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暈啊……”我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摸著墻壁從房間里飄出來,沒錯,就是傳說中的頭重腳輕搖搖欲墜恍恍惚惚的飄出來……
“早上好啊,阿綱!”山本活力滿分的從我身邊帶著一大堆負(fù)重跑過。
“早上好……”我有氣無力的向他擺擺手,他帶著詭異的笑容跑開了。
“早上好!十代目!”緊接著獄寺精神百倍的從我身邊快速走過,然后折身回來向我殷勤的打招呼。
“早上好……”我依舊氣息奄奄的,簡稱——半死不活!
“十代目跟我問好實(shí)在是讓我蓬蓽生輝誠惶誠恐倍感榮幸請受我一拜哦不是受我N拜?。?!”獄寺的精光閃閃真是好久沒見了……
所以說你語無倫次這點(diǎn)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正還有不要跪下就磕頭啊!今兒個又不是年三十我沒準(zhǔn)備壓歲錢啊!
于是我干脆閉上眼拒絕接收,淡定開口:“吵!”
“誒?”閃閃章魚星變成了困惑章魚星。
“我說……早上好吵……”
“額……”
“喝酒不好,喝酒不好,頭很痛,頭很痛,還有人在耳邊吵,還有人在耳邊吵,真可惡,真可惡!”
就這樣,獄寺郁郁的走掉了。
然后有一句話說得好,送走福神迎來衰神……這里應(yīng)該用作:送走衰神迎來瘟神……
“蠢綱……”
哎呦,瘟神來了,誰給我個送神符?
“呦,老師,早上好……”你也很吵……
“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老師,是你不要躺著說話才對……”
reborn徑直走過來,給我拽了起來……誒?
“原來我一直是躺著嗎?”我撓頭,“難怪剛才山本和獄寺是躺著過去的……原來不是我眼花了……”
“……”
老師……頂著這么成熟的臉居然還那么孩子氣的翻白眼,實(shí)在是有失你的身份啊……
“少廢話!還不快去訓(xùn)練!”
我忘了,reborn還會讀心術(shù)……好吧,我承認(rèn)我是知道他會讀心術(shù)故意氣他的怎么樣?怎么樣?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糾結(jié)……頭痛……想睡覺,求休息!
reborn松開我,一甩袖就走人了,我則奇怪的看著他。
“老師……”
reborn頭都懶得回,語氣里寫滿了不耐煩,“干什么?”
“你怎么又倒下了?”
“蠢!”reborn回頭咬牙看著我,“你怎么又躺下了?!”
我摸著地面‘走’了幾步。準(zhǔn)確來說,是懸空蹬了幾下,無果,只好頹廢的癱在地上,顫抖著向遠(yuǎn)方的reborn伸手,痛心疾首的說:“老師,我是不行了……不用理我!只有你一個人也要走下去啊!”
“…………”reborn靜默半晌,黑眸一瞠目,“還不快給我滾起來!”
……惡劣沒人性的扒皮小氣鬼reborn……
“kufufufu……對彭格列要用‘抱’的,而不是兇的哦,阿爾克巴雷諾……”
我又免費(fèi)的坐了一次升降機(jī)……抬起頭,毫不意外的看見了六道骸那張‘小白’臉,“嗨!”
“哦呀哦呀,看到我,彭格列很開心嘛?!?br/>
“……”看著六道骸那容光煥發(fā)的模樣然后想起自己總總暗淡無光毫無存在感……于是很不爽,想著干脆大家一起不爽好了……
我沒搭理六道骸,而是繼續(xù)保持著對著reborn伸手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撒嬌道,“我不要怪鳳梨抱抱,我要帥老師抱抱……”
抱抱抱抱,我要爆爆爆爆!昨天夜宵,晚飯,下午茶,午飯統(tǒng)統(tǒng)翻涌而上,又被我硬生生咽回……其中滋味不言而喻。
reborn完全無視我的求救之手,只是充滿警告意味的瞥了六道骸一眼,然后冷淡的說了一句,“乖乖訓(xùn)練?!?br/>
然后就本著徐志摩大師所教導(dǎo)的——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這種高人的覺悟離開了……
reborn你妹!?。?br/>
“有時間關(guān)心我妹,不如好好考慮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
reborn你……走好……
啊啊啊,我就是一個沒能耐的笨蛋啊……思至此,我不禁內(nèi)牛滿面。
“阿爾克巴雷諾都這么識相的退場了,我們也該走了,親愛的彭格列?!?br/>
“等!”我抬手提問,“去哪?”
