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樓道隨著腳步聲,一盞盞泛黃的白熾燈亮起,將樓道照亮。
段烽收斂生息運氣斂息術,手上舉著從儲物戒指取出已經(jīng)接近報廢的鋁盆盾牌,另一手握著彎曲的鋼叉,小心的向五樓走廊前進。
從少婦的口中得知,這是一棟外租房,樓里的住戶基本上都是來西閩市打工的外地人。老城區(qū)距離新城不遠,只有兩三公里,不過這里的環(huán)境和衛(wèi)生較差,所以房租低,是一些工資不高,對環(huán)境沒有要求的人首選的地方。
在天災降臨的時候,大多住戶都去上班,只剩下少數(shù)和少婦一樣,需要照看孩子的婦女在家。
雖然只有一些婦孺,段烽還是不敢大意。
由于房子是用來外租的,在建設的時候為了擴大住房面積,因此樓道和走廊都很狹窄,剛好能讓兩人并行行走。在這種地要是碰到魔人,對于身子靈活的人來說相簡直是扼殺了一半的戰(zhàn)斗力。
段烽原本是可以從昨rì上來的那根管道下去,不必冒險在這房子中穿行。不過先前在公園動物園中取的武器已經(jīng)接近報廢,接下來的路又少不了戰(zhàn)斗,沒有適合的武器,以他的能力還是難以應付魔人或者魔物,所以他得先找把順手的武器。
這棟屋子的住戶不少,他們的家中應該能找到一些能當做武器的器材,要是有的外地人還帶有一些管制武器那就更好了,畢竟這里都是外鄉(xiāng)人,出門在外免不了隨身攜帶一些護身的刀具。
這棟樓占地大約有五六百平,每一層除了樓道和走廊有四套房子和三間單身公寓。不過由于沒有電梯,許多住戶閑累,所以六樓和五樓并沒有多少住戶,這也是為什么先前的少婦母女能安然的在樓上幸存的原因。
段烽小心從樓道下到五樓,俯身在樓道和走廊的交界處,偷偷的查看走廊的情況。
走廊一片昏暗,空空如也,只有一扇扇關閉的門,地上墻上干凈如常,沒有一絲魔人經(jīng)過的痕跡。
正如少婦說的那樣,這里的住戶基本上都不在,段烽一喜,不過并沒有向走廊走去,而是順著樓道接著往四樓下去。
房子的二三四樓是人最喜歡的樓層,不高不低,特別是三樓以上,到了夏天蚊蟲還會比較少,所以住的人就特別多。
段烽想要查看五樓的各個房間,就必須用一些暴力,這必然會讓下面的魔人發(fā)覺,要是事先沒有了解樓下的情況,萬一讓超過五只魔人沖上來,那他也只能跑了??伤芰?,就會讓少婦母女陷入危機,所以必須先查看一番確保安全。
沿著樓梯來到四樓的樓道,地上墻上明顯的血跡,讓他意識到這里有魔人的出現(xiàn)。
段烽小心的俯身順著樓梯往三樓的樓口看了眼,沒有魔人的身影,不過向下的樓梯有一小灘血跡,血跡還沒干沿著樓梯一直向下,邊上還有一些掙扎后留下的痕跡,沿著樓道的墻壁向下,應該是有人在樓梯被害,沒有當場死去還掙扎的向樓下跑了下去。
“嗯,早上有人從四樓逃跑?膽子不小,不過還是被魔人發(fā)現(xiàn),沒能安全的離開,不過死之前也幫我把魔人引開了,不然勢必要在樓梯大戰(zhàn),引到其他的魔人就不好了?!?br/>
段烽沒有對殷紅的血跡有何害怕,反而心中稍微一松,接著向四樓的走廊俯身瞄了眼,不過這一撇就讓他剛剛松下的心一糾。
走廊中,三個呆滯的身影在泛黃的燈光下來回晃蕩,兩高一矮。
矮的的是一個穿著印有奧特曼卡通圖案上衣的小男孩,男孩不到一米,原本應該是天真無邪的臉上,現(xiàn)在卻暗紫沾紅一臉猙獰,腳上被一個塑料袋掛著,走動時放出“嗤嗤”的聲音。
男孩的邊上是兩個全身暗紫,一副家居打扮的女xìng魔人,在聽到男孩腳上發(fā)出的聲音時,顯得十分煩躁,不停的在男孩邊上走動。
在他們的周圍地面上,蛋殼、菜葉、果皮灑落一地,都是一些生活垃圾。
“不是被人吸引了,怎么還會有三個魔人在?然道跑的人不是四樓的人,而是從五樓下去的,在三樓的樓梯上碰到那只追趕他的魔人,不然四樓這三只魔人不會還待在這里?”看到眼前的三個魔人,段烽疑惑的想到。
以目前的情形來看,三樓必定有一只或者更多的魔人,想要對付四樓的三只魔人,就要先將下面的情況搞清楚。
段烽小心翼翼沿著滿是鮮血的樓梯來到三樓,昏暗的樓道沒有見到預想中的魔人。
“居然被引導下面去了!”
