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放火!”夏元的腦海里快速的閃爍出這樣一個詞,他快速的打開門,結(jié)果剛走出去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跑開,雖然天黑,但夏元的眼睛還是看到了對方。謝大奎的反應(yīng)也是夠迅速,他拿起一桶水直接澆上去,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火剛燒起來就被撲滅了。
夏元看著燒了大半的柴垛,謝大奎臉色也是非常難看。這事兒是誰干的,他不用看也能清楚。點別人家柴垛的事情,這村子能干的沒有幾個。
夏元拿起電話,他撥了電話報警。
因為晚上山路不好走,警察接到報警讓夏元保護現(xiàn)場等到白天再來。
夏元讓學(xué)生們用劈柴和繩子做了一個隔離網(wǎng),接著夏元在現(xiàn)場拍了好多照片和錄像,而且是多臺手機錄像。
第二天早上,警察一大早就趕過來了。
來的警察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是老警察。
三個警察到了外面看了一圈之后,便差不多了解了現(xiàn)場。又看了當(dāng)天晚上的錄像,很快就判斷出這人是村子里面的人。而且在現(xiàn)場提取了四枚腳印,警察來了,村子里的人都挺好奇的。老警察看了看院墻,然后走到夏元近前說道:“火災(zāi)發(fā)生的時候你就在院子里?”
夏元點頭說道:“嗯,大門關(guān)著。白天的時候有人刻意闖入女生的房間,然后被我們趕走了。為了安全,我們就鎖了大門,院子是封閉的暖棚,所以學(xué)生們出不去。但柴垛緊靠著學(xué)生們的房間,所以我必須要報警?!?br/>
老警察點頭說道:“嗯,這是一件典型的報復(fù)式的案件。你是這些學(xué)生的老師?”
夏元點頭說道:“我是這些學(xué)生的老師,我叫夏元?!?br/>
“能給我看一下你的證件么?”
夏元想了一下說道:“我是合同工,教師證沒有軍·官證倒是有,這是我的證件?!?br/>
為了少一些麻煩,夏元還是拿出來自己的軍·官證交給對方。
老警察拿過軍·官證,他仔細的看了一下。接著他敬了一個禮,夏元忙擺手說道:“沒必要,沒必要。”
一旁的女警特別好奇,這位老警察是她師父,自家的師父在警局里面也算是硬骨頭了,從來都不會溜須拍馬的人,就因為為人太正直了,所以一直留在所里面。今天這是怎么了?“
夏元是大校,他怎么能不敬禮?就算不是一個系統(tǒng),但人家也是首長!老警察干了這么多年的警察,真假·證件他可是看的清楚。夏元的證件絕對是真的,而且里面還有總部的報道章。說明了他不僅僅是現(xiàn)役,而且看上面的時間,夏元這么一個年輕人,竟然還是個老兵!
“首長,我個人建議您最好離開這里。畢竟這是一起復(fù)仇縱火案,針對性很強?!?br/>
“首長?”女警愣了下,她詫異的看向夏元,夏元下意識的將軍·官證收起來。女警突然恍然,自家?guī)煾高@么尊敬,難道這個年輕人是少校軍銜?這樣的人還真的不少。只不過這個年紀(jì)也太年輕了吧?
少校級別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女警也沒吭聲老實的站在一旁。
夏元開口說道:“沒事兒,我相信咱們的治安,這件事我看到人是誰了。你們可以找他對證?!?br/>
“這就是難點,村子一般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我相信你們的房東也不愿意把事情搞大?!?br/>
夏元想了一下,他接著開口說道:“這事兒不是一般的事情,在這屋子里的學(xué)生,其中有一位是金大使的女兒,金曉曼。另外還有苗云普中校的兒子,苗鴻朗。另外還有幾個燕城大企業(yè)家的子女,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若是這起縱火案針對他們,您覺得這事兒他們會輕易放下么?”