“訓(xùn)練啊?!绷篮∪孀硬豢山桃驳难凵褡屛液姑沽?。
“我想說的是……今天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六道骸倒是把問題拋給我了。
“學(xué)……云雀先生呢?”
“……小麻雀在自己的基地里,說是沒心情?!?br/>
“哦……”我了然的點(diǎn)頭,然后右腿卷上了六道骸的脖子,在他反應(yīng)不及的時候用力一勾,強(qiáng)大的力道直接將他甩出去。
“本來打算用這招對付云雀的……沒想到先用到你的身上了……”我拍拍手,滿意的看到六道骸被我摔了個七葷八素,覺得這個飛天小綱吉之倒掛鳳梨很威武,效果很不錯。
“彭格列……”六道骸看樣子是動彈不得了……雖然是暫時的。
“別這么深情的呼喚著我的名字,叫了,它也不會成為你的名字……好吧,我準(zhǔn)許你叫沢田骸了,還不快感動一下?”
“……”六道骸無語凝噎。
“啊,對了!”我背著手對著六道骸笑瞇瞇的,“我今天不訓(xùn)練了……拜拜?!?br/>
“彭格列……”
我歡快的步伐背后,是六道骸的血淚哽咽。
——彭格列基地某處——
“我記得是這里才對啊……”
我對著一處似乎有些不同的角落自言自語,“我明明記得……上次是從這里到了學(xué)長那里的啊……怎么什么都沒有了?”
糾結(jié)……難道是隱形門?可是……學(xué)長不是不喜歡……極度討厭幻術(shù)嗎……?
“叮!”
就在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這里的墻打穿試試的時候,居然響起了確認(rèn)指令的聲音……
“沢田先生?”
“草壁學(xué)長?”
“您怎么站在這里?”
穿著一襲黑色西服頂著萬年飛機(jī)頭的草壁一眼就看到了擋在門前的我,“有事情嗎?”
“誒?”我被問的一怔,然后有些不自然尷尬的笑,“沒什么……云雀先生在嗎?”
剛才還一臉陰郁的草壁突然來了精神,非常急切的說:“在!”
“哦……那……”
“我明白了!您要見恭先生嗎?”草壁側(cè)身讓開,“快請跟我來吧?!?br/>
“誒?我……”我剛想拒絕,但看見草壁很開心的神色不知為什么,一時頭腦一熱就走了進(jìn)去,“麻煩您了?!?br/>
“我才是!”草壁連忙鞠躬,“恭先生才是麻煩你了。”
“額……”你說我是無語還是無語?這是一個問題……
“恭先生就在這里……”
隨著草壁東拐西繞,我徹底迷路之前他終于說到了,然后欠身跟我告別。
“你說我是為了啥?”
禮貌的看著草壁離開,我當(dāng)時就垮了,“不是我不小心,而是盛情難以抗拒……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草壁太過感激……”
“失禮了……”我深呼吸一口……也可能是我最后一口的空氣OTZ……推門而入……誒?
“怎么推不開?”
“拉……”
“哦,謝謝?!?br/>
我乖乖的往右拉,但是門還是紋絲不動。
“向左……”
“哦哦,原來如此!”
