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錢,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無所謂!
林天昊眼睛望著外面,層層夜色,暮暮中仿佛倒映出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那是孤獨(dú)的身影!
林天昊看向窗玻璃,看著玻璃倒映出來的夏琪,他摸摸右手手腕處的劃痕。
那是一道陳年劃痕,這道劃痕,是夏琪養(yǎng)父當(dāng)時給他留下來的痕跡。
抓了他爸爸,害得他媽媽死了,這筆賬,父債子還!
他要?dú)Я讼溺?,要讓夏家,血債血還!
想到這里,林天昊轉(zhuǎn)身,一步步走回座位。
“吃飽了嗎?”
林天昊摸著手腕傷痕,心里想著,他玩過夏琪后,就把她轉(zhuǎn)手再送給老頭。
以她的姿色,可以為自己換取來項目。
夏琪點(diǎn)點(diǎn)頭,舉起來杯子:“聽說你最近在競選宣傳部總經(jīng)理的位置,我先預(yù)祝你,馬到成功!”
林天昊本不想再喝酒,畢竟等會要辦事,但聽了夏琪這話,倒是甚合他心意。
總經(jīng)理的位置,他等了三年的時間。
林天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夏琪眼睛余光瞄到他喝光光,懸著的心,終于放回到肚子里。
“我……在上面開了房間?!?br/>
夏琪主動的開口,她知道,林天昊一定不會懷疑什么,因為他從來都是能花別人的錢,就絕對不會自己掏錢的人。
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林天昊向來不在意。
果然,林天昊只是笑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琪。
“還像以前一樣體貼,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fèi)時間了。”
林天昊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看到夏琪把房卡拿了出來,他立馬伸手就去奪走,先起身離開座位,急不可耐的往外走。
夏琪跟著他身后,步伐不慢不快,她在等時間。
等林天昊喝了的藥起作用。
前面走著的林天昊,走得很快,但慢慢的腳步就放緩了下來。
腦袋有著瞬間的暈,隨后只覺得頭昏腦漲。
今晚怎么喝這么點(diǎn)酒就上頭了?喝的是紅酒而已,沒喝幾杯。
林天昊心里暗暗的奇怪著,只是打死他都不會想到,是夏琪下了藥。
“走快點(diǎn),怎么這么磨蹭?”
林天昊眼看著前面就是夏琪開好的房間,但夏琪越來越慢,和他的距離拉的有點(diǎn)遠(yuǎn),兩人都相隔十米了。
夏琪摸摸自己的包,有些緊張,這藥怎么還沒發(fā)揮作用?
眼看著房間越來越近,夏琪有些害怕了。
“哦,就來了?!?br/>
她應(yīng)了一聲,但腳步明顯的放慢,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靠近林天昊。
這個蘇晚晚怎么回事?給的藥到底靠不靠譜?
夏琪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她要準(zhǔn)備逃跑的路線了。
這里過于安靜,來個人影都沒有,如果離得林天昊太近,被他強(qiáng)行拖走就麻煩了。
前面的林天昊看出來了夏琪想要逃跑的意圖,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鴨子,他能讓她飛了嗎?
“琪琪,你現(xiàn)在害怕了?剛剛往酒杯里面放了什么東西?”
林天昊腦袋很沉重,但還是保持著一絲清晰,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夏琪剛剛動了手腳。
現(xiàn)在的他,伸出手指,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胳膊。
用力掐的地方,瞬間就紅腫起來,這點(diǎn)疼痛,讓他始終保持著清醒。
夏琪被他一把抓住,往懷里拽,確切的來說,是直接把她整個人往懷里使勁的扯。
“放開我,林天昊。如果你敢亂來,我會告你強(qiáng)奸!”
“哈哈哈,笑話,強(qiáng)奸?如果你不愿意,會跟我一起去吃飯嗎?”
林天昊雙手擒住她整個身子,讓她無法掙扎,他邁著步伐,飛快的往房間那里去。
夏琪后悔了,她不該想出這個餿主意,不該動這個報復(fù)的念頭。
這時候,夏琪的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蘇晚晚來電話了,可惜,夏琪現(xiàn)在無法接聽。
林天昊嘴角展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冷冷的道:“怎么?你同伙給你來電話了?你給我下藥,打算給我找誰?”
夏琪給他下藥,還開好了房間,自然是約了其他人。
想要算計他,呵呵!
至于把他扔給誰,林天昊自然猜不出來,只是無所謂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們分手后,你智商居然上線了?!?br/>
林天昊說著話,騰出一只手,把門卡放在了門上。
以前的夏琪,可不會這些招數(shù)。
夏琪眼眶紅了,小聲的哀求道:“林天昊,你放我走,我可以給你錢?!?br/>
她不要,不要失身給林天昊。
夏琪心底一點(diǎn)點(diǎn)的絕望開始蔓延。
林天昊卻笑了笑,看著夏琪一手把住了門邊,他微微用力掰回來。
只是夏琪任憑自己的手腕紅了,疼痛襲來,也不肯松手。
“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好好配合,我還能讓你舒服!”
