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赫邶辰在沈露不常用的那個手機上發(fā)現(xiàn)了她和苗溫雅和張揚的通話記錄。
張默在赫邶辰出來的時候跟了過去,他已經(jīng)先一步看到了這些,再聯(lián)想到蔣黎孤兒院發(fā)生的事甚至是張果林過來的叫囂,都把指針直指沈露。
“赫總……”
赫邶辰伸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還不到時候,狐貍尾巴已經(jīng)露出來了,但卻不是那么信任,所以還差最后一腳?!?br/>
那最后一腳,還必須由他和沈露一起補上才行。
張默點頭,所以現(xiàn)在并不是把事情拆穿的最好時機。
“這事兒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你看著辦!”
張默瞬間感覺到了冷意,他心里在怒吼,如果是沈露自己說出去呢!如果別人也看出來了呢!難道都要算到我頭上嗎!
赫邶辰皺著眉頭在網(wǎng)上搜索著,他現(xiàn)在最著急的事不是赫氏,而是蔣黎的生日。
秋天,是蔣黎出生的季節(jié)。
因為這個季節(jié)里有了他愛的人,所以他愛上了這個季節(jié)。
赫邶辰注冊了一個貼吧號,想問問怎么才能浪漫的給老婆過個生日,底下一片響應的,赫邶辰一個一個冷艷的回復著。
玫瑰?太老套。
燭光晚餐?太簡單。
求婚?老子已經(jīng)是已婚人士了。
戒指?我老婆自己都設計好了。
最后有一個人弱弱的回復,樓主你這么有錢,干脆送你老婆點錢好了。
赫邶辰,“……”
臥槽,好主意啊,他怎么沒有想到。
因為赫邶辰最近不忙,所以蔣黎也從老宅換回到了公寓,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白天蔣黎陪著周琴去了趟公司,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上班了,但還是經(jīng)常的過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算是一種家人之間的幫忙。
赫邶辰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和白雪討論作品的棱角,“什么事?”
“你在公司等一下,一會兒我過去接你?!?br/>
“媽送我回去就好了?!?br/>
赫邶辰沉默了一會兒,“媽已經(jīng)被我支開了?!?br/>
蔣黎,“……”
搞神馬,怎么感覺這么神秘的樣子。
白雪自動的留下陪蔣黎,趁著這個工夫,蔣黎開始了她的逼問,“你和張默確定關系了沒有?”
白雪紅著臉點頭,“算是確定了吧?!?br/>
“怎么能說是算?”
“他說會對我負責,會一直照顧我,照顧我的家人?!卑籽┑穆曇舻偷偷模瑤е荒ㄐ邼?。
“那怎么行,表白呢?追求呢?就說一句話就行了?。 ?br/>
“我們沒你們那么浪漫,我和他也都不是什么有理想抱負的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就挺好,他很好,對我也很好?!?br/>
蔣黎看著白雪,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樣,心里無限腹誹,她家男人哪里有浪漫,最浪漫的也不過是那場求婚。
不過白雪說的很好,平凡的生活才最有滋味。
過了十分鐘,赫邶辰的車就停到了門口,張默的車隨后,蔣黎的白雪的離開徹底讓公司陷入了黑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壞事?”
赫邶辰看著她那副無師自通的霸道模樣,恨不得直接拉過來啃兩口,“老婆,你是有被害妄想癥么!”
蔣黎,“……”
直到進了電梯,蔣黎都沒再理赫邶辰一下,剛剛被白雪說的她都有些委屈了,尼瑪赫邶辰最近都沒有浪漫過。
如果這話讓赫邶辰聽到的話,他絕對會反駁,難道我每天晚上辛辛苦苦的為你服務不是浪漫么!
當然,幸虧蔣黎沒說,不然指不定會羞憤成什么樣!
一出電梯門,蔣黎的眼睛就被赫邶辰手快的給蒙上了,并且是用的手絹。
“老公,你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
赫邶辰,“……”
臥槽,蔣黎,你真的有被害妄想癥!
眼睛看不到東西,耳朵就會變得特別靈敏,她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赫邶辰換鞋的聲音,然后鼻尖輕動,一股清甜的花香味。
再等不及,蔣黎自己摘下手絹,滿屋子的玫瑰。
驚喜的回頭,入眼的是赫邶辰微紅的耳朵。
“那個,雖然玫瑰有些俗,但它是愛情的代表物,所以送給你,額……”
蔣黎踮起腳尖,親到了他的臉頰,“我很喜歡。”
玫瑰也好,別的也好,只要是赫邶辰的心意,她都覺得好。
蔣黎急著去看,卻被赫邶辰打橫抱起,“著什么急,都是你的,先換鞋?!?br/>
看著自己的腳被他的大手所包裹,蔣黎的臉不由的發(fā)紅發(fā)熱,“那個,我自己來?”
赫邶辰?jīng)]有回答,替她穿好鞋,又將她的眼睛捂住往里走。
他們直接到了陽臺,赫邶辰松手,蔣黎興奮的撲上去打滾。
原來他竟將陽臺做了全景封閉,里面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全是她喜歡的卡通娃娃,玻璃是她愛的棱形,還特意裝了個吊籃秋千。
蔣黎光著腳在上面嘣噠著,“你什么時候弄的?”
“你喜歡嗎?”
“好喜歡好喜歡?!?br/>
剛剛還在埋怨這個男人好久沒給過她浪漫,沒想到他卻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如此用心。
蔣黎撲到赫邶辰身上,“老公,我好愛你?!?br/>
赫邶辰輕咳一聲,神情有些不自然,“那個,你先下去,吃過飯再膩歪?!?br/>
真是的,本來就有點心猿意馬,哪還能經(jīng)得起她這么撩撥。
牽著蔣黎的手走到餐廳,赫邶辰把燈關掉,點起蠟燭,拿過她的盤子把牛排切好才遞過去,“老婆,請享用。”
蔣黎并沒有嘗出來晚飯有什么不同,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若赫邶辰此刻真的把她賣掉她也察覺不出來。
吃過飯,兩人窩在沙發(fā)上,享受著天氣涼后彼此依偎的溫暖。
“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赫邶辰,“……”
他這個老公是不是做的太模范了?
“自己想!”
“結婚紀念日?不是,你的生日?不對,??!今天是我的生日??!”
赫邶辰看著后知后覺的某人,把她環(huán)在懷里,輕咬著她的耳朵,“老婆,生日快樂?!?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