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人!”
蕭政將坑里的碎尸數(shù)了一遍,卻是按人頭數(shù)的,除了人頭還算完整,坑里面基本上全都亂套了,剛剛蕭政本來只是想找幼狼的,卻是沒想到在這個坑里面發(fā)現(xiàn)這么多的尸體,顯然這些就是追擊的學(xué)員,可在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學(xué)員的蹤跡,那么十有**就是走的另一條路了,至于這里為什么還會有人來,應(yīng)該另有隱情才是
看著一坑的尸體,蕭政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雖然現(xiàn)在學(xué)員活動頻繁導(dǎo)致猛獸出沒較少,但用不了多久,那些尸體遲早會被吃掉,但想到這些尸體中或許有那唯一活下來的那人的熟人,也只能等那女子醒來再說了,想到這,蕭政不禁苦笑,本來是要找到冰兒她們的,卻是沒想到在這里被拖累住了,只希望明天能夠一切正常吧!
“多謝...閣下相救!”突然,一道微弱的聲音突然響起,卻是把蕭政嚇了一跳,誰能想到這女子受了那么重的傷,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這么快就蘇醒了,最主要的是這聲音來的太過突然,仔細(xì)察覺之下,卻是發(fā)現(xiàn)這女子的氣息微弱無比,幾乎察覺不到
“你還是不要說話了,現(xiàn)在你的氣息實在太過微弱,待傷勢好些了我給你吃些東西暫且療療傷,恢復(fù)些體能再說!”蕭政淡淡的說道,隔著面具卻是顯得極其冷酷
“沒事的,其實我受的大多是外傷,沒什么內(nèi)傷,只要稍加休息就能恢復(fù)行動...”那女子聲音稍稍恢復(fù)了些,似乎在猶豫著什么,但下一刻蕭政便知道這女子在猶豫什么了
“你的傷勢?”蕭政皺了皺眉,卻是發(fā)現(xiàn)眼前這女子的氣息在快速攀升,雖然沒有武者那么氣力十足,但顯然已經(jīng)與普通人無異,或許唯一的問題就出在其腿上的傷和胳膊上已經(jīng)傷筋動骨無法移動絲毫罷了,至于其他的,蕭政剛剛已經(jīng)檢查過了,的確只是皮外傷
“閣下既然已經(jīng)給小女子敷上了這金創(chuàng)藥,相比也知道我的傷勢情況了!”那女子無奈的蹙了蹙眉,轉(zhuǎn)而釋然道:“現(xiàn)在只要閣下愿意將小女子送回學(xué)院,我愿將這斂息法無償交給閣下!”
“我還有其他的事!”蕭政搖了搖頭,卻是拒絕了這女子的那斂息法,若是以前蕭政或許需要,可是現(xiàn)在蕭政是真不需要這個東西,蕭政晉升宗師之后,精靈族賦予的那種親近自然的狀態(tài)要比這效果好多了
“那閣下還救下小女子做什么?”這女子再次蹙了蹙眉,本以為蕭政會說什么莫名其妙的話,卻是沒想到原因這么簡單,難道眼前這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虐尸?
“好歹一條人命,你要是不想要隨時都能自殺!”蕭政冷哼一聲,不過心中卻是不會讓這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的,自己和這人無冤無仇,殺她干什么,轉(zhuǎn)而道:“我現(xiàn)在要去找人,就只能背上你一起了,若有什么不適,直說就是!”
“呃...”那女子愣了下,卻是沒明白蕭政的意思,直到蕭政把自己抱起來,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正是眼前這人的衣服,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紅暈,不過臉上一邊敷著金瘡藥,一邊血跡斑斑,蕭政也看不出來
“等等!”
“你想自殺?”蕭政皺眉道
“你!...”狠狠的瞪了蕭政一眼,道:“幫我把衣服穿上!”
“多有不便!”蕭政果斷說道,之前是為了治傷,已經(jīng)看到裹著的白布了,還穿什么衣服!
“我有幼狼的消息,只要你幫我穿上衣服,想來閣下應(yīng)該知道幼狼不止一頭吧!”李瀟瀟羞憤難當(dāng),可是與其現(xiàn)在被眼前這人一人看到,也比一會兒被好多人看到的好,最后只好壓低聲音哀求道
“幼狼不止一頭?”蕭政皺了皺眉,不出李瀟瀟所料的,眼前這貨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心中的羞憤感少了些,多出些自信道:“只要閣下幫我穿起衣服,我就可以告訴閣下所有有關(guān)的消息!”
“你里面不是有衣服嗎?何必非要穿起來!”蕭政放下手臂,冷冷的說道,不過還是把蓋在上面的衣服拿了下來,然后平放在地上
李瀟瀟沒有說話,任憑蕭政擺弄著自己,但心跳卻是飛速
“要把原來的衣服脫了嗎?”蕭政看到滿是血跡破爛不堪的衣服,不由皺眉說道
“脫...脫了...”李瀟瀟現(xiàn)在緊張的不行,卻是沒有想到這意味著什么,在蕭政把衣服撕爛的那一刻,李瀟瀟頓時呆滯了
“刺啦!”
“啊!”李瀟瀟尖叫一聲,頓時驚起樹上一陣陣撲騰翅膀的聲音,而蕭政本人也皺著臉揉著耳朵“你!你!你干什么!”
