

    我心里震驚不已。這一招,明明就是我剛才用雙指夾住皇甫云裳那一劍的招數(shù)。只不過,我用的是雙指,矮東出的是雙掌,大同小異。卻是我們雪家獨傳的破冰指沒錯。

    不過,他明顯沒練完整,所以夾不斷青衣人手中普通的長劍。而我剛才夾不斷皇青云裳的劍,是因為,那是青玉劍,是用精剛玄鐵揉合所鑄的,堅硬無比,世上基本無任何利器可以斬斷。

    只是,雪家的絕技,矮東怎么會?

    那青衣人和白衣人眼看一擊不成,又使出第二招。

    噼里啪啦,數(shù)十招過去,雙方都沒占到便宜。

    “這兩個究竟是什么人?岳北,你看得出他們使的是什么劍法嗎?”皇甫云裳側(cè)身問站在身后半步遠(yuǎn)的岳北。

    “好像是天山劍派三鏡真人自創(chuàng)的無我劍?!?br/>
    “天山劍派的……”皇甫云裳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又斜了我一眼,咒罵道:“賤人!”

    我并不理會她,她這張嘴,早晚我要縫了她。

    又看了那兩人一眼。心想:原來是天山劍派的人。他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三鏡真人讓他們來找我的嗎?不管是不是,是自己人就行。

    三人正打得難分難舍,一根小木棍忽然飛了出來。攜著磅礴的內(nèi)力,以銳不可擋的勢態(tài)閃電般沖入戰(zhàn)斗圈,生生將三人分開。

    一道雄渾有力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住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