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到,二更十點++++++++++】
元媛探頭朝左側(cè)的窗外看了眼,茶樓外街上到處都是修士,便失了興趣。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心道還不如等升仙會結(jié)束后再好好逛逛這混元城,現(xiàn)在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吧。
“不了,我這就準備出城了?!?br/>
蕭慕白微微有些失望不能與佳人并肩同游這混元城,不過望了眼窗外擁擠的街道,也明白了元媛的顧慮。
“出城?對了!在下之前在茶棚里曾見何道友在那小二的手上買了一頂帳篷,何道友可是要去城外找地方安置?”
元媛點了點頭,蕭慕白臉上又換了喜色,“如此,那在下又能和何道友再次同行了。在下也是聽那小二的勸說才從他手中買了一頂帳篷,說不得在這升仙會舉行期間還可以和何道友做段時間的鄰居了?!?br/>
蕭慕白像是塊牛皮糖粘上就不肯放,元媛有些無奈。
不過想到此時混元城中散修眾多,散修散漫慣了,沒有規(guī)矩束縛向來隨心所欲,也不知有多少個倉山三雄呢。
想想她的修為到底低了。再想到之前蕭慕白的手段,若有這么一個強悍的幫手在身邊,倒是不賴。
便答應(yīng)了,蕭慕白樂得直差沒跳起來。
又閑談了會,用完了碧蘿靈茶和點心。元媛依著前言定要結(jié)賬,蕭慕白拗不過,只好隨元媛。
等元媛和小二結(jié)了賬,在那小二大松一口氣的好心情下好言好語地送走了兩人。
兩人有些莫名其妙這小二怎么突然變得這般熱情,搖了搖頭,兩人先后朝城門的方向行去。
擂臺賽即將舉行,涌入混元城內(nèi)的人是越來越多。
此時正是正午過后,人都想往城里進,偏元媛和蕭慕白想要出城。猶如逆水行舟。費了近一個時辰兩人這才擠到了城門口。
饒是兩人都是身為修士,也忍不住有出了一身大汗的感覺。
對視一眼,蕭慕白灑然一笑,手中紙扇揮了揮朝左側(cè)一攤手。
和之前在他手上買了帳篷的小二說的一樣,混元城外用靈石粉末圍了一大塊的區(qū)域?qū)iT用作修士們搭帳篷所用。
此時城門外城墻旁的樹林里已經(jīng)搭了許多各色的帳篷,像是開了遍地各色的花朵。有不少修士都選了地方圍坐在一塊或是閑談,或是交流修煉心得。
不拘左右都可以,元媛便點了點頭,跟在蕭慕白的身后朝城門左側(cè)走去。
離城門越近的地方帳篷和修士就越多,蕭慕白和元媛接觸了半日大約也知曉了元媛的性子。不愛人多的地方。
便帶頭轉(zhuǎn)了一圈,終于挑了一個清靜人少的地方停下。
元媛左右環(huán)顧了遍,蕭慕白選好的這地方倒是不錯。竟是一個不大的土包。土包上方離地面約有一尺的距離,上方平攤恰好可以安置帳篷。
土包后面還有一棵巨大的鳳來棲,鳳來棲是修真界中獨有的一種樹木,生就高大挺拔。
傳說靈獸鳳與凰不棲凡木,獨愛這高大挺拔的鳳來棲。甚至就連涅槃之地都要選擇在這鳳來棲上,所以便有了這名字。
元媛抬眼望去,鳳來棲那深褐色的樹枝上長滿了許多心型的綠葉遮住了眼前這個不大的土包。細細碎碎的光線被綠葉割裂,灑在那些間雜在綠葉中艷如鳳凰羽毛般的花朵上。
鳳來棲的花朵本就艷似烈火,此時再被灑了那些金黃色的光線,竟似活了般就像在樹葉間燃起了朵朵火焰。
一陣風(fēng)吹過?;ò暌黄瑑善瑝嬄洌氯粢黄鹧姘懵湓诹说厣?,還似在燃燒一般。
元媛忍不住上前一步拾起了一片花瓣托到鼻尖輕輕嗅了一口?;ㄏ銤饬要q如它的顏色,灼灼艷麗。
這鳳來棲——真的很美,很艷,很烈。
元媛微微一笑,這地方她很喜歡。隨手一擲。那頂之前從那茶棚小二手中買來的帳篷瞬間變大,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土包上。
鳳來棲不甘寂寞。隨著風(fēng)輕搖枝椏,一瓣一瓣的花瓣落在了那頂被元媛擲出來的青色帳篷頂上。青紅散落,倒也極美。
元媛滿意,蕭慕白就大出了一口氣。
嘴角噙著笑,蕭慕白也學(xué)著元媛的樣隨手一擲,將他買來的那頂帳篷也扔到了土包上的角落邊,離元媛足有一丈多的距離。
帳篷受靈力激發(fā)隨風(fēng)而長,只是微微一晃便微微立在了土包上。
等靈光散去,蕭慕白的眼睛不由瞪得大大了。
“這…這…這……”,抖著手蕭慕白拿扇子指著他擲出的那頂帳篷,臉色漲得緋紅,語不成句。
元媛偏頭一瞧,忍不住咬著嘴唇輕笑起來。
篷未激活前都是一個模樣,根本看不出顏色到底如何,此時被靈力激活,這才顯露了真實顏色。
蕭慕白瞪著眼睛看著身前的那頂粉紅如夢幻般的紗帳帳篷,恨不得立刻就沖回去暴揍那茶棚小二一頓。
兩人聯(lián)手打退倉山三雄,又一起喝過了茶,算起來倒是有些交情了。
元媛再面對蕭慕白的時候也放松了許多,此時忍不住故意取笑道:“蕭道友,你可是得罪了那茶棚小二,不然他怎會特意給你挑了這個顏色?”