林天昊在她耳邊吹氣,嗅著她發(fā)絲上的香氣,一臉的陶醉。
“你不知道,曾經(jīng)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無數(shù)次的幻想過,和你一起睡覺的場景??上?,你都不樂意,這下好了,進(jìn)去吧……啊……你咬我,呵呵呵,等會再還給你!”
夏琪狠狠的咬了他手臂一口,趁著他疼痛的時刻,飛快的跑。
可惜,只是跑出去幾步,就被林天昊追上,重新抓住了她。
“想跑,來不及了。琪琪,你乖一點(diǎn),我不騙你,真的很舒服?!?br/>
林天昊和她幾乎貼著,身上已經(jīng)起了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房門被關(guān)上,夏琪眼淚涌了出來。
林天昊把她往床上狠狠一扔,隨后,整個人俯身而來。
夏琪雙手雙腳都被禁錮住,無法動彈,林天昊的臉龐,正在慢慢的湊近,湊近。
“先上面,還是先下面……或者,玩點(diǎn)別的花樣兒?”
林天昊像是在享受著夏琪那種絕望的表情,反正她已經(jīng)是他的玩物,在這個房間里面,他可以為所欲為。
“我會報警,一定會報警,告你強(qiáng)奸?!?br/>
夏琪歇斯底里,大聲的吼出來。
林天昊笑得很是猖狂,笑容帶著冷嘲熱諷:“可是,你是自己跟著我一起來的?!?br/>
監(jiān)控拍到的地方,他都沒有脅迫過夏琪,到了監(jiān)控死角的地方,他才開始抓住夏琪。
所以,報警,她也要有證據(jù)?。?br/>
林天昊想到這里,更是有恃無恐,雙手開始不安分,他赤紅著眼睛。
夏琪這一副倔強(qiáng)卻無助的表情,勾起了他最最原始的沖動。
伸手一用力,布料破碎的響聲,響徹整個房間。
夏琪只覺得涼意襲來,眼睜睜的看著林天昊那只大手,馬上就要碰觸到自己的大腿。
“不要……?!毕溺饔幸凰查g,想到過死!
嘭!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傳來,方清閻面無表情的沖了進(jìn)來。
林天昊和夏琪都被驚嚇到了,林天昊動作停止,保持著俯身的姿勢。
而夏琪則是淚眼朦朧,看到了方清閻的那一刻,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宛如天神,充滿了萬丈光芒!
“林天昊!”
方清閻陰沉著臉,揚(yáng)起手,照著林天昊腦袋上就是一拳,緊接著大長腿招呼上去。
林天昊就被他這么一拳,一腳,先是滾下床,再是沒站穩(wěn)身形時又一次踉踉蹌蹌的跌向了墻根那里。
夏琪被方清閻抱起,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冰寒,臉色冷得嚇人。
她大氣不敢出,方清閻看到她大腿那里破了,眼神一暗,掃了一眼林天昊。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方清閻說完這句話,不管林天昊的表情,直徑抱著夏琪走出去。
走出房間,林天昊的聲音傳來。
“總裁,總裁,求你再給一次機(jī)會,我再也不敢了。”
林天昊追了上來,他竟然低聲下氣的求著方清閻。
那表情,那神態(tài),是夏琪從來沒有見過的。
方清閻停下了腳步,看了眼夏琪,小聲的問:“你覺得呢?”
夏琪的眼淚,早已經(jīng)被方清閻溫柔的拭去,此時,臉上沒了眼淚的她,嘴唇動了動。
“先降職,看他以后的表現(xiàn)。”
夏可不是心軟,而是想要繼續(xù)尋找機(jī)會,而且,她覺得,降職比直接讓他自己辭職更讓林天昊難受。
“還不快謝謝夫人?”
方清閻這句話一出,林天昊震驚的看向夏琪。
夫人?方清閻娶了她?這不可能!完了,完了。
林天昊先是震驚,緊接著看到了夏琪,她沒有否認(rèn)。
這事,是真的!
夏琪臉色微微一紅,不知道為什么,她好像,沒有一開始那么反感,方清閻說她是方夫人的事情了。
林天昊連忙說道:“是是是,謝謝夫人!我該死,我該死!”
他連連自己抽自己巴掌,巴掌聲音清脆響亮。
方清閻卻不再理會林天昊,抱著夏琪離開。
夏琪被帶回方清閻住的地方,方清閻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既不讓夏琪離開,也不開口。
方清閻就這么摟抱住她,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他臉色陰沉。
夏琪只覺得四周的空氣,很是壓抑。
方清閻這么不聲不響,她竟然生出了一絲害怕。
夏琪暗暗的在心里做著斗爭,我是不是應(yīng)該跟他道謝?
或者,跟他解釋解釋這件事情?
該從哪里開始說起?如果告訴他,自己是想報復(fù)林天昊,反而被拖進(jìn)了房間差點(diǎn)被那啥,這樣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不自愛又愚蠢?
又會不會覺得自己比較惡毒,要去算計別人!
好糾結(jié)啊!
“夫人,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方清閻看著她一臉的為難和糾結(jié),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繎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