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3號紅色的臺球穩(wěn)穩(wěn)的進(jìn)洞,白寧拿起搓粉輕輕的摩擦球桿,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站在對面手里同樣拿著球桿的林語。
林語默不作聲的脫下外套,胸前挺拔豐滿的雙巒更加顯眼。白寧示意旁邊的一個人接過她的衣服,隨后用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臉上笑意更濃。林語察覺到白寧肆無忌憚的目光,抬起兩只胳膊擋在胸前。這一擋,正好無意間擠壓到那一對豐滿,顯得更加柔軟??吹竭@一幕,白寧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到小腹下的火氣更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媽的真惡心,那矮子再亂看狗眼給你挖出來!”看到眼前這個矮子的目光如此下流,吳靜宣開口怒罵道。
白寧撇了吳靜宣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朝著吳靜宣身后那包扎著繃帶的男子擺了擺頭。那男子會意一巴掌狠狠打在吳靜宣的臉上,嘴角瞬間被打出了血,宋茜連忙上前護(hù)著吳靜宣。
“你說好我陪你打臺球就不傷害她們的!”林語把臺球桿扔到桌子上。
白寧壓過心頭的怒意,淡淡的說:“這只是給她的一個教訓(xùn),如果再惹怒我我會立馬把她扔到外面,讓那些賭鬼一個個輪流上了她?!?br/>
吳靜宣朝著白寧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但沒開口說什么。白寧整了整衣領(lǐng),拿起林語扔在桌子上的球桿,遞給她笑道:“來繼續(xù)!”
林語看了一樣臉上帶著笑意的白寧,那笑容分明在告訴她,如果你敢拒絕,我就敢把她倆丟出去。
林語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接過球桿,白寧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里滿意了許多。隨后又擦了擦搓粉,他彎下腰繼續(xù)打另一個臺球,調(diào)試了幾個角度,瞄準(zhǔn)要打出的瞬間故意偏了一點(diǎn),那顆臺球真如他所意的從洞口旁彈開。
“哎呀,沒打進(jìn),到你了?!卑讓幑室怏@呼了一下。林語看著周圍不時用貪婪的目光掃過她全身的混混,又看了看站在她對面做著請動作的白寧,她硬著頭皮慢慢彎下了腰,她褲子本來就是緊身的,原本很翹的臀部此刻顯得更加圓潤誘人,周圍的混混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顯得蠢蠢欲動。
她用胳膊盡量的擋住快要走光的領(lǐng)口,一邊還要打臺球。白寧眼都不眨的盯著那一抹春色,隨后慢慢靠近林語。
她會打臺球還是大學(xué)和封奇談戀愛時學(xué)會的,封奇經(jīng)常帶她一起去學(xué)校的臺球室打臺球,慢慢的她也就學(xué)會了一些。此刻,認(rèn)真的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白寧已經(jīng)靠近。
白寧看著林語那誘人的臀部,咽了一口唾液,伸出手就想要在她的臀部上蹂躪一番。
“小老板!不好了,外面幾個人打進(jìn)來了!”一個瘦瘦高高臉色蒼白的賭鬼忽然跑了過來。
林語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白寧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旁,連忙后退了幾步,和白寧拉開了距離。
白寧的好事被打斷,朝著那賭鬼罵道:“多叫幾個人把他們打出去不就行了!cao你ma的大驚小怪!”
那賭鬼被嚇了一跳,隨后支吾道:“不是,小老板……是幾個好手,下手太狠……已經(jīng)……已經(jīng)打倒我們十幾號人了,沒人敢上去了……而且指名要你出去……”
白寧一聽,放下手中的球桿,朝著那賭鬼罵道:“真他媽一堆廢物?!彪S后又向剛剛打吳靜宣的那個混混說道:“去聯(lián)系我爸,還有你們幾個看好她們!”
說完,就匆匆的離開。
……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白寧是有多硬,綁我女人!”阿雷松開手里被他抓住頭發(fā)的男人,那男人已經(jīng)被打的毫無反抗的力氣,鮮血順著額頭一直往下流。被松開后就直直的倒在地上,廠子內(nèi)幾十個男人,有老有少有大有小全都縮在廠子里。
“一堆白養(yǎng)的廢物!”
一聲怒罵響起,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白寧帶著五六個人站在人群最前方,看到倒在地上的七八個人,無一不是頭破血流,臉色愈發(fā)難看。
“你ma的鱉孫子,終于滾出來了!”阿偉看到白寧握緊手中撿的鋼管就要上前,封奇伸出胳膊把他擋住。
白寧看到阿偉,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緩緩地說道:“搶你兩個女人還敢追上門來,本事見長?。 ?br/>
阿偉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只見阿雷先開口道:“白寧,毛都沒長齊的小兔崽子學(xué)人綁票?”
看到旁邊那壯碩男子開口,白寧微微轉(zhuǎn)頭與他對視。
深不可測!
從那壯碩男子的眼中,他看不到任何情感。沒有女人被綁的著急,沒有面對這么多人的膽怯,或者可以說,那人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白寧自認(rèn)為跟著他爹白國福多少學(xué)了點(diǎn)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一般人他都能看到個情感波動,這個人在他眼里,深不可測。
“你是什么東西?”
白寧的底氣來自于年少輕狂,來自于這里是自己家的地盤。
阿雷微微一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我是你永遠(yuǎn)得不到的爸爸?!?br/>
白寧臉色僵硬,后退兩步喊道:“我丟!給我打死他們幾個!”
“等等!”封奇他們幾個身后粗獷深厚的聲音傳來。
話音剛落,白寧聽到這么熟悉的聲音,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最大的底氣,來自于他的爸爸——白國福!
封奇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不緩不慢的走過來,普通中年男子的身材,身后卻跟著四個穿著黑色西服氣度非凡的保鏢。
“喲,幾個小兄弟,來做客怎么還把人打成這樣?!卑讎?粗鴱S子內(nèi)的狼藉一片。
封奇把手中的鋼管扔到地上,拍了拍手掌道:“那個小兄弟初次還沒見面就綁了我們的人,這點(diǎn)回禮不成敬意?!?br/>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白國福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然后鼓了鼓掌:“幾位小兄弟身手了得,幾個人打我廠子里十幾號人,還把他們一個個打成這樣子。我想問一下,你們幾個有興趣跟我一起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