蕭慕白苦著臉朝元媛連連施禮,“何道友,不如咱倆換一換?”
這帳篷未激活前誰也不知到底是什么顏色的,想來那小二也是不知情的。就算是,他一個練氣八層的修士被一個小二戲弄了,還能回過頭去再找他算賬?豈不是自個掉了自個的身價?
元媛倒是無所謂,不過一個顏色罷了,再看看蕭慕白愁眉苦臉的樣子,卻忍不住故意皺著眉頭道:“這個…蕭道友,我……”
蕭慕白也不說話,只是苦著臉連連朝元媛行禮。
元媛實在忍俊不禁,“咯咯”笑著鉆進了蕭慕白那頂桃紅色的帳篷里。
帳篷外,蕭慕白連連擦著額頭的冷汗。若是今日元媛不同他調(diào)換帳篷,那他要么回去再買一定帳篷或是只有拼著日日露宿了。
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讓他睡進一頂粉紅色一看就是女修所用的帳篷里吧。若讓人誤會了——特別是元媛,那還了得?
元媛笑著彎腰鉆進了帳篷內(nèi),等立直了再左右看了看,倒是覺得那茶棚小二所言不虛。
帳篷外觀極小,可鉆進之后才發(fā)現(xiàn)里面另有洞天。足足有兩間房大小的空間,里面還有簡易的木床、木柜、桌椅,甚至還有一個供修士修煉所用的蒲團。
中間的地面上刻了三個陣法,空間陣法、聚靈陣,還有一個上品的防御陣法。
光是這上品的防御陣法就不只兩百靈石了,這靈石倒花得不冤枉。
在升仙會舉行的這段期間,看樣子都是要靠這座帳篷遮擋風(fēng)雨了。元媛左右看了看,又拿神識檢查過,見沒有問題就從儲物袋里一樣一樣往外掏生活用品。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原本簡陋之極的帳篷內(nèi)部就換了一個模樣。
桌旁一盆櫻草,正羞澀地伸展了枝葉;桌上一套螺紋茶具;木床上一套月白色的寢具,連蒲團也換了換。
今日與倉山三雄打了一場,靈力消耗不輕,不過和蕭慕白同手交戰(zhàn)一場,倒是讓元媛體會頗深。
此時倒也不著急立刻打坐恢復(fù)靈力,元媛坐在桌旁為自己倒了一杯靈茶。
這杯靈茶與修真界中修士常喝的靈茶不同,是以三江春靈茶配以薔薇花花瓣泡制而成的,元媛依著前世的習(xí)慣,還在茶壺里擱了點靈峰蜜蜂。
這壺靈茶不論是三江春還是薔薇花或是靈峰蜜蜂,都是出自滄海境,或多或少都被滄海境改變了些許的特質(zhì)和品階。
雖然比不上之前元媛在天一閣喝的那杯寒霜,但比那碧蘿卻是好上許多。
口中茶香花香還有蜂蜜的淡淡甜味混雜,溫暖的感覺順喉而下,可元媛的心思全沒有在品茶上。
今日蕭慕白說了一大堆有關(guān)升仙會的事,對她而言只有兩點信息最重要。
一是參加擂臺賽權(quán)當練手,增加打斗的經(jīng)驗;二是通過升仙會加入門派。
散修缺乏修煉資源,無人指導(dǎo)修行,修煉資源缺乏的問題她倒不是特別在意,有滄海境在手總也能支持她一人修煉。
可關(guān)鍵只在于她身上陰陽失衡的問題。雖然找出了問題出在哪,可到底該如何解決,元媛還是一頭霧水。
她體內(nèi)如今陽多陰少,偏她是女子屬陰,陽氣多了不光修煉有礙,就是對身體也不好。
要想解決其實也簡單,減少體內(nèi)的元陽或者增加元陰達到陰陽平衡,可人體內(nèi)的元陽和元陰都是先天精氣,如何能夠隨意用外物來增加?
那么就只剩一個辦法了,修煉雙修功法或是修煉攝元經(jīng)。攝元經(jīng)上既然記載了對天香青絲的描述,想來她這種情況也必定有法子解決。
可不論是雙修還是修煉攝元經(jīng),都不是元媛所愿。特別是攝元經(jīng),一提起元媛心頭就徒生惡感。
那兩枚刻有攝元經(jīng)的玉簡就被元媛扔在了滄海境的木屋里,心念一動,那兩枚玉簡就分別落在了元媛的雙手中。
對著光看了看,玉簡青白通透,可其中卻記載了那般淫邪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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