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guī)Я肆钆苼?。”一個十分稚嫩的聲音出現(xiàn)在眾人周圍。
“你是?”南安白沒有見過面前的小男孩。
“我是衢州知府的獨子,我叫季俊。”小男孩的教養(yǎng)很好,眉目之間已經(jīng)有大人的樣子了。
說完之后,就把身上的令牌拿出來了:“因為我爹不能隨便離開的緣故,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小時候,是因為田田姐,我才能活下來,這次她有地方我能幫上忙,自然也是應該來的。”馬車上坐著的正是季俊。
要不是季俊每天都關注著醉香閣的動向,這次的事情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南安白仿佛記得有季俊的存在,要是真的話,知府嫡子的身份已經(jīng)足夠證明了。
“好,你就在王府里面待著,現(xiàn)在那邊應該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打一個措手不及?!蹦习舶椎男闹饾u安定下來了。
開封府。
李氏和葉小玉看見葉田田坐在凳子上面發(fā)呆,以為葉田田是被她們說的話嚇著了。
“你們兩個是怎么千里迢迢從衢州過來的,有村長簽的文書嗎?”葉田田哪里知道她們兩個的心思,只是覺得她們話里面的破綻太多,不如現(xiàn)在轉(zhuǎn)換一下話題。
“要是沒有經(jīng)過村長同意,擅自出來的話,后果可比污蔑我還要嚴重,而且,葉小玉和葉虎早就成了知府黑名單了,我不是很相信村長會輕易的放你們兩個出來?!彪m然說是出門需要經(jīng)過村長的同意,但是只要沒有上知府黑名單的話,就沒什么問題,但是李家為了讓葉小玉安分一點,可是用了不少的方法。
要是這樣的話,那李家的公子多半也中蠱了。
“大人,你不要相信葉田田說的這些話,我和我娘出來當然是經(jīng)過村長同意的,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我們娘倆安分守己,早就不在官府的管控范圍之內(nèi)了?!比~小玉真假參半的說,前一句話自然是她編出來的,后面倒是有幾分可信,畢竟李家實力雄厚,就算葉小玉有再次逃走的心,但也是無力。
葉田田卻說:“不如把文書拿出來,這樣也好為大人解惑?!?br/>
“是,既然牽扯到這一點,自然是要把文書拿出來與我看過之后,再做打算?!眳枪庖哺胶椭~田田的說法。
李氏便坦然的從懷里面拿出一張紙,上面蓋了村上的公章。
“大人請看,這便是民婦在村長那里拿到的文書,我可不會像郡主這樣知法犯法,過來的手續(xù)都是正規(guī)的?!崩钍蠈⑽臅唤o了一邊的捕快。
吳光拿著文書便開始仔細的審閱,只是,在看見最后蓋的章的時候,他卻看到了一個本來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東西。
是壽康宮的標志,不過,只要這個文書一打開,這個標志便會慢慢的消逝。
想著之前幕僚說的,那公公的衣服有些像壽康宮的,吳光突然明白了。
之前馮向晴的事情,那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太后從小養(yǎng)著馮向晴,在那件事情上居然出奇的沒有表態(tài),原來是等到現(xiàn)在。
再加上馬上就是郡主和將軍成親的日子了,難道太后不愿意看見這個事情發(fā)生嗎?
葉田田看著吳光的神情,既不像話得到求證的信任,也不像發(fā)現(xiàn)紕漏的憤怒,反而有些考慮和害怕在里面。
葉田田是知道李氏的文書自然是馮向晴弄來的,但是現(xiàn)在的馮向晴沒有哪個實力,有這個權利的,還能接觸蠱毒的人,就只有壽康宮那位。
想必這上面有什么信息。
不過,就算冒再多的幺蛾子出來,事情都是朝著她預料的方向走著,她只是正好幫著皇上留意一下,要是開封府的人都在朝廷里面站位了,就到了該換血的時候了。
“那是村里的私章,要是你從衢州來這里這么遠的話,想必還要有什么東西才能證明吧。”葉田田其實在說渾話,她想詐一下這兩個人。
葉小玉這個時候說到:“早知道你不會那么輕易承認自己的罪行,這個是村長在我們臨走的時候親筆所寫,叮囑我們在京城里面一定要好好的避開你這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br/>
外面的圍觀群眾看見李氏和葉小玉一件一件的把東西拿出來,輿論,自然慢慢的偏向了她們兩個。
“難道真的是郡主的問題?”有些人疑惑的問到,但是還沒有真正的懷疑。
“你們兩個見過我三叔嗎?”葉田田似乎沒有看見面前的緊張局勢,還在問些問題。
“這三叔是誰?。俊蓖饷娴娜擞珠_始議論起來了。
馮向晴坐在開封府對面的茶樓上,有專門的人給她記錄,提到葉老三的時候,馮向晴確實不知道葉田田在打什么主意了。
李氏一驚,說到:“那老三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了,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不是,要是三叔知道了,奶奶是因為他氣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回去多陪陪她老人家,畢竟之前我和妹妹雖然在葉家沒過什么好日子,但是三叔可是被奶奶寵著長大的?!比~田田笑著說。
“你別在這里亂說話,奶奶明明就是被你氣死的,還在這里狡辯。”葉小玉覺得自己抓住了葉田田話里面的紕漏,有些興奮。
“當時你在李府里面挨打,你怎么知道奶奶是被三叔氣死的?”葉田田反問到。
“是我告訴小玉的,你究竟想怎樣,到現(xiàn)在還不承認是你陷害小玉,害死娘的。”李氏說到動情的地方,又開始哭了。
現(xiàn)在有葉小玉身上的傷,再加上通關文書,還有葉田田不置一詞的態(tài)度。
“難道真的要把葉田田關進牢房里面?”吳光有些不確定,雖然有壽康宮的提醒,但是直覺告訴他不要那么輕易的做決定。
“既然大娘,說姐姐身上的傷是我陷害的,不知道可有什么證據(jù)?”葉田田就是要看到每一件事情他們準備的證據(jù),不這樣做的話,等會打臉的時候就沒這么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