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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爸爸旁邊操媽媽 而她的小臉漸漸泛起

    而她的小臉漸漸泛起青色,連那漆黑的瞳孔,都換上了蒼白,漸漸失去了生色。

    而她光裸著的脊背,此刻已然壓在假山石上,粗糙的青石硬生生的扎入了她的脊背,她甚至都可以聽到,血管中的血噴涌而出的聲音……

    意識漸漸模糊間,她仰起頭來,對視上的,卻是一雙漆黑中流露出無限疼痛的眼眸,他的嘴唇一張一合,似是在說些什么,然而此刻的水琢玉,卻只覺得鉆心刺骨的疼痛襲上了她每一寸神經(jīng),然后漸漸擴散開來……

    她的意識,已經(jīng)漸漸模糊了……

    “皇兄,你怎么可以這樣子對她?。楷F(xiàn)在水墨天正帶領(lǐng)著眾多侍衛(wèi)過來,他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咱們的所在?;市郑_開門,叫阿月進去好不好?”

    納蘭暮辰正在不顧水琢玉昏死過去,狠狠繼續(xù)沖撞著的時候,耳際卻突然響起了鸞月心急如火的聲音。

    他此刻已然血脈囂張,心口明明是那般的疼痛,疼的叫他有種回到過去那痛苦不堪的經(jīng)歷一般,他低下頭去,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他折磨的不見一絲一毫血色,頭發(fā)亂糟糟不著一物的水琢玉,心底的疼痛卻更加劇烈的蔓延上了他的心口。

    其實,他是真的真的不想要傷害她的。他必須承認,有她水琢玉在他身邊的日日夜夜里,他感受到了從來都沒有過的安心簡單。原來生活也是可以這般簡簡單單的度過,好像只要看到她的笑臉,他所有的疲憊都可以在一瞬間一掃而光。

    然而,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他生命中最后一抹色彩,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吧。

    砰——

    隨著門外震天動地的一聲巨響,那原本還被機關(guān)所鎖著的青石大門被一舉推開,轟鳴砸在地上,立即便變得粉碎。

    鳳凰公子,也就是鸞月,此刻他已經(jīng)摘掉了他臉上那一層銀色面具,露出了原本風(fēng)華絕代,美麗好似不屬于人間才會有的絕色面容,那雙如霧的大眼睛,在看到眼前混亂不堪的情景時,那疼痛與折磨終究還是流露而出。

    納蘭暮辰從水琢玉的身體里挺身而出,臉上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而是一邊沉穩(wěn)的將一件長袍蓋在羅璐著身體的水琢玉身上,然后有條不紊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從容不迫的慢慢朝著鸞月走了過去。

    鸞月看著眼前雖然看似沒有一丁點情緒波動,實際上心中已然翻涌起滔天巨浪的納蘭暮辰,不禁緊緊的咬緊了嘴唇,有些不忍的看著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水琢玉一眼,然后輕聲說道:“皇兄,你這樣子傷害她,她再也不會是咱們所認識的那個阿琢了?!?br/>
    “阿月,今晚的血祭依舊照常進行。有了水琢玉的處子之血,相信你很快便會恢復(fù)正常男人之身?!比欢{蘭暮辰卻并未接下鸞月的話,只是這般輕聲說著,臉上沒有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鸞月聽到這里,臉上的神情終究還是變得狂暴了起來,他走了過去,拉扯起納蘭暮辰衣衫邊緣,大聲說道:“皇兄,如今水墨天已經(jīng)帶人趕到了這里,如果叫他發(fā)現(xiàn)了你,那么他一定會依照著皇朝巫蠱之案裁判你的。況且,我本是個失蹤之人,而如今又與你在一起……這其中牽涉的實在是太多,所以我們還是……”

    “雷徹,現(xiàn)在立即便去準備血祭,月宮主就算是不想去,你們也要將他強行拖去——”然而,納蘭暮辰卻并未去聽鸞月的話,而是依舊我行我素的對著站在鸞月身后的雷徹嘶吼道。

    雷徹眼眸不由自主的一暗,但是終歸,他還是低下頭去,恭敬的領(lǐng)命道:“是,主上——”

    “不,皇兄,就算是我從今之后依舊是那副不男不女的鬼樣子,我都不可以叫你出事?;市帧?br/>
    然而,還沒有等鸞月一邊大叫著一邊從門前逃離出去。納蘭暮辰卻已經(jīng)舉起手臂,在鸞月的背后敲擊了一下,鸞月整個身體便朝著前面倒去。他已然昏迷了。

    “雷徹,血祭需要的處子之血可都準備妥當了?”終究,納蘭暮辰轉(zhuǎn)過身去,將一個凄涼的背影留給了雷徹。而他的一雙漆黑的瞳眸,卻再也離不開水琢玉一絲一毫。

    雖然已經(jīng)在昏迷之中,可是她的臉上,卻仍舊布滿了驚恐無助。

    她的手狠狠的摳入了地里,原本很是圓潤漂亮的指甲已經(jīng)盡數(shù)斷裂,而就在此刻,她肩背上依舊有血不停的流出,不過一會兒,便已然匯集成了一條血河。

    雷徹也是面無表情,只是安靜說道:“血祭已經(jīng)準備妥當,只是,水墨天已經(jīng)派人攔住了去路,想要順利通過,很是不容易?!?br/>
    “哦,是嗎?”納蘭暮辰聽罷,嘴角流露出狐貍一般的笑容來,他緊緊的攥緊了拳頭,然后輕聲說道:“那就由本殿下親自去會一會那水墨天水尚書好了,而你就帶著月宮主順勢離開,立即前往血祭深潭。”

    “是,主上?!崩讖馗呗曊f道,然后朝著身后揮了揮手。

    立即,從黑暗之中便涌現(xiàn)出了四名一身紅衣的男子。他們用手架著一個軟轎,好似是從天上突然降落下來的一般,妖冶詭譎的氣氛淋漓盡致的發(fā)揮了出來。

    雷徹小心翼翼的將鸞月送到了軟轎之上,看著他們的身影在他眼前漸漸消失,這才回過身去,有些擔憂有些復(fù)雜的看著納蘭暮辰,輕聲問道:“主上,您有把握,可以安然從水墨天的眼皮底下逃出去嗎?”

    “誰說本殿下要逃了?本殿下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還真的以為,用一些小小的手段便可以將本殿下的真面目揭發(fā)出來,還真是可笑至極。”納蘭暮辰不怒反笑,勾著薄薄的唇看向雷徹?!澳銓⑺劣褚矌ё?。本殿下稍后便與你們會合。”

    說完這句話,納蘭暮辰的身影便像是鬼魅一樣,在雷徹的眼前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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