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衡聯(lián)系完海參崴機場,扭頭剛好看到小丫頭驚喜的表情。
那模樣,好似歸巢的乳燕,歡快而又充滿依戀。想起幾次對著他,她雖然也在笑,但卻是截然不同的,疏遠的禮儀化的笑容。
一瞬間他覺得這笑容刺眼極了。理智告訴他,小丫頭想要見到家人很正常??筛星樯?,他只想把她圈在懷中,讓她那雙杏眸里滿滿的都是他。她只能看他一個男人,只可以聽他的聲音,對他露出如此依戀的表情。
如今,現(xiàn)實條件允許他感情用事。所以他順從自己的心意,伸手搶過話筒,直接堵住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甫碰到那柔軟的唇,他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美妙的滋味。
又軟又甜,猶如上好的牛奶布丁。不,牛奶布丁也不及它的一分軟糯。
輾轉(zhuǎn)反復(fù),他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兩片唇瓣。美好的感覺讓他不由開始想象,那深陷在其中的檀口會是何等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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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完全被嚇呆了,目光所及之處,全是男人那杰克船長般黑白分明的眼睛。甚至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雙眼間那微微戰(zhàn)栗的汗毛。
有些恐懼的閉上眼,鼻腔中傳來一股強烈的汗味,還有男人口腔中獨有的煙草味道。
“沐沐,你怎么了?”
聽筒內(nèi)傳來哥哥焦急的聲音,舒沐掙扎著想要離開。而這舉動似乎惹惱了男人,她被單手凌空抱起,后背被一只大掌鉗制著,前胸緊緊貼在他的胸前。雙手被卡住,她徹底無法動彈。
男人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與哥哥相似的令人安心的味道逐漸消失,只剩下令人恐懼的侵略感。
唇上傳來一陣疼痛,他稍顯粗糲的舌頭正跟小狗似得舔舐著她,一下下磨得生疼。而后那舌頭向中間進發(fā),竟是想要進來。她推拒著,咬緊牙關(guān)。
“乖,張開嘴。”
男人含混不清的聲音傳過來,她緊張的抿起雙唇。這樣他并沒有松開,反倒用舌頭刮擦起唇上下的肌膚。一下下的頂著,試圖尋找機會進來。
這樣頂了三下,似乎有些不耐煩,男人微微用力向下咬去。
舒沐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即便前世臨死前嘗過極致的痛苦,但她精神上卻沒嘗到過如此折辱。而且重生后,她的身體一點都沒有吃過苦,自然受不了這樣的疼痛。
雙重折磨之下,她不由驚呼出聲:“?。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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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一叫,那比小貢桔桔瓣還要精巧的櫻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紅的色小舌。
那鮮亮的顏色,比帝國飯店頂級大廚做的布丁還要漂亮。甜美的滋味逸散出,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見此唐天衡哪還能放過。
一直盤旋在上下兩側(cè)的舌頭,見機迅速往里面沖。正欲橫沖直撞之時,卻被卡在了外面。
“**!”
小他忍不住咒罵出聲,小丫頭的小嘴,竟然容納不下。捏著她的下巴,他舌頭兩側(cè)朝中間卷起,再次發(fā)起進攻。
舒沐被男人口中伸出的舌頭嚇住了,不同于常人的粉色,它微微有些暗紅。而如今,它正氣勢洶洶的朝她臉上撲來。全身被牢牢禁錮著,她根本就掙扎不開。
絕望的閉上眼,她曾經(jīng)看過幾部唯美的愛情電影。那其中的女主角,都會擁有一個浪漫而美好的初吻。
而她,只能承受眼前男人粗魯?shù)穆訆Z。她不敢用任何激烈的言辭反抗,因為監(jiān)視器清楚的記錄著外面的情況。萬一男人發(fā)怒把她扔出去,等待她的將會是比這還要可怕一萬倍的地獄。
眼角滲出一滴淚,她抓緊口袋中的手機。半個小時后,只要飛機落地,哥哥來接她,這一切就會結(jié)束。
而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與男人周旋,保證自己能安全地活下去。
唐天衡看到了小丫頭眼角的淚珠,可此刻他根本就停不下來。那甜美的滋味,經(jīng)過蹂躪后微微泛紅的唇瓣,散發(fā)著單純而又嫵媚的氣息。單手托著她的腦袋,他再次附上去。
就在此時,飛機突然劇烈搖晃,一個不穩(wěn),舒沐幾乎要被甩出去。
連續(xù)兩次不成功,唐天衡有些暴躁。拉過小丫頭,他箍住她的腰,直接壓了上去。
“你看外面?!?br/>
艙門再次被拍響,小丫頭明顯變大的瞳仁引起了他的注意。抬頭一看,飛機前面不遠處是一大團云層。云層中,噼里啪啦的閃出紫色的雷電。
竟然遇到這種鬼天氣,瞬間他腦袋如同被澆了一層冰水,所有的旎念消失的無影無蹤。
“坐好。”
安全帶被扣好,舒沐平復(fù)下心情。踮起腳尖,她慢慢撥弄著地上的通訊器。
一下、兩下,眼看要成功了,男人彎腰從她腿間撿起來。
“沐沐,你說句話?!?br/>
舒沐著急的大喊:“哥哥,去海參崴接我!”
