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行這個死絨毛控當然是一秒也不耽誤地沖著邢越尚伸出魔爪,白嫩的手指順著下顎一路下滑,摩挲過溫暖的頸項,緩擦過噗通直跳的胸口,停留在下*腹輕輕揉弄。
邢越尚當即惱羞成怒,奈何打得過惹不起,只能飛速竄遠。
“不喜歡我摸你嗎,小貓?”秦云行有些失落的嘆息一聲,眉頭蹙起的樣子簡直引人心碎,就像他真有多在乎他似的。
哪只豹子能忍受被蔑稱為小貓?邢越尚當即對這不要臉的家伙破口大罵:“鬼才會喜歡被你這種人摸!”
邊上的親衛(wèi)頓時黑了臉,琢磨著要不要把這小子的臭嘴直接堵上。
但完全不懂獸語的秦云行卻是毫不介意,反而關(guān)切的望著邢越尚,溫柔道:“肚子扁扁的呢,沒吃東西嗎?”
“把炙蛛肉松給我?!彪S著秦云行的吩咐,侍從很快將食物從空間鈕中取出,恭敬地送到他面前。
秦云行捻了一小塊兒,攤開掌心:“小家伙,讓我摸摸肚子好不好?”
炙蛛本就以肉質(zhì)鮮香聞名宇宙,經(jīng)過烤制之后更是香味撲鼻,邢越尚心底屈辱,卻也止不住身體本能的咽了咽口水。于是——又默默退遠了些。
“還是不給摸嗎?”秦云行看黑貓沒有過來的打算,只得嘆息一聲:“好吧,逼我用絕招了!”
“看我的貓薄荷!”進后殿之前秦云行就問侍從索要這東西了,一個旱了十八年的絨毛控,面對一個毛團,不讓他擼個爽是不可能的!
一分鐘后,邢越尚癱倒在被秦云行喚作貓薄荷的生化攻擊之下……慘遭毒手。
秦云行抓緊機會,一邊對著秦云行上下其手,一邊發(fā)出癡漢般的笑聲。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滾開?。。?!”邢越尚憤怒地瞪著他。
面對著喵喵叫的小家伙,秦云行當然是……繼續(xù)擼。
邢越尚難堪的閉上眼,他本不至于被個貓薄荷就搞得毫無反抗之力,奈何脖子上的項圈實在邪門,一察覺他有攻擊的意圖,當即注入藥劑,搞得他渾身無力,虛弱不堪。
“啊~就是這個手感……這個肚子,這個爪子!真爽!”
圍觀的親衛(wèi)和侍從們看得滿臉尷尬。真不想承認眼下這個卑鄙下流的家伙是自家親王啊,對著還是獸態(tài)的獸人下手不說,還使用迷。藥逼其就范,更是當眾猥*褻兼各種淫*詞*浪*語!太不要臉了,喪心病狂!
秦云行越摸越蕩*漾,忍不住按住四爪,撩起禮服下擺,將臉埋進柔軟的腹部狠狠吸了一發(fā)。
“我要殺了你!”腹部被人深深吮了一口的邢越尚羞憤得快炸了。
“殿下,您如果喜歡,可以把他帶回寢殿,慢慢玩,當眾這樣實在是……”終于有人看不下去開口道。
“有問題?”秦云行并不能理解圍觀群眾們的反應。
邢越尚惡狠狠地瞪著秦云行,憤恨之下滿是悲哀,這個人,明明一臉的無奈縱容,滿口的溫柔寵溺,卻是傲慢得近乎殘忍,也許對于他而言,自己這樣的獸族人便是個隨手消遣的玩意兒吧,連基本的尊重也不必施舍。
秦云行有些苦惱地嘆息一聲。云昭帝國什么都好,就是缺了小動物,更枉論養(yǎng)寵物。顯得自己這個絨毛控好像很特立獨行似的。
“算了,我還是帶他回臥室玩吧?!鼻卦菩须m覺得周圍人純屬少見多怪,但面對著那些一言難盡的眼神,還是決定從諫如流。
秦云行施施然的抱著邢越尚來到寢殿門前,輕聲問道:“寶貝兒,你喜歡什么樣的床啊,星夜云端,草坪花海,或者森林藤蔓?”
