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于沁和林母聊得正歡,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在聊天的間隙中,她偶爾掃過來的目光也是刀鋒一樣的,完全透露著類似“你有什么臉坐在這里”的意思。
寧茗深朝著申堯求助地看了一眼,申堯?qū)擂蔚爻α诵?,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寧茗深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犯了錯,林有傾離開了,他一直都找不到她……但他想要贖罪,他起碼要在她離開的日子里照顧好她的家人,讓她在回來時發(fā)現(xiàn)一切都沒有變。
“媽,來,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的,”寧茗深想著,夾了一筷子油燜茄子放入了林母的碗里,笑著對林母說。林母連聲道謝,寧茗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沒事的,媽,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呵,黃鼠狼給雞拜年?!币慌缘挠谇咄蝗焕浜叱雎暎瑢庈钚θ菀唤?,很快又恢復(fù)正常,繼續(xù)給林母夾菜,沒有理會于沁的嘲諷。
林母看著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哎呀,小深,你太客氣啦!你是客人,我們應(yīng)該照顧你才對,哪有讓你照顧我們的道理……”
“沒事的,媽,你看看,你們對我這么好,你們可不就是我的親人嘛!”寧茗深露出招牌的暖暖的笑容,林母被他說得有些感動,伸出手拍了拍寧茗深的肩膀。
寧茗深再次沖林母笑了笑,端起酒杯,朝著林父敬酒,“爸,來,我們干一杯!”“好!年輕人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豪氣!”林父大笑道,舉起酒杯與寧茗深的杯子狠狠一撞,兩人同時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干而盡,兩人同時暢快地舒了一口氣,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林母看著兩人哥倆好的樣子忍不住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于沁看著這三個人融洽的樣子,心里不可謂不觸動,明明林有傾是因為寧茗深才離開的,明明就是他林有傾才被逼得遠(yuǎn)走他鄉(xiāng),連父母都來不及告知,為什么林父林母卻好似毫無芥蒂一般,還可以和他坐在一起一起吃飯?他們看起來甚至就像一家人!
于沁覺得,他一定是想從林父林母這里謀求些什么,比如說林有傾的下落,那個孩子的下落。他還是不肯放過林有傾嗎?!于沁恨恨地在心里想著,我絕對不會讓他傷到林有傾的家人!
“爸,聽說你最近老寒腿又犯了?一到下雨天腿就會很疼?”于沁在心里幻想著寧茗深的九十九種原形畢露,丑態(tài)盡出的樣子,正樂著,就聽到寧茗深又在跟林父搭話。她立馬回神,豎起耳朵仔細(xì)地聽著他們倆人的交談,企圖從中找到寧茗深的馬腳,揪出他的狐貍尾巴。
“這又是孩他媽跟你說的吧?”林父聽了不滿地看了林母一眼,“這女人就是喜歡多嘴,本來就不是什么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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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