“這不是你讓我脫得嗎!”蕭政莫名其妙的看著李瀟瀟,卻是毫不在意,雖然李瀟瀟肌膚上還有很多傷口,也有些血跡污垢,但還是掩蓋不住其白嫩修長的長腿,顯然這腿型又細(xì)又長是很不錯的,之前蕭政已經(jīng)領(lǐng)略過了現(xiàn)在自然驚訝感小了很多,再說了,這是現(xiàn)代人的審美,哪有什么多余**,就算**,在有了冰兒之后,**也已經(jīng)升華了,怎么可能那么粗鄙
“快穿!”李瀟瀟心中快恨死蕭政了,想想自己的身體小時候就是自己的父親都不能見,現(xiàn)在卻...
蕭政無視了李瀟瀟的女性特權(quán),將其放在放好的衣服上,然后輕手輕腳的幫其穿好,不過卻是沒有將腰帶系上
“等等!你就準(zhǔn)備這樣背我嗎!”李瀟瀟大聲道,卻是蕭政背上還放著兩桿槍呢
蕭政皺了皺眉,然后將胸前的繩子解開,把兩桿槍都插在地上,催促道:“快些爬上來,然后告訴我有關(guān)幼狼的事!”
“不著急!”李瀟瀟瞪了蕭政的背后一眼,沒好氣道:“去我剛才躺著的那里,就是你剛剛站得那個位置,然后左走二十步,有個小洞,那里有一頭受傷的幼狼!”
“呃...你就不能早些說嗎,在這浪費時間!”蕭政心中有些無奈自己竟然被這女子耍了一頓,語氣上卻是冷淡的說道,然后便扔下李瀟瀟往那里走去
“哼!你要是早些來,說不定能得到兩頭幼狼呢!”李瀟瀟氣鼓鼓的說道,對蕭政是不滿到了極點,好歹自己也是個女子,作為男子就不能大氣點嗎
“兩頭幼狼?”蕭政愣了下,不由指著來時的方向道:“一頭不會是往這個方向走了吧!”
“廢話...唔!你怎么知道!”李瀟瀟本來還想鄙視蕭政一番的,可是卻沒想到蕭政指的方向正是那頭受傷的幼狼逃走的方向,捂著嘴驚訝的看著蕭政,突然覺得眼前的男子似乎有些神秘
“走了多久了?”蕭政無奈的道
“一個多時辰了...”李瀟瀟乖乖的說道,卻是不知道蕭政問這個做什么
蕭政突然問起這個,自然是想起之前碰巧聽到的消息,若真是這樣,那人還真是運氣爆棚了,不管從時間上還是幾率上,都有極大的可能性碰到的,不過或許那幼狼半路死了也不一定,想到這,蕭政便不再多想了,根據(jù)李瀟瀟的指示,蕭政果然找到了一個小洞,也從里面找到了那頭奄奄一息的幼狼
“就是這頭?”
“恩...”李瀟瀟有些心虛的看了眼蕭政,在她看來,這頭幼狼基本上已經(jīng)沒救了,或許之前還有些可能,但現(xiàn)在肯定是不可能了
“你確定這頭幼狼和那母狼是一起的?”蕭政再次皺眉說道
“這我還騙你干嘛,當(dāng)初我們追上來的時候,沒想到突然被這母狼反殺了一人,隨后便被這母狼逃跑了,本來我們以為沒有可能了,卻是沒想到...”李瀟瀟的面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好看,但蕭政卻是理解李瀟瀟此時的心情
“這母狼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戰(zhàn)狼,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狼應(yīng)該是狼顧,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強的報復(fù)欲,竟是要將你們?nèi)細(xì)⑺啦帕T休!”
“啊!這怎么可能!”李瀟瀟頓時大驚,道:“狼顧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么一頭普通的戰(zhàn)狼身上?”
“狼顧本是極常見的情況,但這狼本以逃脫,卻又返回將你們的人一一襲殺,我剛剛在一個深坑中發(fā)現(xiàn)十三具被分尸的碎尸,我還是從那十三個頭顱才確定的數(shù)量,可見這狼不只是狡猾,更是多疑,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們至少幾十人圍攻,這狼卻還沒有什么大礙,再加上這是戰(zhàn)狼,如此好的苗子卻是被送到中央學(xué)院供給學(xué)員試煉,即使三大帝國檢查有誤,你覺得學(xué)院會出這樣的差錯?”
“可是...這也不能確定啊!”李瀟瀟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卻還是不想確定蕭政說的是對的
蕭政心想自己這才來了多久的人都知道這么多了,你卻不知道,但還是道:“天下只有三種情況會遇到孤狼,一為血狼,因血狼實力過強,早已不需群居,因此獨行,二為殘狼,此殘指群已亡,只剩下其最后一頭,三便為狼顧,因生性多疑,在狼群之中多受排斥且其本身也不信任狼群,況且狼雖狡猾,但也不可能出現(xiàn)幼狼主動脫離母狼的情況,而之所以如此,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母狼狼顧,即使血肉親情亦無法相信自己的孩子,幼狼雖然智慧不顯,但其本能卻是我們所達(dá)不到的,現(xiàn)在,你還不能確定嗎!”
“這...好啦,算你說的對還不行嗎!”李瀟瀟白了蕭政一眼,卻是被說的啞口無言,下意識的語氣中便帶了些嬌嗔,臉上再次一紅,不過請放心,蕭政是看不到的
“你干嘛!”李瀟瀟以為蕭政發(fā)現(xiàn)了,不由感覺有些羞澀,可是過了許久,卻是發(fā)現(xiàn)蕭政正在給手中那頭快死的幼狼剃毛,還是拿著一把匕首上下翻飛,李瀟瀟頓時把心中的不忿拋到九霄云外,瞪大眼睛道
“給它治傷!”蕭政目不轉(zhuǎn)睛的把那些灰色的雜毛掛掉,露出肉嘟嘟卻又帶著猙獰刀痕的軀體,金瘡藥可治傷,但從不限受傷的對象!(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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