老警察深吸了口氣,他低聲說道:“要是那樣的話,我得向上頭報告一下。這樣,我們盡快報告上去,讓上級快速處理這件事情。在我們來之前,最好還是保護好自己,盡可能的不要出門?!?br/>
“行,我知道了?!?br/>
夏元點點頭,他送走了警察之后,老警察立即帶著兩個警察去了老孫家,到了老孫家,他們當(dāng)然是不承認(rèn),而且還說夏元他們誣陷什么的。警察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跟狗柱子說讓他不能離開村子,一旦要是走的話,那就當(dāng)做逃犯,抓住就可以坐牢了。”
孫家的人也是怕了,狗柱子沒敢跑,但他們還是找了人。附近幾個村子的聯(lián)防隊隊長,孫勇。
聽到出事兒了,孫勇立即坐著小車來到村子里,村子里的人看到孫勇都閃開,誰也不敢招惹他。
孫勇是有名的村霸,誰敢招惹他?
“嬸子,您放心好了,柱子沒有人能碰,有我在誰敢碰他試試?您跟我二大爺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就行,他們老謝家不是報警么?我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您就別管了,我回去找些人來,給他們點教訓(xùn)就是了!
“小勇啊,這事兒二嬸兒就靠你了。你二大爺他就是慫蛋,什么都不敢,這事兒還得你們這些小年輕出來?!?br/>
“好,您放心好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對了,我聽說謝婷婷回來了,怎么,她還不答應(yīng)跟柱子的事情?”
“咳,這不是傍上了一個城里的老師么?現(xiàn)在她可是眼界高了,可不是上學(xué)借錢的時候了。這人吶得知恩圖報,你說借了就借了,還錢的時候還臭著臉,就好像我們該她似的。人吶得有良心!”
孫勇冷哼道:“沒事兒,嬸子,這事兒我來處理我還就不信了,那個小丫頭片子還能翻出什么浪來?”孫勇說完便匆匆的開車離開。
謝大奎白天的時候還是給大家伙鎖著門,學(xué)生們在屋子里聊天扯淡,孩子們怎么都能玩。而且大家也能體諒夏元的用意,有人放火,這事兒怎么也說不過去的,而且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命安全!
夏元跟謝婷婷陪著謝家的老兩口在院子里聊起天來,謝婷婷坐在夏元跟前,她時不時的總紅著臉低著頭。
正聊著開心的時候,突然間外面的門想起來,謝大奎笑著開門。他發(fā)現(xiàn)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上走下來幾個人穿著很講究的人。
“這里是謝大奎家?”開門之后一個帶著眼鏡的人冷著臉問道。
“是,我是謝大奎,請問你們是……”
“我是旅游監(jiān)管的,聽說有游客投訴,我們來看看怎么回事兒。這位是咱們市里面的元局長?!?br/>
“哎呀,領(lǐng)導(dǎo)好!”謝大奎趕忙點頭道。
一名帶著墨鏡的中年人冷著臉哼了一聲,接著他走進院子。
夏元和謝婷婷站起身,幾個人走進院子之后,秘書模樣的人說道:“明星培雯在網(wǎng)上說的朋友是誰?”
“是我?!毕脑酒鹕恚届o的說道。
那位領(lǐng)導(dǎo)打量了一下夏元,然后撇了撇嘴,接著問道:“行啊,本事不小。還認(rèn)識培雯,能找到大明星幫你發(fā)聲,怎么?你是她的粉絲?!?br/>
夏元笑著說道:“我投訴,沒有地方接,難道換個方法不行么?”
“要是都像你這樣,出了事兒找自己喜歡的明星幫忙發(fā)聲,那不都亂了么?”
“呵呵,這位領(lǐng)導(dǎo)的意思,現(xiàn)在這兒就不亂么?”夏元反問道。
“事情要一步一步的辦,我們是要一步一步完成的,這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需要開會研究?!?br/>
“在你們開會研究時候,有人因為爭搶客人在外面放火,我的學(xué)生受到了嚴(yán)重的生命威脅。所以你們想要研究到什么時候,而且你們來回推,我知道你們什么時候研究出來?也許你們研究沒研究出來,我們可是進了骨灰盒了。”
“放肆,怎么跟局長說話呢?”
夏元冷哼道:“那你讓我怎么說?跪著說么?”夏元說著話,眼神不善的看著那秘書一樣的人。
“行了,這件事你想要怎么個說法,我給你解決。你立即停止這件事的宣傳,給我們消除影響?!?br/>
“不可能?!毕脑荒樒届o的看著那位元局長。
“小同志,跟我們作對,對你們不好吧?”
夏元笑著說道:“那你以為跟我作對,對你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