對于來自下級文明的邢越尚而言,床就是柔軟的織物加木材定制的框架,所以秦云行嘴里的詞,他真是一個都沒懂,但這不妨礙他選擇一個聽起來比較容易逃跑的:“森林藤蔓?!?br/>
“哦?!鼻卦菩猩酚薪槭碌狞c點頭:“所以還是選荷塘碧波好了?!?br/>
所以特意問一句,是想再次強調(diào)一次我對你而言有多卑微是嗎?邢越尚都要怒極反笑了,遲早有一天,他會讓秦云行為今日的每個字都付出代價。
渾然不覺自己又順利作了一死的秦云行打開寢殿門,此刻的寢殿上空滿布星子,綿軟的白云鋪滿了整個寢殿,引誘著人撲上去盡情打滾。
秦云行開口,下達命令:“選擇荷塘碧波模式。”
很快,便見寢殿中滿滿的云朵的漸漸散去,地板下沉,清澈的水波漫溢而出,碩大的荷葉床破水而出,粉白的蓮花與圓圓的蓮葉臺階從床一路延伸至門口,淡淡的蓮香飄曳在寢殿中。
秦云行抱著貓直奔荷葉床,然后愉快的在荷葉上盤坐下來,將秦云行放下。薄薄的荷葉隨著水波微微起伏,貼著小豹子毛茸茸的身軀凹陷凸起,來自水的浮力均勻的支撐著身體,帶來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就是有點不受力,想要爬起來有些困難。
秦云行又沖著荷葉臺階擺擺手,荷葉臺階便飄散開來,零零散散的點綴著寬闊的水面。
“周圍都是水哦,這下,你就沒地方跑了吧?”秦云行露出一個堪稱奸計得逞的笑容。
“親王您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毙显缴谐爸S道,秦云行給他的回應自然是一如既往的恍若未聞。
然后秦云行就開始毛手毛腳的扒衣服了,雖然穿著衣服的小貓是很可愛沒錯啦,但當然還是要扒了衣服擼起來才爽啊。
邢越尚剛剛才恢復點力氣,結(jié)果又要面臨這狗親王如此荒*淫*無*道的對待,都快吐血了。直接反抗是不行的,要是再被項圈放倒,就真是難逃毒手了。邢越尚咬咬牙,狠命一蹬,然后就翻滾著到了荷葉床的邊緣。
“沒想到,親王你對著獸態(tài)都能下口。”邢越尚冷笑著將半個身體探出了荷葉床。
秦云行有點不解著看著貓,不由得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想當然了,這可是外星貓,沒準兒人的愛好就是下水抓魚什么的呢。
邢越尚見親王一臉看好戲的冷酷模樣,沖著水面直接跳了下去。雖然秦云行管他叫小貓,可他從來不是什么畏水的貓,而是水性良好的豹子啊,這親王想用水來困住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然而,下了水,邢越尚才發(fā)現(xiàn)天真的是自己。這看著像水的東西,根本不是水,而是像果凍一樣的東西,既不冰冷也不黏膩,人在其中就像是回到了母親的肚子里一樣舒服自在,而且呼吸無礙。
邢越尚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畢竟這是睡覺的地方,荷葉床又沒有護欄,若是這下面真是水,沒準兒睡個覺就把自己淹死了。邢越尚有心想要游去門口,到底還是對眼下接觸的這種物質(zhì)不熟,很快就被緊隨其后的秦云行給捉回了懷里,然后被一枝荷葉臺階重新送回了荷葉床。他真切地感到了一種無力,不是對于個人的能力,而是對于兩個文明之間巨大的差距。
邢越尚本以為這位接下來會對自己繼續(xù)做出一些更加破廉恥的行為,沒想到這位忽然又轉(zhuǎn)性了,只是和自己一起躺在荷葉床上,相對而臥。
秦云行又不是傻的,這三番兩次的,當然意識到了這只小貓不愛自己過于激烈的寵愛方式,未免把貓惹急了,上演你追我逃,下水撈個千百遍的劇情,秦云行決定還是慢慢來。
這個項圈上有名字誒……小家伙你是叫邢……越尚?居然是這幾個字,名字真是挺奇怪的?!?br/>
緩緩揉著貓耳朵,秦云行闊別地球十八年,終于再度貓主子在懷。不由得感慨良多。
“以前我也養(yǎng)過一只黑貓,跟你長得特別像。他叫芝麻,超級超級黏人,每天回家都看到他守在門口,一見到我就喵喵叫??倫劾@著圈在我腳邊蹭來蹭去,一不小心就會被它絆倒,說了好幾次還是不改?!?br/>
明明是抱怨的句子,言語間卻是藏不住的寵溺與愛意。
“每次吃飯的時候,明明給他倒了吃的,他還是跑到餐桌邊,仰著腦袋跟我撒嬌討食,要不到就發(fā)脾氣不理我?;鼗乜次易诫娔X前,都得過來趴在鍵盤上,不把他擼舒服了絕對不讓位……”
在這私密的空間里,回憶的匣子被打開,便引著情緒翻涌而出,泛濫著淹過心口,直至沒頂。
“他還特別喜歡踩我的臉,好好的躺在床上,他就踩著我臉,走過來走過去,是不是很過分?這么多年了,我以為我都忘了,結(jié)果想起來還覺得就在眼前似的……”
細碎的喃喃忽而停了下來,邢越尚抬起頭,卻見那個垃圾親王不知何時已是紅了眼眶。前一刻還笑得卑鄙的家伙,此刻定定地看著自己,無盡的懷念與思念在那一雙盈盈的眼里,泛濫成災。
邢越尚隱隱有點明白自己為何會慘遭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