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和南染一起抱著書去站在正在辛苦勞作的南詞面前,一本正經(jīng)地端正了神色,一字一句地照本宣科。
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莫大的諷刺——這兩只是不是故意的?!到底誰教她們的???明明是耀眼璀璨的大明星,粉絲無數(shù),無數(shù)腦殘粉愿意為他死為他生。
誰能想到,光芒萬丈高不可攀的大明星在家里的日子如此悲慘凄涼?
他那雙被娛樂圈一致認為價值萬金的雙手,每天帶著皮手套在洗衣液里面泡來泡去……刷馬桶,洗鞋子,洗衣服,洗內(nèi)褲……晚上還要在燈下絞盡腦汁地想那萬字檢討。他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悲催的人嗎?他容易嗎他?!
現(xiàn)在可好,就連兩個妹妹都來這樣氣他?。?!
不幫他求情說好話就算了,現(xiàn)在來看熱鬧到底是想鬧哪樣?!
大爺他想撂挑子不干了好嗎?!
可惜,迫于老大多年積累的威壓,南詞也就只敢在心里咆哮幾句,不敢真的去找南冽抗議。因為他很清楚,不會有用的。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是他的懲罰加倍。
于是,他暴跳如雷地對著念得平板、毫無情緒聽上去就像是電子音一樣的南染怒吼:“染染你是故意來羞辱三哥的?!你學壞了你!三哥以后再也不疼你了!”
南染歪了歪頭,“呃?故意的?羞辱?”她一臉無辜的,“什么意思?我怎么羞辱你了嘛,三哥?!彼f分委屈的樣子,“人家明明是好意的……我和喬喬今天去過寵物醫(yī)院之后特意去買了書,想教導三哥,以后再也不犯錯……可是你竟然這樣說人家,嗚……三哥最討厭了!嗚哇……我再也不喜歡三哥了……嗚嗚……”
第一次被南詞這樣瞪著眼睛吼的南染受不了這種待遇,頓時淚奔了。
南喬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轉(zhuǎn)過頭看著南詞。
他“啪”地甩掉一支手套,惡聲惡氣地說道:“喬喬你也想來氣三哥?”
“……”南喬搖了搖頭,“沒有。我是覺得三哥……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和染染是好意哎,打算讓你聽我們念書之后,就去告訴大哥,你知錯了,很認真地在反思。”她舉了舉自己手中的書,“你看,我們買的都是教人向善的書哦,如果大哥知道你在看這種書,一定會認為你是真的知道錯啦,說不定就會減輕懲罰呢?”
“……”差點被南喬忽悠住的南詞瞟了一眼書名,立刻嘴角抽搐,額頭上青筋暴起,“你這拿的什么書?教人向善?”
“對啊,教人向善。”南喬很認真,“《道德經(jīng)》不是教人向善的嗎?難道《三字經(jīng)》《孝經(jīng)》才是?”
“……”南詞深深地垂下頭,覺得自己被徹底打敗了。
他無力地蹲□去,撿起手套給自己戴好,拿起毛刷繼續(xù)走向那一大堆該死的鞋子,“你回去安慰染染吧,就說三哥不是故意的,只是干活太累所以忍不住發(fā)火而已。你們的好意三哥知道了……回頭三哥找好玩的東西給你們賠罪?!?br/>
南喬點了點頭,“好的。”
她轉(zhuǎn)身要走,南詞突然又叫了一聲,“等等,喬喬。”
“嗯?”
“把你們買的書隨便拿幾本到我的房間里!”他突然跟磕了藥一樣紅光滿面,雙目放光,“三哥會通宵達旦地把書逐字逐句地抄下來的!”哈哈哈!一萬字檢討有內(nèi)容可以寫了,不用擔心死光腦細胞頭發(fā)掉光了。
他簡直佩服自己的機智聰明!神來之筆啊有木有!
南喬同情地看了沾沾自喜的南詞一眼,“好的,我上去跟染染說,我們拿書去你房間?!边@家伙在想什么她能看得出來??墒侨f字檢討是南冽的懲罰,真有那么容易過關(guān)嗎?而且他看到那些書的內(nèi)容,會更加怒不可遏吧?
不過……想到得意洋洋的南詞辛辛苦苦抄完檢討給大哥送上去之后會得到的待遇,以及南冽看到檢討內(nèi)容會有的反應。
南喬表示,對此還是非常喜聞樂見的。
于是她擺了擺手,最后說了一句鼓勵南詞加油干活,飛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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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和下周都已經(jīng)進入了學期末的考試周。學校已經(jīng)沒有課了,自己復習就行。
南喬和南染在家看總統(tǒng)和條條打架,上網(wǎng)看書,偶爾聽大哥南冽對南詞各種噴,日子過得十分充實而自在。
“喬喬?”
聽到這聲音,南喬就怔了一下,然后抬頭,“二哥?”