用盡所有的力氣吼出這句話,男人的眼神瞪過來。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她識時務(wù)的不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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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衡戴上耳機,駕駛艙內(nèi)聲音終于徹底隔絕。
勾起唇角,他聽著男人冷靜的質(zhì)問:“你想要什么?”
真是個疼妹妹的好哥哥,怪不得能養(yǎng)出這么乖的小丫頭。單這聲音和態(tài)度,唐天衡就知道他們是一類人。但他并沒有惺惺相惜的感覺,王者的世界,從來不需要同樣強大的另一個存在。
“小丫頭是我救的,以后她就是我的人?!?br/>
說完,他不顧那頭的反應(yīng)。摘下耳機大力一扯,白色的皮包線破裂,露出里面的銅絲。再踹一腳,銅絲斷裂,通訊器徹底報廢。
這么大的力道,萬一用在自己身上?
舒沐但是想想就一陣后怕,抱著胳膊,她全身有些發(fā)抖。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會把你扔到外面。”
小雞啄米似得點頭,她舉起右手就差指天發(fā)誓了。
唐天衡摸了摸她的發(fā)絲,柔軟的觸感還有那被疼愛過的嫣紅嘴唇,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棘手,他不能再被任何事牽扯精力。稍微嚇唬下,等落地后再好好補償她吧。
轉(zhuǎn)身坐好,他全力投入,應(yīng)付者當(dāng)下的情況。
舒沐一動不動的盯著顯示器,就這一會,客艙內(nèi)已經(jīng)徹底混亂。又有幾人尸變醒來,喪尸緩慢移動,對著活人撲過去。膽大的沒幾個,多數(shù)人躲閃著尖叫著。
門再次砰砰響起,唐天衡不耐煩的拿起話筒:“外面的聽好了,我們馬上要穿越雷暴區(qū)。我不介意將客艙們打開,讓你們見識下真實的雷電以及飛翔的感覺?!?br/>
聲音最先傳到舒沐的耳朵里,她動了動坐直了。
拇指和食指擦拭下嘴唇,呼吸間全是男人的氣息。如果留在客艙內(nèi),她有可能被喪尸舔咬。對比起來,如今的情況已經(jīng)不錯了。雖然還有些不習(xí)慣,但她還是勸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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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寧家,寧非邊換軍裝,邊對著藍牙耳機大聲喊著。
“你有什么條件,就說出來。”
回應(yīng)他的是無線電中斷滋拉滋拉的聲響。檢查下耳機沒壞,肯定是那邊掐斷了通訊。
“沐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扣緊皮帶,視線中出現(xiàn)一位英武的軍人。略顯冷峻的方臉,下巴微尖,一米八以上的身材雖然瘦削,但皮帶上方緊繃著的八塊腹肌,還是凸顯出他強大的力量。
“她的安全應(yīng)該沒問題,不過救她的人似乎看上了她?!?br/>
寧家人有著異常優(yōu)秀的頭腦,僅僅幾句話間,寧非就將情況徹底分析了一遍。他也是男人,知道沐沐的魅力,那男人想必也是看上了這一點。
“這可有些棘手,你駕駛天鷹號過去,盡全力把沐沐帶回來?!?br/>
寧非腳跟一磕,右手抬到劍眉邊,敬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寧勛英看得比兒子還要透徹,所以他才說“盡全力”。
微微遲疑,他還是開口囑咐道:“這種天氣,能駕駛民用客機速降,對方肯定不是普通人。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東北那邊的軍隊,不過如今世道亂,他們效率肯定不如以往。海參崴不歸國內(nèi)管轄,你一定要平安回來。等整頓好了國內(nèi),再救人更加容易?!?br/>
寧非揪過外套披上,“爸,我明白。你一個人在京城,一定要小心些?!?br/>
沒等中年男子回復(fù),他轉(zhuǎn)身跳下陽臺,騎上特別改裝過的摩托車,向大院最后方的小山丘進發(fā)。
那里,停放著共和國最為先進的戰(zhàn)斗機,也是他的專屬座駕,專門為他量身改造過的“天鷹號”。
一分二十五秒后,經(jīng)過虹膜驗證,戰(zhàn)斗機起飛。
寧非打開導(dǎo)航儀,以最快的速度沿直線飛去。
看向前方漆黑的夜空,他目光中滿是堅毅:“沐沐,哥哥來接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