段烽看著地上的血跡,從上面一直沿著樓梯向二樓方向延伸,不禁感嘆人在危機中爆發(fā)出的潛能,是如此的強大,一路上的血都有能裝下一臉盆了,那個幸存者居然還能在魔人的追擊下跑那么遠。
通過探查,段烽在三樓的走廊也沒有魔人的影子,不過在距離樓道最近的一個門上,不時有撞擊門的響聲。應該是聞到樓道的血腥,卻被門阻隔在房子里面,在沒有強化到一定的力量還沒能將門撞開。
“五只,還好沒有在一起,不然就要跑了?!?br/>
此時,段烽真不知道自己運氣是好是壞?在短短的兩層樓之間,就讓他發(fā)現(xiàn)了五只魔人的身影,一只不見蹤影但一定在附近,三只還沒有被驚動的魔人,以及一只被困在房子里。
沒有繼續(xù)向二樓探查,兩層樓的距離,足夠讓他在其他魔人來之前將四樓的魔人擊殺,沒有必要在向下浪費時間。
段烽回到四樓,將經(jīng)過公園戰(zhàn)斗后只剩半截的水管系在樓梯的扶手上,以防萬一能拖延一些時間。
系好水管,段烽走出樓道,來到走廊上。
“吼!”
三只魔人聽到段烽故意傳出的腳步聲,轉(zhuǎn)身向樓道方向看去,便見到已經(jīng)全副武裝的段烽,隨即發(fā)出一聲獸吼般的叫聲,向他撲去。
三只魔人中,身材矮小,一臉猙獰的小男孩一馬當先,以常人都不及的速度撲向段烽。
段烽沒有躲閃,而是側(cè)身雙腳張開成馬步,舉起盾牌,隨著小男孩和盾牌的撞擊,一股不小的力道沿著盾牌傳到他的手上,大約有一個成年人的力量。
段烽手臂向后一緩,身形不變,緊接著猛地將盾牌向前一推,三倍héngrén力量瞬間將小男孩的整個身子撞飛。
半空騰起的小男孩,沿著撲來的走廊向后面的兩個魔人飛去,狠狠的撞在他們的身上,隨后跌落在地上。
兩只魔人被撞得七暈八素,下盤不穩(wěn),還未等他們回過神來,一柄彎曲的鋼叉就向他們的頸椎處襲來。
眨眼間一只魔人的頸椎敲段,頓時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癱瘓到底,不過也為另一只魔人爭取了穩(wěn)住身子的時間。
這只魔人站穩(wěn)身子,就直接向眼前的段烽撲去,不過身上衣服上的扣子,不知是不是被小男孩撞掉了,胸前的衣領在攻擊的時候突然掀開,露出粉sè的“兇兆”。
一對調(diào)皮的誘惑在段烽的眼前不斷上下抖動,若是在以前,他也許還會欣賞一番,不過現(xiàn)在在“兇兆”的包裹下卻是一副暗紫,頓時讓他興趣全無。
魔人的攻擊十分突然,而且快速,不過對經(jīng)歷了五年戰(zhàn)斗生涯的段烽還是早就反應過來,在將那只癱瘓的魔人頸椎敲斷后,就迅速的向后退了兩步,剛剛好躲過魔人的攻擊。
魔人猩紅的雙眼看到段烽躲開自己的攻擊,不禁一陣憤怒,緊跟著段烽后退的腳步,再次撲殺過去。
段烽怎么可能讓魔人撲到,快速的側(cè)身,背靠墻壁貼著魔人攻擊的手臂,躲過魔人的攻擊。
不過就在這時,先前倒地的小男孩卻趴在地上,向他的腳撲來。
段烽來不及多想,雙腳用力蹬地,縱身跳起,剛剛好躲過小男孩的攻擊,隨之落地踩在小男孩的身上,腳下一軟,身子不禁一抖,險些從小男孩的背后跌落。
小男孩似乎對被人踩,感到十分的不滿,用已經(jīng)磨出血的手撐在地上,想將剛剛站穩(wěn)的段烽撐翻。
段烽站在小男孩的背上,從他富有節(jié)奏感的俯臥撐中上下起伏,感受著人力車震的爽感。就在他考慮是否在享受一番的時候,一聲急促的喘息聲從邊上傳來,讓他不得放棄這享受的機會,迅速的從小男孩的背上下去。離開小男孩后背的同時,他還不忘用腳后跟在小男孩的小伙伴處向后一蹬,瞬間一聲蛋碎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嘭!
小男孩臉擦著地面,直接橫在向段烽襲來的魔人腳前,讓快速運動的魔人向前跌倒,趴在小男孩的背上。
回過身的段峰,迅速將鋼叉在魔人的后腦勺一送,結(jié)束了魔人罪惡的人生。
小男孩被不知是媽媽還是阿姨壓在地上,雙腳間有股蛋蛋的憂傷,看到邊上段峰走上來的腳,雙手伸得筆直,似乎向?qū)⒌潘哪_抓碎。
為了不讓這蛋蛋的憂傷繼續(xù)在走廊飄散,段峰只能狠心的將鋼叉刺入小男孩的眉心,讓他的憂傷見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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