我很愉悅的拉開了門……此時的云雀正穿著黑色的和服端坐在地上……如果不是那無奈中透著鄙視的表情,我簡直就要以為他莊嚴(yán)的要得道升仙了……
“呦……學(xué)長?!?br/>
“……真笨?!?br/>
“……”
“蠢死了?!?br/>
“……”
“連這點(diǎn)事情都不懂嗎?”
“有誰會在這么現(xiàn)代化的地下基地建什么綠竹環(huán)繞泉水叮咚??!害得我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還有這個該死的門,居然是拉門,而且還是向左拉,你是故意的嗎?”
“……”
就這樣,我在云雀的注視下乖乖噤聲一旁坐著去了。
“有事?”
“也……沒什么……”
云雀凌厲的眼神殺過來,我急改,“是關(guān)于我如何變強(qiáng)的話題……恩……我是為了這個才特地向您來請教的!”
“……”云雀聞言將目光別開,安靜的開始沏茶。
這……是什么情況?我只好靜觀其變。
“左右手的火焰交換已經(jīng)熟練了嗎?”
“?。慷鳌呀?jīng)可以是熟練使用了?!?br/>
“這樣啊……”云雀若有所思,“說不定可以嘗試用那個了?!?br/>
“那個?”那個是哪個?
“攻擊和支撐……”云雀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很難得的買了個關(guān)子。
“攻擊……和支撐?”這是什么回答……
“……你需要武器,可是據(jù)我所知,彭格列里并沒有大空的匣子?!?br/>
“恩恩?!蔽尹c(diǎn)頭,“的確,這點(diǎn)我也很清楚?!?br/>
“那你還剩什么?!?br/>
“剩什么……?”我苦思冥想,“火……焰?你難道是想說,讓我用火焰攻擊?”
“……”云雀默不作聲,這種情況我視為默認(rèn)。
“可是火焰除了加速逃跑有點(diǎn)用,哪里用來攻擊啊……等等……”我還自憐自哀火焰很無能的時候,突然想起了xanxus,“xanxus就曾經(jīng)使用過火焰……攻擊……這么說來,火焰是具備強(qiáng)大攻擊力的……”
“哼。”
我把云雀這個冷哼視為贊賞,傻瓜你終于開竅了的深層意味什么我不了解不了解?。?br/>
“可是一股腦的把火焰全都釋放出去……后果會很慘吧……絕對會被反作用力轟飛啊……”
“……”云雀開始喝茶。
“這種時候你說些話??!”我憤怒,我這么糾結(jié)你居然在喝茶,你怎么可以喝茶!
“我說了?!?br/>
“攻擊和支撐這句沒用的話算個P啊……誒?”我突然開竅了,“你的意思是我把力量分成兩個,一個負(fù)責(zé)攻擊一個負(fù)責(zé)支撐?”
“哼?!?br/>
我自動把這聲冷哼視作認(rèn)可。
“前輩你太有才了!”我直撲過去,“所以這陣子你才訓(xùn)練我兩種火焰的釋放和使用嗎?”
“這是你自己想到的,我只是現(xiàn)在又告訴了你?!?br/>
“是嗎?我真是太有才了!”
“……”
“喂喂,我明明說的是實(shí)話,為什么你又在鄙視我……”
“……有嗎?!?br/>
我瞇眼,“心里鄙視也算鄙視?!?br/>
“……回去訓(xùn)練吧?!?br/>
“云雀扒皮……”
“……”
“算了!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蔽冶π?,“從今天開始,我要練好這一絕招……然后……征服世界!”
“噗……”
“學(xué)長,你沒事吧,嗆到了嗎?”我連忙走過去給云雀拍背。
“沢田綱吉……”
“恩?”
“給我滾去訓(xùn)練!”
“額……”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我家27自己是覺悟不了了……還是靠別人提點(diǎn)吧……所以就讓18出來當(dāng)了一把劇透老師……唉……悲哀,現(xiàn)在無限思念那個溫柔沒用的京子和大大咧咧的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