他拿了一個書袋,彎腰放在她的身邊,才溫和一笑,“你又在看書?”他隨意地掃了一眼她手里的書的名字,“看來喬喬是真的很喜歡現(xiàn)在學的專業(yè),非常努力地想在未來做一個好醫(yī)生啊?!?br/>
南喬笑了一下。
南賦遠遠地就看到她坐在露天陽臺上低著頭專注地看書,神情安寧而嫻靜。
此時太陽偏西,并沒有直射到這邊,昏黃的暮光鋪滿一地。
她的面容從來都是潔凈嬌軟的,臉上總是帶著嬌怯柔弱的表情,氣質(zhì)嬌柔惹人憐愛。此時沐浴在暖暖的暮色當中的她,卻仿佛完全換了一個人。
依然是那張臉,她的神情專注,長長的睫毛低垂,瑩潤的雙唇微微彎起,帶著一點安靜的笑意。但卻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任何有關(guān)嬌弱天真這種詞匯。那抹笑意,讓她看起來是堅毅的,竟有一分篤定。她的身上也許還有單純與執(zhí)著,但卻絕對與嬌羞靦腆天真可愛無關(guān)了。
南喬,她是真的改變了。
可到底為什么?
他無從猜測。
“二哥什么時候回來的?不忙了嗎?”
南賦坐下,目光溫潤地看著她,“再忙也會回家。再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么,最近一部新電影會現(xiàn)在咱們本市拍攝。你莫哥最近已經(jīng)快要忙完了選角,就快要開機了?!?br/>
“是嗎?恭喜二哥了。”南喬點了下頭,探頭去看放在他腳邊的紙袋,“你給我?guī)У臅鴨???br/>
“對。二哥知道你想學什么之后,特意去拜托這方面很有研究的朋友,給你買了些書回來。你來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南喬見他把書一本本拿出來放在大理石桌上,她忽然抿了下唇,“謝謝二哥?!彼玫媚切蠖喽际撬玫蒙系?。有兩本甚至是專業(yè)課老師推薦的時候感嘆說已經(jīng)絕版買不到了的專業(yè)書籍。
南賦他為了她,實在很費心。
“傻喬喬,二哥這么疼愛你,難道就是為了你的一聲謝謝嗎?你和染染以前可從來不會對哥哥們說謝謝的?!彼竭呧咭唤z笑,笑意柔和。
果然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不過……他的話什么意思?不說謝謝,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嗎?那真是抱歉了。
而且他那那聲包含寵溺的“喬喬”,著實讓南喬有種肉麻到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二哥,你是不用參加選角的吧?那你這些天在忙什么?”
“這部電影我也是參與投資的制片人之一,所以也就被慎言拉著一起去把把關(guān)?!彼坪踔獰o不言似的,“喬喬對二哥的工作也感興趣了?”以前她可不會,往往都是他想說,她卻一副聽不懂的模樣。于是他只好遷就著,說一些她喜歡感興趣的東西。
南喬抬頭看了一會兒,眨了下眼睛,“二哥不方便說嗎?我只是隨便問問,二哥可以不回答的。”
“當然不會,二哥沒有什么是不能對喬喬說的?!蹦腺x微笑著搖頭否認?!皢虇桃郧皩Χ缯f的,很想去拉斯維加斯看一看,現(xiàn)在還想去嗎?”
果然來了!望著他溫柔似水的笑容,南喬只覺心頭一跳——溫柔一刀么?這絕對是在試探。依照原來的南喬和南染的性格,怎么可能知道拉斯維加斯?又怎么可能對那種地方感興趣?
她遲疑了一會兒,又努力想了好久,才用很認真的語氣說道:“二哥?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我什么時候說過的?拉斯維加斯是哪里?做什么的?有什么好看的嗎?”
“啊,那大概是二哥記錯了,喬喬,抱歉。”南賦笑得云淡風輕,旋即突然笑意加深,“喬喬,你還想要什么?想去哪里玩?告訴二哥好不好?你們暑假有時間了,二哥有空就帶你和染染出去玩一圈,怎么樣?”
“沒有啊?!蹦蠁檀鸬?,“我覺得A市我都還認不全呢,不想去其他地方。染染我不知道,等等她過來我們問問她吧?!?br/>
“好?!蹦腺x又彎了彎腰,從袋子里拿出一個小紙袋,“喬喬過來看,二哥給你的禮物。”
南喬凝視著放在面前的紙袋,里面裝了許多頭繩發(fā)卡之類的東西,還有手機扣,各種各樣的掛墜,而且還都是她改變穿衣風格之后很搭的類型。
見她不說話,南賦又補充道:“不用怕,小氣鬼染染也是有的,為防止她說二哥偏心,我還多給她買了幾件首飾。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下次二哥帶其他類型給你?!?br/>
唉,他實在是很體貼溫柔的人。
可惜是個肉文男主。
南喬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對他怎么樣??墒强茨壳斑@節(jié)奏,她不對他怎么樣是不可能的。
她抬起頭,對南賦點了下頭,笑起來,“我都很喜歡,謝謝二哥啦?!彼D了頓,笑容變得神秘兮兮,“為了表示感謝呢,我告訴二哥一個秘密好不好?”
“嗯?”
作者有話要說:哭瞎!!
妹子們都沒有激情啊……不留言激勵我,哪怕嚴厲地鞭策一下也好嘛,一點也不雞血(┳_┳)...累不愛,再也不想三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