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只見番余一臉和氣的看向白蒼求和女子,但是就轉瞬間,他大叫一聲,整個人頓時倒下,身體彎曲如同蝦米,哀嚎之聲接連不斷。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楊鵬也是十分驚訝,他只可以勉強感覺到有危險向番余逼近,但是他并沒有阻止。
心中暗想:憑借現在對周圍環(huán)境的理解,就連城主也才是堪堪淬體五成巔峰,而這一擊的速度堪比培元境一層,到底是誰擁有如此實力?”
就在此時,就在人群身后飛來一人,她衣著華麗、異常耀眼,成為全場的焦點,但是就在所有人不禁抬頭想她的臉上看去一睹她的風姿之時。
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臉上滿是一道道疤痕,如同去充不斷在蠕動,城內的居民都知道她——瘋婦人!
她的目光不斷地在周圍游移,似乎在尋找、在記錄,自己所失去的“時間”。
終于她的目光狠狠地注視在番余的身上,但是番余哪敢去看她,開始不斷的在擂臺之上打滾,他知道如果她想殺他易如反掌,他的修為本就不高才區(qū)區(qū)淬體三層,他之所以能爬到現在的位置,也是他的不擇手段、黑白兩面皆都逢迎的原因,況且他護衛(wèi)也不在身邊,現在的情況對他來說簡直是糟糕至極!
但是瘋婦人大喝一聲:“番余老狗,別在我的面前裝算,否則你會死的更加凄慘!好好抬頭看看我是誰?。 甭暼缋渍鹬比肴诵?。
其余眾人皆是抬頭看向她,仔細打量起來,但是沒有人可以認得出來,只有東鐘城主的眼神復雜,腦海中的畫面不斷回映。
番余聽見這句話,臉色變得慘白,但是他必須強裝鎮(zhèn)定,只有爭取足夠的時間,護衛(wèi)才能來救他,停下來身上轉來的疼痛也減輕許多,定神看向婦人,他的腦海中不斷翻找,一個個人臉不斷地交錯但是一點也不相像。
他的腦門上不斷冒汗,形成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汗珠滴落,“噗”的一聲,他的心也破碎開來。
夫人的臉色不斷地冷了下來:“想不到吧!對?。【瓦B我也想不到,我還能活下來!在那個萬丈懸崖之上,我還能活下來!也許是老天終于開眼了,看到了這一切,這是給我唯一的機會?。∥易プ×?,然后你的報應也就到了!!”
聽著聽著,番余的臉色大變,變得難看無比,他口齒不清的說道:“難道你是!不可能?。〗^對不可能?。≡谀莻€懸崖下去,只要不會飛,都必死的。”
“對??!是不可能,你派了那么多人來帶我上路,帶我的一家都上路,真的是煞費你的苦心,雖然我的家沒了,但是老天它眷顧我,也眷顧我腹中的孩子?。∥业舻皆谇捅谥系氖粗?,而且還都沒有事,不但如此我還在里面學到你們這輩子都學不到的東西!”聲音平淡,如同在和老朋友暢聊往事。
此時的番余感就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他機關算盡,步步小心,終于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可是眼前的一切都要灰飛煙滅!他深深感到不值,都是她毀掉他說構建的一切。
他大喝一聲,試圖起身站立,但是身上傳來的無力感卻令他難以動作。無奈一笑,看向婦人:“我求饒,你能饒我嗎?如果不行便快點下手吧!”
此時的婦人楞了一下:“饒你?堂堂的東鐘城二把手也會求饒!當你踩著我家人的尸體時,當你陷害我的夫君時,我們便以不死不休??!”
東鐘城主聽見此話,渾身在不斷顫抖,胸口在極速地起伏:“是你嗎——蘭兒!我是你的大哥啊!我就知道你是無辜的,你們一家都是無辜的!但是我的顧及太多了,對不起!是當大哥的我錯了??!”旋即膝蓋狠狠的砸向堅硬的石板之上,回響長空、久久不散。。。。。