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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裸女 性愛圖片 察覺到黑瀨泉的反應后

    察覺到黑瀨泉的反應后,白石千憐露出微笑。

    她俯下身子,湊近到黑瀨泉的耳邊,輕聲自語道:“永恒老師,有沒有覺得……被我監(jiān)禁的感覺很不錯呢?”

    “確……哪不錯了啊!”黑瀨泉剛想說還不錯,但又立馬回過神來。

    “哼哼,傲嬌呢……”

    白石千憐笑了一聲,將口罩勾下,用櫻粉色、散發(fā)著水潤光澤的誘人櫻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聲說:

    “永恒老師,你還真是可愛呢?!?br/>
    好在,黑瀨泉一直是在緊閉著眼睛,不然她絕對不會敢摘下口罩!

    “你……”

    黑瀨泉想說什么,但耳朵傳來的酥癢感,令他又將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太會了,我玩不過她。

    此刻的黑瀨泉,心里唯有這個想法,開始安心地躺平享受了。

    酥癢,不僅是耳朵上傳來的,還有白石千憐那一頭如瀑般的秀發(fā),撫過臉頰時。

    他甚至能聞到,對方和自己同款洗發(fā)水的清香!

    這令他開始忽視自己是被監(jiān)禁的狀態(tài),開始漸漸沉溺。

    沒辦法,美少女的膝枕和耳語、掏耳,實在是太爽了!

    這就像黃賭毒一樣,他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就不提了,是真的爽!

    “永恒老師,舒服嗎?”

    “嗯、嗯……很舒服!”

    “要不要再用力點?”

    “不……這樣就好,再用力就要不行了?!?br/>
    “哼哼,永恒老師還真是嬌弱呢,不過這樣也很可愛就是了。”

    白石千憐輕快地笑著,重新直起身體,用手覆住黑瀨泉的臉頰,輕輕撫摸著。

    這像愛人輕撫,讓黑瀨泉感覺舒適極了,一股困倦感也隨之侵襲而來。

    這倒不是被下了藥,是真的因為太舒服而導致的困意。

    慢慢的,慢慢的,黑瀨泉感覺意識逐漸變得沉重。

    沒過一會,他便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淺淺睡著。

    “睡著了么……”

    白石千憐注意到后,取出掏耳棒,另一只手仍在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不厭其煩。

    待半小時后,黑瀨泉徹底睡著,才輕輕地托起他的頭,讓他睡在枕頭上。

    “晚安?!?br/>
    白石千憐扯下口罩,俯下身,略帶笑意的在他耳邊低語。

    而后,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打開櫥柜,翻出被褥,鋪在榻榻米上,跟著入睡。

    今夜,是個好眠夜。

    黑瀨泉沒了鎖鏈的束縛,睡的很香,不時還發(fā)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呢喃。

    ——

    翌日,早上七點十五分。

    噠噠噠——

    伴隨著廚房里響起的動靜,黑瀨泉緩緩睜開了眼。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然后,翻身下床,穿上鞋,就往臥室門外走去。

    走著走著,黑瀨泉突然腳步一頓,發(fā)現(xiàn)了不對接的地方。

    ‘嗯?我不是在被監(jiān)禁嗎?我怎么還能走?’

    帶著這般想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除了脖子上還戴著,其他地方都沒了!

    黑瀨泉頓時狂喜,心想這不就是絕好的反殺、逃跑機會嗎?

    但下一刻,他又回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是在白石千憐的膝枕下入睡的。

    心里突然又對反殺這一想法,感到愧疚了……

    逃跑倒是可以的。

    就算再怎么被溫柔對待,被監(jiān)禁還是不正常的。

    ‘哎,她要是能好好找我談談,我給她單獨寫一個結(jié)局,也不是不可以……’

    黑瀨泉在心里輕嘆了口氣,感到些許遺憾。

    這兩天的監(jiān)禁生活,除了沒自由以外,他就沒什么不滿的了。

    ——畢竟膝枕、掏耳、耳語是真的爽!

    打開房門,黑瀨泉躡手躡腳地走出,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正對著客廳的廚房里,白石千憐專心地做著早餐,只露出一個背影。

    似乎,她沒有發(fā)現(xiàn)黑瀨泉要逃跑。

    ‘有戲!’

    黑瀨泉見狀,頓時心生狂喜。

    他背貼著墻,盡量掩藏住自己,慢慢向著客廳摸索而去。

    而當他剛進客廳,準備拔腿向客廳外的玄關(guān)跑去時,身后突然響起帶著笑意的聲音:

    “永恒老師,你這是要去哪呢?”

    黑瀨泉頓時就頭皮發(fā)麻,冷汗涔涔。

    他一咬牙,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拔腿就向玄關(guān)跑去!

    只要能打開門,跑到外面,大聲呼救,那就能擺脫監(jiān)禁狀態(tài)了。

    可惜,黑瀨泉終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石千憐。

    他剛跑出沒幾步,就聽耳邊咻的一下,飛過什么東西。

    這個東西,擦著他頭皮而過,帶下幾縷黑發(fā),隨風飄落。

    噔——

    一把長形的水果刀,插在了木制大門上。

    咕咚——

    見這一幕,黑瀨泉下意識地停止腳步,手腳變得冰涼,一陣莫大的恐懼自心底而生。

    “永恒老師,可別亂動哦,我這里還有幾把刀,下次要是失手了……”

    白石千憐輕柔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但再怎么輕柔、動聽,都難掩言下之意的恐怖!

    黑瀨泉哪里見過這陣仗,立馬嚇的轉(zhuǎn)過身,干笑道:“我、我就是有點口渴,想喝點水,沒想亂動?!?br/>
    “哼哼,但愿如此,回去吧?!卑资z笑了一聲,“回到臥室,乖乖等著吃早飯?!?br/>
    “好,好的,馬上……”

    黑瀨泉連連點頭,乖巧地走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的一角,蜷縮成一團。

    慫了慫了……

    他再一次意識到——白石千憐這個女人不好對付,極其的危險!

    對方說會武術(shù),應該也不是假的,起碼刀法很精湛。

    這要放在華夏,高低是個小李飛刀的傳人!

    過了一會,白石千憐端著餐盤走進,既好笑又無奈地看著蜷縮在一團,瑟瑟發(fā)抖的黑瀨泉。

    “永恒老師,下來吃早飯了。”

    “我、我知道了……”黑瀨泉哆哆嗦嗦地回答。

    然后,他翻身下床,焉巴巴地坐在小圓桌前,不敢看白石千憐的臉。

    “永恒老師,你是對被我監(jiān)禁的生活,有什么不滿嗎?”

    黑瀨泉低頭,沉默不語,不太敢回答白石千憐的話。

    “我也不會對你做什么,只要你能給我完成我要想要的結(jié)局,就好?!?br/>
    “那你為什么不能自己寫?”黑瀨泉抬起頭,忍不住開口問道。

    既然這么聰明,還有大綱,那自己寫、改編不就得了?

    他又不是不同意。

    為什么非要把事做的這么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